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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名称:躲缠郎
本书作者:兮木知
本书简介:
杜岁好生的丰腴貌美,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尚不待她及笄,媒人就争先抢来为她说媒。
可世人不知,杜岁好一早便被父亲暗许给富商冲喜做妾。
而其父不知,素来乖觉的女儿竟一早背着他藏了男人。
此人是杜岁好在拾柴途中捡到的。
他伤重昏迷,她施手救他。
他长相俊朗,气质脱尘,一看就知家世不俗,可不论杜岁好问他什么,他皆是缄默不言,眼中满是对她的戒备之意。
杜岁好不计较,他在荒宅住了几日,她就照顾他几日。
日子一久,他待她不似之前冷漠,甚至主动将杜岁好家中的农活揽下,只是他仍不愿多言。
眼见家中越积越多的柴火和愈发肥壮的猪牛,杜岁好心中大骇,她深怕她私藏男人一事被人知晓,便急声劝他快走。
而平日里那喜怒不言于色的男子,入夜却将她压入床榻质问她为什么
*
同为皇帝最器重的皇子,林启昭与太子争斗多年,他害太子身患重疾,太子则遣人要夺他性命。
在身受重伤之际,是一农女救了他。
京中贵女他见识多了,自是瞧不上她,很多时候,他对她更是爱答不理,可她却是不辞辛劳日日都来看他。
但不知何时,他竟能看着她说话的模样入了迷,夜里更是想她想到难以入眠。
他开始示好,说是报恩,但只有他明了,他做这些,只为与她贴近。
可她见状却要赶他走。
而林启昭再次见她,她却已嫁作他人妇,
原来她当初赶走他,竟是为了一个病秧子
阅读指南:
1.1v1.sc
2.女主成婚不久就守寡,男主开始强取豪夺
3.男主误以为女主是为了别人才赶他走的,所以哪怕那人死了,他也常吃飞醋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狗血毒舌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杜岁好林启昭
一句话简介:不想吃没名分的醋,那就抢
立意:不蒸馒头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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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暑热入檐,蝉噪宣刺在耳。
逼仄的瓦舍,四处漏光,沿壁堆叠的药罐被慌忙入内的杜成撞倒,碎了一地。
杜成用衣袖掸去桌上的灰尘后,招待长管事于桌边落座,而杜成之妻冯忆则见机上前倒茶。
“招待不周,让长管事见笑了。”
长管事摆了摆手,免了杜成的客套,遂开门见山地将一锭银子放在桌央。
他今日来杜家,是为了给自家公子择妾冲喜的,不是来做客的,他只简单扫了周遭一眼,便开口对杜成道:“杜郎中,你家女儿的生辰八字,我家老夫人给大师瞧过,说是极旺我家公子,故老夫人派我来,要与你家将这桩‘亲’定下。”
“这······”
这说好听些是亲事,这说难听些就是桩买卖。
杜成盯着银锭迟疑半晌,直到长管事不耐敲桌,他才移开视线,故作恼怒,拍桌道:“长管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在卖女儿!”
说着,他就伸手将银锭推回长管事跟前。
“别说我们长牟村,就放眼整个县,谁人不知我女儿容貌出挑,懂事能干?赶着上门给我家女儿说媒的大有人在,我家女儿可不愁好人家嫁,更何况,你这可是要我女儿给你乌家作妾的······”
杜成的脸胀红一片,活似真为自家女儿鸣不平。
乌家是当地有名的药商富户,依这样的家世而言,本是不愁娶亲的,但怎奈乌家公子自小落了病根,体弱难行,明眼人都晓得他活不长。
但凡是心疼女儿的人家,都不会让女儿年岁轻轻就守活寡。
而杜成身为郎中,难免要与药商来往,乌家底细他能不晓?
不过,长管见状倒也不急着辩驳,只是闲然地掏了掏衣袖,添一金锭置在桌上。
长管事自是有备而来。
只待这金锭一露面,杜成似见了亲娘般,紧绷的姿态瞬时舒,刚刚还怒目圆睁的他,眼下立即换了副面貌。
他话锋一转,陪笑道:“这再好的人家,也比不上药商乌家富啊,去您家做妾可比去别家做正头娘子还滋润,我们杜家能和乌家结亲,是我们杜家前世修来的福分,我哪还会多话呢?”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定了定了!”杜成忙不迭的应下,他深怕长管事反悔将银两收回去,同时他还不忘问:“这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那我去乌家买药材时,不知可否少算些银两?”
“好说好说。”
长管事满口答应。
他瞧事也办妥了,不愿多待,匆匆回去复命去······
而长管事这一走,屋内就剩杜成与冯忆二人。
冯忆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身为杜岁好的娘,她刚刚站在边上听着丈夫与长管事的谈话,内心不安的很,她总觉得就这么答应了长管事,怕有些对不起岁好。
“当家的,岁好予乌家做妾这事,还是与岁好知会一声吧,这毕竟是她的终身大事。”
“说什么说?!”杜成怒斥:“我现在要是跟她说了她日后要去乌家做妾,她要是立马摆起大户人家的款了,那日后家里的饭谁做,猪谁喂,柴谁砍?”
家中大小活计都是杜岁好在办,她要是甩手不干了,那苦的可是他们。
冯忆被杜成这一斥责,顿时也哑了声。
一时间,夫妇俩,一个擦着金锭,一个埋头抹泪,愣是没人注意到杜岁好是何时进屋的······
“爹娘,饭我做好了,猪牛我也喂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去割猪草了。”
女声打破沉寂,杜岁好与往常般进屋报备。
她瞧都没瞧杜成和冯忆一眼,利落地拾起镰刀,背上背篓,看着是要出去做活。
“慢!慢着!你什么时候来的?”
杜岁好的出现委实将杜成吓的不轻,他手中的金锭险些落了地。
“就刚刚。”
刚刚······
杜成闻言安心了些。
那想来杜岁好应该是没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他松了口气,这也才正眼开始打量起杜岁好。
明眸皓齿,秀眉凝脂,姝丽面貌让人瞧着便晃不开眼,哪怕是粗布补裳着身,也难消此般好颜色······
杜成见状忽气从心来,咬牙垂桌叹道:冲杜岁好这般好样貌,乌家合该再多给些银两才是!
杜成愤懑不平,可杜岁好浑不在意。
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做,她没工夫想其父在想什么。
她当下急着要走。
“等等,你等会上山砍柴的时候,记得把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