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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他独自待回。”
等扫完灰土,摆好吃食,杜岁好便对浮翠道了一句。
浮翠也知夫人应该有好多心里话要跟公子说,她没打搅,悄悄退离。
而自浮翠离开,此地便剩杜岁好一人了。
她抓药集的手紧了紧,情绪似有些压抑,但很快,她就勾起一抹笑意,轻道:“怀生,等我眼睛好了,我就读药集给你听,以前都是你读给我听,以后由我读给你听。”
“······”
“以前常来我们庄子惹事的那帮人,现在已不再来了,这还要多谢那个新来的县令呢。”杜岁好的笑容的幅度大了些,但还是未达眼底,只听她再道:“对了,你还不认识‘吕县令’吧,他暂住在我们庄子里,他为人不错,我不知不觉间已经欠了他许多恩情,你若是还在,你应该会喜欢他的。”
“······”
杜岁好一直有意等待回应,但耳边却唯有自己的声音。
似已料明,乌怀生不会回应她了,她便抿抿唇,声音渐显哽咽。
“怀生,你怎么都不到梦里寻我?自你离开后,我从来都没梦到过你,你不想见我吗?”
说着,杜岁好的眼眶便有些湿润,但很快,她就将眼泪给抹去了。
“我没哭,我没哭哦,刚刚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故作是被沙子迷了眼,而就是这般凑巧的,在这一刻,风扬扬起,吹起了杜岁好眼上的绸带。
她的动作跟着一顿,心里的酸涩慢慢泛了出来。
周遭静谧片刻,其后杜岁好就听到了浮翠的声音。
“夫人,天色暗了,怕是要落雨,我们快些走吧。”
明明晨时天还是朗晴模样,可一转眼,这乌云便布下了。
杜岁好闻言点点头。
她最后跟乌怀生道别一句,便跟着浮翠走了。
可她们二人还是慢了太多,当雨急倾下时,二人离药庄还很远。
“这雨今夜怕是下不完了,夫人,我们去前头的客栈住一晚吧。”
天太暗了,她们两个女子又未带纸伞,真淋雨回到药庄,怕也是要病一场的。
“好。”
杜岁好应下。
她眼睛看不见,走的实在太慢,她们确实该找个地方修整,等明日雨停了再走。
“夫人,你都被淋湿了,需要赶紧沐浴上榻才好。”
浮翠也没想到今日会落大雨,是以连纸伞都未带上,那就更别说随身带更换的衣裳了。
现在,只能等杜岁好沐浴后,将她脱下的衣裳晾在屏风上,等明日干了再换上。
“我无事,浮翠你先去洗吧。”
“夫人,哪有不管你,先顾我自己的道理?你先服侍你洗净,待你上了榻,我才好安心去休息啊。”
说着,浮翠就把杜岁好的衣裳解下了。
杜岁好白腻的身子坦然露出,浮翠的手跟着一顿。
料浮翠每夜都要帮杜岁好洗身,她也难免再红了脸色。
毕竟,像她家夫人这般好的身段,也是难见了。
“夫人,水会太烫吗?”
浮翠将杜岁好扶进浴桶中后问了一句,而杜岁好闻言则摇了摇头,说了句“还好”。
既杜岁好都这般说了,那浮翠也放下心,她同杜岁好道:“夫人可以先休息会,我拿了香胰子便回来。”
话落,杜岁好便听到浮翠离远的脚步声。
方才淋雨的冷意褪去,转被水的温热裹挟,杜岁好幽幽起了些困意。
今日为给乌怀生扫墓,起的有些过早,眼下她已经有些累了。
打了一个哈气,杜岁好就倦倦地靠在了桶边,有点要睡去的架势。
但正当她要合眼睡去时,她远远的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杜岁好想,那许是浮翠拿着香胰回来了。
她没有动弹,还是倚在桶边,直到“她”的手抚上她的肩臂,她才下意识地瑟缩一下。
但杜岁好仍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放任着肩头上的手继续向下。
“嗯——”
手洗到胸前那处,杜岁好抑制不住地轻哼一声,但她想浮翠总不会在那处停留太久,她便也没制止,可当红豆被拨起,杜岁好却不得不道了句“不要了”。
这处已经洗够了,不要再洗了。
她话落,“浮翠”手上的动作也一停,但接着她就要往下抚过。
杜岁好忽觉得难耐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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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浮翠帮她沐浴时,都没有这种感觉的,但今日不知怎的·····
“下面由我自己来吧。”
说着,杜岁好就坐起身,伸手向下为自己清洗。
可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为自己清洗身子,但杜岁好这次莫名地就红了脸,她总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起怪。
温热的水将杜岁好白色的肌肤泡的泛了红,她脑子也渐渐有些发晕,她忙吩咐浮翠将她扶起。
而吩咐一下,杜岁好便觉,自己是被人从水里拎出来了。
水哗哗地洒了一地,杜岁好也光脚踩在了地上。
身上的衣裳未干肯定不能穿,但索性浮翠也是女孩子,在面对她时,哪怕不穿衣裳,杜岁好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她好似被浮翠放在了椅凳上,她拿着布为她擦拭着身子。
她擦的很慢,好似有点故意为之。
杜岁好以为浮翠在故意耍她,便轻骂道:“你这丫头,是想我冷着不成?”
而杜岁好说完这话,浮翠好像真听进去。
她将杜岁好身上的水渍擦干后,就将杜岁好带到床榻上。
一上榻,杜岁好立马裹了被子,她只将脸漏了出来,道:“浮翠,你也淋雨了,趁水还热着,你快去洗了,然后同我一起睡。”
自乌怀生离开后,本来就是浮翠陪睡在杜岁好身边,久而久之,杜岁好都习惯了,哪怕在客栈,她也未曾例外。
“你快去。”
未听到浮翠的回应,杜岁好便觉得她还在干愣着,忙催促几句,待杜岁好听到浮翠走开,水声也响起后,杜岁好才安心躺下。
不过,等杜岁好睡意又浓时,她才恍惚听见浮翠上榻的声响。
杜岁好下意识地掀开被褥,示意浮翠快进来,而她也只是迟钝了片刻,就在杜岁好身边躺下。
“浮翠,你身上今日怎么那么烫啊?”
浮翠的身子与她的身子相贴,杜岁好迷迷糊糊地问了她一句。
浮翠和她都体寒,哪怕泡了热澡,上榻没过多会,手脚还是会凉,但今日浮翠的手却热热的。
她伸腿够了够浮翠的脚,但却发现没够到。
杜岁好“见”状,只得无赖地将自己的脚贴在她的腿上。
“你身上好暖和啊,不像我,手脚又凉了。”说着,杜岁好就自觉地往浮翠那靠了靠。
这期间,杜岁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