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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没有急着解开安全带,而是先转向刑川。

刑川倒是没有什么负担地直接解开了安全带,伸手向车门下侧暗角摸,掰着把手用了两次力,也没能打开车门。

“车门锁了。”裴言开口。

刑川放下手,转向他,终于说了到车上后的第一句话,“不是要带我回家吗,怎么到了也不开门?”

裴言解下安全带,“怕你下车就跑了。”

刑川盯着他看了十几秒,忍不住笑,“这周围都是山,我能跑到哪里去。”

“不知道,”裴言脸很冷,虽然做错了事的人是他,但刑川说错了话,他大有理由发脾气,“但我总得小心点。”

“那我们就一直待在车上。”刑川说完,将车椅靠背向后调节,半躺下来。

裴言没有这个打算,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距离他上班还有四小时。

裴言解下脖子上系的暗纹白十字花领带,一端绕在手掌上,另一段握在手心绷紧,轻声说:“对不起。”

车厢内昏暗封闭,等刑川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有更多的动作。

裴言单腿跨过中控,借着座椅后倾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抓过他两只手腕,迅速地用领带绕圈,把他的双手牢牢捆住。

刑川仰躺在座椅上,有点哭笑不得,“我还方便你了。”

裴言用牙齿咬住领带一端扯紧,瞥了他一眼,“这不能怪我。”

裴言解开门锁,打开车门,握着领带留出的一端将刑川牵下来。

这个点,管家和佣人都在副楼,不会随意出没在主楼,所以不必担心有人会看见刑上校这样尴尬的样子。

刑川自己也没有半点窘迫,他走得有点慢,脚步不急不缓,甚至现在突然有了闲心情和裴言聊天。

“你这样绑我,让我很没有面子。”刑川举了下手示意。

裴言也觉得这样不好,但他没有其他办法。

他往刑川的方向走了几步,拉进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看着刑川被绑住的手几秒,伸手握住。

“这样就看不见了。”裴言自以为解决了问题,继续很有耐心地等刑川妥协,自愿回到房间里。

短短一段路,他们走了将近二十分钟,一进入房间,裴言就将门锁了。

“先帮我解下来吧。”刑川动了动手,领带的束缚瞬间岌岌可危起来,看得裴言有点着急,可在快挣开时,刑川不动了。

“这样绑着,我睡觉也不舒服。”刑川说。

裴言警惕地看着刑川,他也没有想要一直绑着刑川,“那你不许走。”

“我不走。”刑川保证。

虽然只是一句轻飘飘没有重量的承诺,但裴言做到现在,神经已经崩紧到极致,他选择相信刑川的话,并做好解开领带的一瞬间,对方就会手劈他后脖将他劈晕的准备。

裴言缓慢地解开已经松散的领带结,原本规整的领带变得皱巴巴的。

他翻看刑川的手腕,刑川的手和他完全不同,骨节大,指侧枪茧多,青筋明显。

被绑了那么久,完好的那只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一圈红。

裴言摸了摸,有点心疼,但没多少后悔的情绪。

他将领带慢慢叠好,“好困,我们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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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刑川真的没有要擅自离开的准备,这时候的裴言完全收起了他刚刚的尖锐,变成了刑川熟悉的模样。

裴言扶在他胳膊侧,用很轻的力道推他,催促他快点上床。

刑川顺从地脱下外衣,换上睡衣,裴言跟着他躺上床,手伸过来就想搂住他的腰。

但他没有成功,刑川摁住了他的手,“这样了,你还要抱我吗?”

裴言嗫嚅了下嘴唇,含糊地说:“你不是在易感期吗?”

仿佛现在没有其他事情比帮他度过易感期更重要,做出半夜偷偷出门的那个人完全不是他。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抱。”裴言蛮横地说。

刑川态度没有很坚持,两人无声对峙了会,他就松开了手。

裴言抱住他的腰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额头,然后停住一会,“温度是正常的。”

刑川没有回应,他就慢慢地移开了些,将脸靠在他胸口。

每次刑川睡熟了,裴言才敢偷偷这样做,偷听他的心跳声。

但现在,这熟悉的规律心跳没有给他带来更多的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刑川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心跳声也缓了下来。

裴言张了张嘴,努力了几次,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想妈妈了。”他靠在刑川的怀里,有点想落泪,但眼睛干涩,流不出泪水。

裴言自顾自埋头埋了会,突然有道声音在他头上响起,“因为方梨吗?”

裴言吓呆了,双手无意识拽紧刑川的衣服,没有出声。

“方梨长得有点像你妈妈,”刑川却没有照顾到他的暗示,“特别是眼睛。”

“……”

裴言企图模拟出睡眠状态中悠长的呼吸蒙混过关。

“裴言,我知道你没有睡。”刑川甚至伸手,沿着他侧脸的颌线摸索到下巴,轻轻往上抬。

裴言的脸被迫露出来,他一接触到刑川的视线,就把脸埋了回去。

“……她们没有长得像。”裴言否决了他的话。

她们经历太像了,谈了一段自以为圆满的恋爱,被男人哄骗着“我养你”而放弃了事业,疏离了朋友,孤立无援后,飞快地就被迫接受婚姻可怕的另一面。

出轨,家暴,日复一日的贬低打压。

不同的是方梨带着孩子跑了,沈苏荷没有。

刑川可能在可怜他,所以摸了摸他的脸颊,确定他没有在偷偷哭。

“妈妈很爱我。”裴言缓慢地说,想让刑川不要那么担心。

“那天我在学校,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声音很好听,柔柔的,叫我宝贝,和我约好,要带我一起走。”

“可是我迟到了,因为那天考了张很难的数学试卷,我分数低了好多,老师留我下来订正。”

“等我回家,她已经自己离开了,没有带我。”

刑川专注地看着他的脸,把他脸上的失落看得清清楚楚,叫裴言有点受不了。

“她去哪里了?”刑川轻声问。

裴言静默了好久,才慢慢地说:“她跳楼自杀了。”

裴言语气很平淡,没有多少悲伤的感觉,好像自己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都怪我,我迟到了,她没有带上我一起走。”

裴言重新垂下脸,刑川要他抬脸,裴言不肯,一直缩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应该……”

应该怎么将这些说出口。

他在外的名声没有那么好听,裴言希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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