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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是被其他事情牵绊住了。”

杜岁好绝不会认为林启昭是因为她,所以才迟迟未走的。

他嫌她,戏她,待她可谓是恶劣非常。

他若是对她有意,他又怎会这般欺辱于她呢?

思及此,杜岁好就不禁想到乌怀生待她时的模样。

他的视线总温润的拂在她的身上,他对她也从不曾语重过。

他如珠似宝地护着,哪怕两家家世有别,他也愿以正妻之名娶她入门。

杜岁好从未被人如此珍视过。

她很难不心悦于乌怀生。

“娘,你放心,那人嫌弃我还来不及呢,他怎么可能会阻碍我成婚呢?”杜岁好劝慰冯忆放宽心。

可冯忆却不觉得事情有她说的这般容易。

“岁好,你怎么笃定他对你无意?万一他在你成婚当日搅局,你当如何?”冯忆质问道。

“只要他在一日,那他对你的婚事而言就是一个莫大的隐患,你务必在与乌公子成婚前将其赶走,此外,你也绝不能让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知晓此人的存在。”

特别是乌怀生。

“娘,我知道,可是······”

“没有可是!”冯忆抓着杜岁好的双臂,郑重道:“你必须赶他走,无论用什么法子!”

冯忆不想让杜岁好步她的后尘,所以她不得不强硬道。

“好,女儿知道了。不论用什么法子,女儿一定会在成婚前赶他离开的。”

杜岁好向冯忆承诺。

“好,我相信我们岁好一定会嫁得良人的,不会再行我的老路。”冯忆抹去杜岁好眼角的泪,衷心祝愿杜岁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但她殊不知,日后的事态会与她所愿背道而驰。

良语未能成真,她所不愿见到的却一语成谶。

最后,冯忆的目光落在杜岁好的脖颈上。

那处留下的红痕已然淡下,她见状稍稍放下心,但在杜岁好离开前,她还是嘱咐了一句。

“晚上记得关好门,莫让其他东西进了屋。”

面对冯忆的叮嘱,杜岁好点头应下,但她却未听出冯忆言下的深意。

她关上木门,端了个椅子抵在其后。

今日为林启昭挑拣鱼刺费了她不少功夫,她刚上榻便困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当她的呼吸渐缓,睡梦愈酣时,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林启昭进门后,瞧见抵在门旁的木椅,他忽嘲:堵门也不知道换个重点的,椅子顶什么用?

道完,他往杜岁好榻边走去。

他习惯性地于她身侧落坐。

沉到化不开的目光又落在她的唇上,他没忍耐,率自俯下身,薄唇与她相合,轻触即离。

他幽幽看着她,好似在等着她的反应。

而杜岁好哪怕在睡梦中,也难以忽视那道急于索求的目光,她整个人不由得一缩,启唇轻道一句“不要”。

林启昭闻声便低头又吻住她的唇,将她抗拒的言辞尽数堵住。

杜岁好的话在一瞬变成无助闷哼,随后又渐渐成了无声。

这次过了许久,林启昭才起身。

不愿浅尝辄止,他喘息着吻上她的耳垂。

热气洒在杜岁好的耳侧,这引的她偏头躲避,但林启昭早已伸手抚住她的脸颊,剥夺了她推拒的权利。

他隐隐听到她轻声呢喃,双手还不老实地轻挥。

林启昭没惯着她。

他钳制住她的双手,在她的脖颈处落下细吻。

但在尝到清凉的苦味后,他的动作稍顿。

近日,他不知杜岁好在身上涂了什么东西,味道竟如此碍人。

不过,他倒也不挑拣。

短暂停顿后,他就不加思量地解开身下人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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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岁好醒时,她只觉浑身疲惫。

下榻时,她的腿脚一软,险些栽倒。

“不是已经好几日不这般了吗?怎么今日又来了?”

在开始照看林启昭后,她就时不时有这种疲惫之感,好似每夜她都梦游出去砍柴了,全身都疲乏无力的很。

她将这一切都归咎到林启昭身上。

他整日刁难她,害得她休息都休息不好,是以,她才会觉得疲惫。

她仍是丝毫没有往别处多想。

她起后,素来是先给猪拌好糠料的。

但不知怎的,她隐约发现圈里的家禽好似都肥壮了不少,颇似有人趁她不在时喂过了。

她问了冯忆他们。

而他们皆答:并未再多喂。

杜岁好纳闷,但她也并未思量下去,毕竟这对她而言并不算坏事。

就像之前有人帮她砍了一季的木柴。

近日与她纠缠的烦心事太多,她已无暇管顾。

现在只要发生的不是坏事,她都不会追究。

她携了些吃食前去荒宅。

而在见到林启昭的那一刻,她只觉他似已然餍足,全然不需她来送吃食了。

“也有人来喂过你吗?”

杜岁好当然不会告诉林启昭。

她这是将他与猪鸭相提并论了。

林启昭闻言不语。

他只是伸手在杜岁好掌心内画了一个圈,其后用指腹在圈正央点了点。

杜岁好撇撇嘴。

她根本不知林启昭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个圈几个点,她怎么知道这是何意?

“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她轻声嘀咕,其后伸手将烙好的饼地塞进林启昭嘴里,“热乎着呢,你快吃吧。”

看似体贴之举,实际杜岁好是希望林启昭能噎死的。

这样她就不用费尽心思赶他走了。

但此事事成基本是奢望一桩,杜岁好倒不如去祈祷林启昭今日不会再刁难她。

林启昭仅咬了一口饼,就再未动嘴。

杜岁好知晓他又在挑剔她的手艺了。

“对了,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讳。”

其实她也并非想知道,但为了能说动林启昭离开,她不得不多此一问。

但林启昭很有可能不会搭理她。

不出杜岁好所料,他没有半点要“开口”的意思,但杜岁好却可以先说。

“我叫杜岁好,岁岁年年的岁,百年好合的好,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爹娘只是想让我睡好,故给我取了这个名讳。”

“······”

“你爹娘应该很重视你吧,你的名字定然不俗。”

他脾气这般古怪,谁会喜欢他呢?

杜岁好勉强勾起一抹笑意。

她眨眨眼,故作期待地看着林启昭。

好似,她很想知道他的名讳一般。

但杜岁好的心思却瞒不过林启昭的眼睛。

他淡漠地看她许久。

直到杜岁好脸上的笑僵持不住,他才拿起墨笔,在纸上留下两字。

“起早。”

起早?

与她的名讳莫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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