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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
睡好才能起早。
早起去割猪草······
杜岁好暗自偷笑。
但须臾后,她又急忙打住。
她才不要和他的名字相配呢!
“起早,起早好啊,你爹娘肯定对你寄予厚望,毕竟起早才能做更多的事啊。”
杜岁好顾自说着。
林启昭闻言挑眉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似在看一个呆子。
杜岁好自然知道林启昭刚刚那是什么意思,她的笑容险些挂不住。
她轻咳两声,强撑体面接着往下说。
“······你离开这么久,你爹娘肯定想你了,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吗?”
迂回良久,杜岁好终于说到要点,林启昭见状也来了兴致。
他撑起头,视线也全然落在她身上。
他倒要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你不想他们吗?”
杜岁好终于无话可讲,她只好问出这多此一举的话。
林启昭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孝敬长辈,思念亲长的。
他听见未答。
他骨节分明的手在膝上轻点,一轻一重,快慢莫名与杜岁好的心跳相重。
杜岁好的注意忽被他的手吸引。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纤长白净,指尖的红泽清晰可见,恰看一眼,便觉是雪中枝梅。
杜岁好不禁上下打量他一眼。
此人样貌好,身段好,家世好,唯独性子恶劣的可以杀人放火
杜岁好徐徐收回眼。
而这时,她才注意到林启昭在纸上留下一行字。
这林启昭是对她说的。
“若我离开,你会思我,念我······对吧。”
这一行字,充斥着不容许她否认的意味。
第18章
“嗯。”
杜岁好看着他幽深的眼睛,僵硬地应下。
她不解他为何要这般问她?
她当然不会思他,亦不会念他。他与她不过是殊途过客,哪会有许多思量?
可纵使杜岁好心中如此想,她也不会如实说。
“你走了,我肯定会想你啊。”
怕他不信,杜岁好又甜笑着与他道一遍。
林启昭闻言面上没什么神情。
就好像他已然料到杜岁好会这般说一样。
他只是将脸凑近,近到杜岁好都能触到他的呼吸。
这样的距离让杜岁好感到紧张,她整个人慢慢往后躲。
不过林启昭很快就让她彻底没了动作。
只见,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遂摆在杜岁好面前。
“那我不走了。”
“······”
杜岁好顿住,脸上的笑意再也维系不住。
她与他说这么多,不是要他不走的啊!
也不知是不是被气的,杜岁好看着字,小脸青一阵红一阵,鼓鼓的双颊微微发颤,而林启昭则撑起脑袋静静地看着。
他本就是寸步不让的性子,在面对她要他离开的事情上,那就更谈不上退让了。
“为什么啊?”
杜岁好敢怒不敢言,她只能小声问他为什么不愿走。
“我不能让你吃上肉,平日菜里的油水也少的可怜。你住在这荒宅中连一个像样的床榻被褥都没有,待冬日你该如何?而且,我看你也不似无处可去,那你为何一定要留在此地受苦呢?”
杜岁好罗列一通他不该留下的理由,但林启昭根本就不在意她说的这些。
他就看着她,也不说话,片刻后,他的手轻扯住她的衣袖。
藕荷锦绣薄裳,这件应是他送的。
他目光流转,不知深意,但没有要动怒的意思。
杜岁好见他低头摆弄她的衣袖,纳闷他到底有没有听见她刚刚说的话。
不过,他素来是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她也快习惯了。
“起早,你听见我刚刚问你的话了吗?”
她唤着他的名讳,小心翼翼地问一遍,但哪怕这般,她还是未得到林启昭的回应。
杜岁好撇嘴。
请神容易送神难,说的就是她和林启昭吧。
杜岁好想赶林启昭走,但她又怕像上次那样被他恐吓,是以,她只能柔了语气再行试探。
“起早,你听见了吗?你要是没听见的话,我可以再问一遍的。”
杜岁好学着林启昭的模样凑近他,歪着头,眨着眼,全然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林启昭见杜岁好忽而接近,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随着她翩动的长睫游移,而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眉眼间的冷意在渐渐淡去。
“你先回去看看也好啊,大不了到时再回来嘛。你离开这么久,你家中长辈该多担心啊?”
杜岁好自认由奢入俭难,等林启昭回去过惯了滋润日子,他就不会想着再回来了。
林启昭闻言悠悠弯起一条腿。
他凝看她片刻,其后十分无奈地写下——
“你想赶我走啊?”
“!”
明明林启昭不会说话,但在杜岁好看到他写下的字时,头皮却一麻,她恍惚间好似听见他似笑非笑的低语。
浮于表象的柔和,暗地里却满是乖张的心思。
杜岁好咽下慌张,干笑道:“没有啊,没有啊,我不是说过我不会赶你走的嘛。”
此话,杜岁好越说,底气越虚。
见与林启昭扯不下去,她站起身,忙说自己要先回去,可离开的脚步太慌急,她没留意到脚下的石阶,不小心踩空,她重重摔倒在地。
膝盖磕在坚硬的阶角,杜岁好痛呼出声,跪倒在地,半宿没站起身。
直到眼前出现人影,她才含泪仰起头。
只见林启昭垂眉看着她,好似在问:怎么走个路都能摔着?
没得杜岁好说话,他弯腰将她抱到阶上,等她平稳坐好,他便不由分说地挽起她的裤脚。
杜岁好膝盖处盘着一大块青紫的伤痕,那是刚刚磕到石阶害得。
膝盖肉眼可见的肿,眼下看来是不太能走路了。
林启昭见状什么都没说,起身进了荒宅。
杜岁好私以为林启昭是不会管她的,但她却未曾想到林启昭很快就拿着伤药折返了。
他单膝在她面前蹲下。
手中的伤药是之前杜岁好给他用的,但眼下却被他拿着,涂在她的膝盖处。
林启昭学杜岁好平日里给他上药的模样,他用指腹取了伤药,而后在杜岁好伤处轻轻打圈。
伤药很快被指腹的温热化开,杜岁好膝上除了一阵阵的痛意,还有若有若无的暖意划过。
擦完药,杜岁好悬在眼角的泪干了,她启唇,本能地想要道谢,但林启昭却没让她将话说出口。
“上次扭到脚,这次磕到膝盖,你下次还想坏哪?手?脖子?还是眼睛?”
林启昭质“问”她。
杜岁好小脸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