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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刑川这里至少还能维持一些好印象。
“我不想你受伤害,不想你卷入我身边各种各样不好的事情里。”
裴言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刑川低头,裴言不得不露出自己的脸,被憋得有点红。
他有点难以面对刑川,不知道坦白这些,刑川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好在屋内昏暗,他看不清。
“没事的,你妈妈实际上不舍得带你走,”刑川把他额前的发往两侧捋,露出他的额头,“你是她最重要的宝贝。”
裴言丧丧地“嗯”一声,犹犹豫豫地说:“对不起,我这样对你。”
回答他的是刑川扣住他下巴的手,裴言愣愣的,直到唇上传来陌生的柔软温热的触觉。
刑川只是单纯地用唇轻轻贴了贴他的唇,短暂地蹭了蹭就分开了。
裴言迟迟没有反应,如果这是安慰的话,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刑川如他所想,太过于善良,哪怕刚刚自己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他展露一些脆弱,刑川又会不计前嫌地安慰他。
“是我太冲动,逼你太紧了,”刑川又低头,亲了亲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你想和我说的时候,再和我说也没关系。”
裴言“啊”了几声,呆得有点可怜,刑川揉揉他的脑袋,重新将他抱回怀里,“先睡觉吧,天快亮了。”
裴言就稀里糊涂地闭上了眼,刚刚的一瞬太过于突然,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梦而不自知。
刑川的声音接着他心声的尾音落下,“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裴言“噢噢”了两声,有点疑惑什么是他现在不该想的。
他只好当刑川反悔了,私自把这个吻的定义倒退回朋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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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裴,好朋友不啵嘴
上校已经开窍了嘿嘿,猜到裴裴喜欢他了(*σ??‘)σ
第42章 桔梗
裴言打开平板,调出监控,摄像头位置从花园转到前厅厨房,最后在餐厅才看见刑川的身影。
他还是围着一件纯白色的围裙,将一盘炒好的菜放到餐桌上。
裴言看着刑川在厨房和餐厅来回忙碌的身影看了十几分钟,心底那股焦灼不安依旧隐隐约约,缠绕不去。
这几天他担心刑川会偷偷自己跑掉,于是在别墅多个角落安装了新的监控,工作时也会时不时查看一下,但还是难以抵消不安全感。
裴言有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将平板放下。
司机在前面贴心地说:“裴总,马上要开山路了,我开慢点。”
裴言微微点头,车速逐渐慢了下来。
山上的常绿木还没有落叶,所以周边景色不算荒凉,反而混着干枯的枝干和红黄相间的叶丛有些怡人野趣,可裴言无心欣赏。
六点左右,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裴言没有立刻下车,司机也识趣地没有开口提醒,随时听候他的吩咐。
枯坐了五分钟,裴言还是打开车门下车了。
“回来了?”刑川解下围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说,“最近你回来得好早。”
裴言站在餐厅门口“啊”了一声,像块榆木一样一动不动地堵在门口。
刑川单手撑着椅背看他,“不坐下吃吗,还是你马上就要走?”
刑川知道有几次裴言车开到别墅后又偷偷开走了。
裴言才动起来,走过来坐下。
“今天有鱼汤,”刑川从砂锅里舀出乳白色的汤汁,“我爸又钓了几条,为了钓上鱼他还被鱼拽水里去了。”
“……没事吧?”裴言从以前就想问,刑润堂对钓鱼的热情是否太过于炙热。
“没事,他钓鱼都会带保镖一起,以防万一。”刑川将鱼汤递给裴言,“不过这也不应该,你下次帮我说说他,不要太沉迷钓鱼。”
裴言迟疑,“我吗?”
刑川递给他筷子,“你对他说话才好使,毕竟你是他梦想中的继承人。”
刑润堂的产业不留给刑川继承,为什么要让他继承?
而且陈至和他说过类似的话,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让他来当继承人。
裴言疑惑皱眉,想不通许多,但要开口问的话,又不知道从哪一头先问起。
“我不会做机械精工。”裴言想了想,如实坦白情况。
刑川坐在对面,端着碗和他对视,莫名其妙地笑了。
裴言更加迷糊了,但他没有再问,低头挑鱼汤里的豆腐吃。
滑嫩的豆腐完全浸透了鲜美的鱼汤,比鱼肉还好吃,裴言吃了小半碗。
“感觉要换张小点的餐桌。”刑川突然说。
裴言抬起脸,用眼神在问“为什么”。
“现在这张太大,我们吃饭距离隔得太远。”刑川慢条斯理地解释。
裴言拿着勺子静了几秒,然后默默端碗起身,挪到了边角,缩短了和刑川之间的距离。
刑川略微惊讶,轻轻挑眉,“我以为你听不懂我的暗示。”
裴言却不想刑川如此直白,忍不住反驳:“我没有那么笨。”
说完,他扭捏了会,又说:“明天我找人换张小点的桌子。”
吃完饭,裴言上楼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墙角下放着一件陌生的,用棕色无酸纸包着四方物品。
裴言掀开无酸纸,发现是一副框好的油画。
油画画布中央铺展着温润的浅灰色,紫色的桔梗花丛朦胧梦幻,似刚从花园里撷来,还带着未散的清晨雾气。
裴言完全没有艺术细胞,根本不可能把这类艺术品放在自己房间里。
他对着油画拍了张照给刑川,发消息问:“画是你买的吗?”
刑川回得很快,“我妈最近拍的,特地送给你的,你喜欢的话可以挂起来。”
裴言想了想,“挂哪里都可以吗?”
“当然,这是你家,你说了算。”
“我想挂你房间里。”
过了两分钟,裴言手机震动,弹出来新消息。
“过来。”
裴言就拿着画到隔壁房间,刑川看上去像是专门在等他,不仅打开门,还站在离门口很近的位置。
裴言知道挂画是个借口,有点不好意思,把画放下后慢吞吞地说:“我去拿几个钉子。”
刑川却关上门,裴言注意到他还反锁了。
“等会再说吧。”刑川说。
裴言还在想等会是什么的时候,刑川朝他走了过来。
两人距离被无限拉近,裴言往后退了几步,被刑川抵在了墙上。
裴言的脊背抵在冷硬的墙上,有点不安,刑川身上的体温和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却不断地侵袭他脆弱的神经。
两人没有说话,对视了几秒,刑川就低下头,从他的侧脸亲起,慢慢等他适应,再一点一点挪到下巴、唇角,最后是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