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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现什么不对,她只知她的身子在慢慢暖和起来,睡意也更浓了。

她缩了缩身子,沉沉睡去,而到这时,她身边的那人终才有了动静。

林启昭看着躺在自己怀中安然睡去的人,他顿觉又气又好笑。

他额角的青筋明晰可见,似忍耐多时而致。

他翻身将杜岁好压在身下,而熟睡的本人却混然未觉,她只鼓了鼓唇,后便又无声睡去。

林启昭看了她许久,见她真的没心没肺地安睡,他便作恶般地吻下。

他吻的太久,杜岁好难免呼吸困难,她的手不由得动弹一番,但很快被人控住,杜岁好又没了动静,只能任由男人吻咬。

可哪怕如此,她的哼唧声还未断。

林启昭的眸色渐黑,起身厮磨上她的耳垂,他哑声轻道:“你今日去见了谁?”

“······”

杜岁好不言,但林启昭心中却有数。

她今日去见了乌怀生。

哪怕他说他今日要吃她亲手做的糕点,她也还是选择去见乌怀生。

林启昭咬上她的耳垂,沉声道:“眼光如此差,也不知挑拣好的。”

林启昭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与乌怀生攀比上。

而素来金尊玉贵的他,何须与一个早逝的家伙比较呢?

林启昭似恼怒地咬下杜岁好的唇。

其间,他虽听到她呼疼的声音,但他还是没有放轻嘴上的力道。

直到外头传来声响,林启昭才悠悠离开杜岁好的唇。

浮翠从外头匆匆赶回房。

她记得,她本是出去给杜岁好拿香胰的,但中途却不知怎的晕了过去,当她醒来时,她就发现自己已然躺在其他客房中。

浮翠担心杜岁好会遭遇不测,便慌忙地跑回,直到她推开门,看见杜岁好安然地睡在床上,浮翠才稍稍放下心。

她见杜岁好将自己裹的很严实,她白皙的面颊上,隐隐透着一层不自然的红。

而除此之外,昏黄的烛光下,浮翠已看不出太多的猫腻,她只当是无事发生,上前吹灭烛火,其后便依睡在杜岁好身侧。

而杜岁好貌似在小声嘀咕一句“好冷”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

今日醒来,杜岁好还是感觉身子倦乏的很,但便同浮翠说了句。

“浮翠,你说我是不是病了?我怎么每次醒来总感觉自己都累的慌呢?”

第29章

浮翠闻言伸手探了探杜岁好的额头,见并不烫,她便放心道:“夫人,这许是你近日忧思过甚,没休息好所致吧。不过,说来也奇怪,我最近晚上好似会梦游了。”

浮翠已经不是第一次醒时发现自己不在睡在杜岁好身边了,但好在,每次等她回来,杜岁好都在榻上好好睡着,并没有发生意外。

是以,浮翠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杜岁好听到浮翠的言辞,她也稍稍安下心。

身子疲乏许是她近日太过思念乌怀生所致,她也无需放在心上。

理清此事后,杜岁好与浮翠便也不再耽搁。

趁天色稍早她们就辞了客栈,往药庄走去。

只是,在回药庄的路上,杜岁好没料到会听到自己和“吕无随”的传闻。

“你听说了吗?乌家那个寡妇,就是刚丧夫就哭瞎眼的那个,现在竟然直接领了个男的进药庄住着,她郎君才死了多久啊?”

“竟还有这事?!我还以为她多痴情呢,竟这么快就将她的郎君给忘了吗?”

“可不是!但其实这也不能怨她,我听说那住进庄子的男的,长的那叫一个丰神俊朗,个高身壮,你要是见了,你也会忍不住将他带回家的。”

“······”

杜岁好脚步一顿,回头问浮翠:“她们刚刚说的是我吗?”

“哈哈,应该不是吧。”

浮翠尬笑两声。

她忙想搀着杜岁好离开此地,但那两妇人似故意要让她们将话听全般,忙不迭道——

“但你别说,乌家那个确实该找个身壮能顶事的,不然那么大个药庄,难不成要一个瞎了眼的寡妇料理吗?”

“也是也是······不过那男的图啥啊?”

“还图啥?人家乌夫人貌美身段好不说,还有那偌大的药庄,你说那男的图啥?他是能图的都图了。”

“······”

“浮翠,她们说的是我和‘吕县令’吧。”

杜岁好这会已不是在问浮翠了,她是已经认定那两妇人说的就是她跟“吕无随”。

“夫人,她们都是瞎说的,你跟‘吕县令’哪有她们说的那么见不得人?‘吕县令’只不过是暂住在我们药庄罢了。”

浮翠怕杜岁好难过,便努力宽慰着。

但令浮翠没想到是,杜岁好听见这些编排后,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自己。

“‘吕大人’帮了我许多,我绝不能让他承了这些莫须有的污名。”杜岁好暗自决定好,等回到药庄后,她务必先把此事同“吕无随”商量清楚,免得影响他的官生。

“夫人,你走慢些,这事也没你想的那么急的。”

哪怕杜岁好看不见,但她还是心急地放快了回药庄的脚步。

浮翠怕她摔着了,便不由得也跟着加快脚步。

二人回到药庄时,皆是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杜岁好还没想着休息,便去寻了“吕无随”。

见夜见杜岁好主动来寻自家殿下,他心下是欢喜的,但怎奈杜岁好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殿下今早就回京处理要事,许得过个两三日才能回来。

“杜姑娘,我家大人办事去了,可能要过个两三日才能回来,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见夜知杜岁好在殿下心底是与别的女子不同的,他便也恭敬了起来。

但见夜没想到,杜岁好过会说的话,会让他惊愕不止。

“我有要事要说,是关乎‘吕大人’声誉的。”

“啊?”

到底发生了何等严重的事,才能谈及关乎他家殿下的声誉。

见夜不由得紧张起来,而他只听杜岁好急声道:“外头皆说,你家大人是想做这药庄二爷,男慕女财,用心不端!”

“什么?!”见夜惊叫一声:“谁敢说我家殿下——大人想做二爷的?!看我不把他的皮给剥了!”

见夜暴呵一声,说着就他撸起了袖子,好似现在就要去剥人的皮。

“所以我才急着找你家大人,若是他回来了,你就把这事同他说了吧,如果可以,还是烦请他快些从药庄里搬出去吧。”

杜岁好觉得她这完全是在为“吕无随”着想,并无不妥之处,但她没料到见夜这人传话只挑要点说,是以,当见夜将话传到林启昭那头时,便已成了“杜姑娘怕被外头议论,故希望殿下,您能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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