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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秋后算账吧?”
杜岁好咬唇,她有些紧张地“看”向浮翠。
而浮翠闻言心里也没谱,她虽思量良久,可到最后,她也只能想到叫杜岁好快去将“吕无随”哄好。
“他那人一看就记仇,万一他半夜又气起来,保不齐会对夫人你干什么,夫人你不如趁现在去寻他,免得他晚上再来找事。”
浮翠觉得这是最妥帖的法子。
杜岁好亦觉得。
“那你扶我去找他吧。”
自己竟也能如此委曲求全了,杜岁好暗暗吃惊着,但为了保全自己的安生,她只能豁出去了。
“好。”
主仆二人一拍即合,忙不迭离屋去寻“吕无随”。
但杜岁好毕竟好几日未走路了,眼下腿脚还有些发软。
她走几步便要歇一歇,而时到最后,竟还是“吕无随”现来到她面前。
“有事?”
林启昭倏地站在杜岁好面前。
他开口问,声音带着些冷意。
杜岁好没想到他会先来寻她。
她低着头,搅着手,思量着该如何答话,而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林启昭看在眼里。
自见夜向他禀报杜岁好要来寻他时,他就先一步出了屋门。
他也不是没想到杜岁好会以这幅面貌见他,但真真瞧见时,他心间难免还是会有一些异样。
紧缩着的疼,这似欲言又止,仅是为了不给自己寻难堪。
林启昭的视线从杜岁好身上慢慢移开,他冷声道:“没什么想说的就走吧,我也不是整日都有闲暇与你闹的。”
话毕,林启昭就转过身,可刚走开几步,他就听见杜岁好着急问他——
“‘吕大人’,你生我气了吗?”
她的声音急切,好似怕他丢下她走了。
杜岁好叫浮翠扶她上前,她又问:“大人,你是生气了吗?”
本还不能确认他的心绪,但在听完“吕无随”对她说的话后,杜岁好便默认他是生气了。
他要是生起气来,遭殃的就是她。
她当务之急就是让他消气。
可怎样才能让他消气呢?
杜岁好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真没法子了,她只能效仿她以前哄乌怀生的模样,上前拽住林启昭的衣袖,厚着脸皮去向林启昭讨饶。
“大人你生气了是吗?”杜岁好忐忑问,“我亲手给你做酸果糕吃,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她记得“吕无随”是爱吃那玩意的,可她不知眼下能不能哄的“吕无随”消气。
杜岁好问完,紧张等待身前人的回应。
可那人就好似没听见她说的话一般,久久没搭理她。
杜岁好见状抓“吕无随”衣袖的手紧了紧,她暗觉自己今日是逃不过了,“吕无随”定会整死她的。
思及此,杜岁好的小脸彻底苦下来。
她就知道,今早“吕无随”对她的那些好,那都是她的错觉。
他本就是不好惹,不记人情,不宽厚且霸道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转眼就变了副模样呢?
杜岁好骂自己太异想天开了。
抓“吕无随”衣袖的手不自觉地慢慢松开,可在她彻底放手前,却是“吕无随”先一步牵住她。
“不可故意放过酸的果子,也不许放过多的糖,更不许往里面放辣椒。”
林启昭一字一句认真道。
而杜岁好闻言,恍惚一阵后,她暗自心惊。
原来他知道那些做坏的糕点,是她故意做给他吃的。
今日恩怨还未解,前尘旧事又被翻出来,杜岁好好一阵心虚,但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对林启昭说好。
“不会放过酸的果子,也不会放过多的糖,更不会放辣椒,‘吕大人’,你就放心好了。”
杜岁好干笑着保证。
待话说完,她就忙示意浮翠快带她逃离此地,但林启昭好似还没同意让她走。
“说让你走了吗?”
他冷不丁道一句,杜岁好则苦笑着回头,问:“‘吕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她以为“吕无随”还打算要折腾她,她的面色看着就越发的苦。
可出乎她意料的,“吕无随”只说:“让厨娘去做就好。”
而说完,林启昭也不等杜岁好回过神来,径直就走到杜岁好跟前,将她拦腰抱起。
杜岁好被吓地惊呼一声,随后又似鹌鹑般缩在林启昭怀里,没再敢啃声。
她甚至没问他打算干嘛。
林启昭抱着她走进房。
他将杜岁好放在软榻上,他没急着开口问她,他是等到杜岁好隐约有些坐立难安了,他才开口问:“为什么要来问我有没有生气?”
当然是怕你秋后算账,到时我吃不了兜着走。
杜岁好是这般想着,但她不绝能这么说。
“大人今日为我抹药,又要帮我喂饭,你实际对我不差,我自然也不想看你难过。”
鬼知道他会不会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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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岁好只是胡诌一句,但不成想,林启昭却当真了。
“我看你之前可不这样。”
她之前可尽是说一些,要将他气个半死的话。
“我那时不懂事,大人你莫怪罪。”
杜岁好为自己开脱,但林启昭才不领情。
“你现在懂事了?我看不既然。”
说着,他俯身就朝杜岁好的唇咬上一口,咬到她喊疼,他才不甘心地离开。
“大人咬我,难道就是懂事了吗?”
杜岁好疼的痛骂他一句,但骂完,她就开始后悔了。
她还没把“吕无随”哄好呢,怎么又骂上了?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就像是认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她下手不重,好似她也怕把自己拍疼。
见杜岁好这般“爱惜”自己,林启昭哪还能有气?
素来淡漠的脸上竟也浮上一丝笑意,只见他拉过杜岁好的手,侵身将杜岁好压入榻,唇不由分说地就贴上她的唇。
杜岁好仅呜咽一声,其后就不敢动弹了,仍由“吕无随”作乱。
这次,他吻的很轻,绝不似刚刚那般生啃硬咬,杜岁好稍稍晃神,而她一松了戒备,林启昭的舌就霸道直入,逼的杜岁好流出泪来。
但林启昭却是畅快了。
他微仰起身,伸手将她四乱的发丝捋到耳后,但杜岁好这时就不禁要问了,将她头发弄乱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杜岁好无声抗议,但林启昭见状缺又来了心思,可杜岁好这回则直接把头一歪,嘴里直念叨:“我的头好晕,好像要呼吸不过来了。”
林启昭知道她是装的,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问:“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
“不用不用,我睡一日就好了。”
林启昭没拆穿她,他只是起身将屋门阖上。
而杜岁好听到门被阖上的声音,她就惊慌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