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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身影晃动······

“你醒了?”

杜岁好听到动静,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小跑到他跟前,顺便伸手往他嘴里塞了片东西。

味甘,微苦。

林启昭沉了脸,动嘴嚼了嚼。

“含着,别嚼。”说着,杜岁好又往他嘴里塞了一片。

“这可是好东西!”杜岁好挑了挑眉,眼睛亮亮的。

这是杜成私藏多年的人参,而现在,它已经被她切的四分五裂了。

说完,她还从身后掏出一件衣裳,在林启昭眼前晃荡两下后,她道:“你身上的衣裳已经破的不能再穿了,穿这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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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杜成的衣裳,但他的五短身材跟眼前这位相差太远,杜岁好用其他料子添长了许多,才勉强能让他穿。

“快穿吧。”

她将衣裳递给林启昭,还贴心地转过身,不去看他,可等了半晌,林启昭也没动静。

看着杜岁好递上来的衣裳,林启昭的思绪顿了好久,他强忍着没把这衣裳丢开,但也迟迟没换上。

最后,他阴沉着脸,拿起地上的碳条,伸手抓上杜岁好的手臂。

在其上留下两字。

“好丑。”

他说的是实话,这件衣裳确实很丑。

灰色的衣身拼接上蓝色的袖子,而黑色的粗布补钉,极为不和谐的遮着其上的破洞,这衣裳就跟被狗咬过一般,乱七八糟的拼作一团……

将它弃在路上,被路人看到都会觉得晦气的……

而林启昭没将衣裳丢开,他只是再次用手点了点写在杜岁好手臂上的两字。

“好丑。”

杜岁好皱皱鼻子,拿起林启昭手中的衣裳,左右细瞧一番,顿时觉得他说的也没错。

“没事,你不想穿便算了。”

撂下这句,杜岁好将衣服丢在一边,复又起身,冲冲端来一碗蒸蛋。

嫩黄的蛋羹上漂着几小段葱花,黄绿相配,这竟与杜岁好今日的穿伴相近·······

杜岁好放下碗后,将被烫到的指腹放到耳垂温了温,同时她抬眼示意林启昭,道:“刚煮好的,你趁热吃。”

“······”

林启昭低头看看蒸蛋,又抬头看看杜岁好,意义有些不明,杜岁好当即会错了意。

“我吃过了,你吃吧。”

林启昭闻言,眉眼沉了沉,拉过她的手又写下一字。

“葱。”

葱?

原来是不吃葱啊······

杜岁好笑容僵了僵。

她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吃呢······

杜岁好拿起勺子,动手将葱段撇了出来,再伸手递勺子,问:“现在可以吃了吧?”

林启昭沉默地看一眼蒸蛋,在确认葱段被处理干净后,他才伸手接过杜岁好递来的勺子。

“真难伺候。”

见林启昭终于张嘴吃东西了,杜岁好不由得在心底默道。

她静静地等着林启昭将蒸蛋吃完。

他身受重伤,又两日没好好吃过东西,现在肯定已经饥肠辘辘,杜岁好本以为会看见他狼吞虎咽的模样,但他的吃相却意外斯文,只见他端着碗,不急不缓地将蒸蛋送入口中,怎么看都不像是饿了许久的。

杜岁好撑起脑袋,歪头看着,忽一想到杜泽喜与杜若嘉两人饿虎扑食的模样,两相对比,这男子确实更像是富贵人家教养出来的。

但蒸蛋被吃的一点不剩,想来,他确实是饿狠了的。

杜岁好笑了笑,没道破,只是好奇地说:“我初见你时,你身上就已负伤,再见你,你又被人追杀,你究竟是犯了什么大事,竟让人家对你下次死手?”

犯了什么大事?

争权夺位,弑父杀亲,这算犯了大事吗?

林启昭哑了嗓子不方便言说,他只是继续在杜岁好手臂上简单写道:“没犯事。”

他神色沉着,镇定端坐,看着不像是在说谎。

杜岁好信了他,点点头,道:“那他们应该是看重了你的钱财,要打劫你,所以才会对你穷追不舍!”

她下了论断,而林启昭没反驳,只是缓缓点头。

“我就说嘛。”

杜岁好暗道自己料事如神。

他可是随身能携带五锭金子的人,家世有多富贵就不消说了,幸好她没将他送到杜成跟前,不然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你放心,我跟那些人不一样,我不仅不会伤害你,我还会好好照顾你,直到你伤好为止······但,你是知道的,我照顾你吃穿,这肯定是要费银两的,可我手头没那么宽裕······”

杜岁好意有所指。

她这是想心安理得地将五锭金子私吞。

林启昭明了她的用意,但他确实懒地跟她计较。

他默了默,在她手上写上“随你”二字后便闭上眼小憩,好似不愿与她多言。

杜岁好见字心中一喜,顿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也没那么难伺候。

同时,她亦安定了许多。

有了这些银两,她完完全全可以带杜若嘉和杜泽喜走了。

杜成死性不改,视钱如命,他能不计亲情将杜岁好卖了,那他便能狠下心,故技重施,再把杜若嘉和杜泽喜卖了。

若不想他们步她的后尘,那她势必要带他们走。

反正去哪都比留在杜成身边好。

料想到杜泽喜与杜若嘉的前路不甚崎岖,杜岁好心下便欢愉许多。

她起身悄悄离开,没惊动屋内的一分一毫,就好似深怕打搅到林启昭的好梦,可当她的踪迹淡去那刻,林启昭便睁开了眼。

“殿下,若是嫌那女子烦扰的话,属下可以吩咐她只送吃食过来,绝不会让她再打搅殿下。”

林启昭喜静,且不愿与人多相处,这些喜恶,他的部下皆知。

但这次,林启昭却意外地没让他的部下赶人,他只是示意不用。

见昼领命照办。

他不会跟见夜一般多问殿下因何要留下那女子,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只要能将殿下吩咐下来的事办好,他便心满意足了。

况且,殿下应该是视那女子为闲闷时解乏的物什。

她大抵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第6章

“殿下,见夜处事不利,未能洞悉太子余部动向,害殿下受困,现已领罚。”见昼简明禀报,“昨夜属下已派人折去太子大半人马,太子现下已是强弩之末,但念及殿下安危,属下想,还是等殿下伤愈再归京也不迟。”

林启昭伤情加重,已不适合再多走动了。

眼下,让殿下在此处修养才是最明智之举。

林启昭点头,算是准予了见昼的提议,不过他还有事要吩咐见昼去做······

林启昭拿起碳条,见昼见状,赶忙拉起袖子,效仿着杜岁好的模样将手臂递到林启昭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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