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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年带它回家过年,它把我爸爸书房桌面的零碎东西全弄地上了。”
“没关系。”
“那我就和川川睡客房,我在的话,它一定会粘我,不然半夜会叫的。等我哥没那么生气了,我再回去,然后……然后我会找他聊一聊。”时鹤似是暗自下了某种决心,轻轻拉住许暮川的睡衣长袖,“我会让他和我爸妈都接受你的。”
“客房有我妹妹的东西。我们一起睡,我说了,没关系。”许暮川重复道,看着时鹤一本正经的表情,却忍不住逗他:“不接受你会怎么样?”
“不接受……”时鹤抓了一下衣摆,颇为苦恼,视线又转入那一箱行李,“不会的,我会有办法。我哥接受,我爸妈就会接受。我有办法让我哥不再插手,我已经想好了。”
许暮川微微蹙眉,抬手摸了摸时鹤的头发,从认识时鹤开始,时鹤的头发就是卷卷软软的,颜色比较浅,一觉睡醒头发翘到天上时有发生。瞳色也和头发一样,不如常人那么黑。虽然经常联想到小乌鸦,可时鹤其实更像一只褐色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蹦蹦跳跳的。
很难有这么认真的时候——许暮川印象中的时鹤,除了对待音乐,上一次时露出决一死战的表情是打算去贷款还债。
那不是一段很美好的记忆。
他和时鹤吵了一架,具体争吵的对话记不清了,许暮川只记得那种充盈全身的绝望感,手脚发麻,眼睁睁看着时鹤去跳火坑,不听他的劝说,而他帮不上任何忙。
“小鹤。”许暮川说,“你不要硬撑,我可以帮你。”
“我自己家里的事情啦,你不用担心。”时鹤回以一个安慰的笑容,“我可是要把你明媒正娶回家的,我不喜欢偷偷摸摸。”
时鹤说完,怔了怔,意识到许暮川可能会误会,立即解释:“我不是说我们以前偷偷摸摸……那不一样,乐队谈恋爱是大忌,我知道,我现在有自己的乐队,就更明白了,我没有在责怪你。”
许暮川不说话,拿来自己的手机,让时鹤看着。
他找到林子豪的微信,在会话框内输入一排字:我和小鹤在一起了。香港那几天谢谢你热情招待,有空来北京我们带你玩。
时鹤深吸一口气,来不及阻止,许暮川打字速度太快,嗖一下就把这段话发出去了。
隔了几秒钟,林子豪回复他:恭喜恭喜!长长久久!这一次希望你们白头偕老啦!
林子豪说的是“这一次”。所以林子豪知道“上一次”。
时鹤张着嘴,对着许暮川的手机,久久说不出话。
“乐团的时候我就跟他们摊牌了,没告诉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地下情,每次都害我提心吊胆怕被发现……你还骗我说林子豪不知道。”
许暮川低头给林子豪回消息道谢,沉吟半晌:“一开始是陈蓉发现的,还没接到签约邀请那会儿。她单独问过我,我不想否认。后来林子豪就知道了。他们有一点责怪我,但我不希望影响你心情,他们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就按照以前的模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答应他们不会影响团,也不会对你额外照顾。当然也是想要你收敛一点,毕竟你……”许暮川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你不知道,我就算近视都能感觉到你的目光,实在是太明显了,我会分神。”
“我哪有那么那个,你自己分神关我什么事……许暮川,”时鹤耳根发烫,紧紧环抱许暮川,从他身上汲取热源,“他们肯定觉得我俩有病吧。”
“陈蓉是说过我有病。”许暮川眯了眯眼,回忆多年前和陈蓉摊牌那个晚上,希望陈蓉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时鹤,向陈蓉担保不会因为谈恋爱影响乐队工作。
许暮川知道是自己破了乐队谈恋爱的大忌,深感抱歉。但他不希望乐团因此原地解散,理由居然是时鹤很重视这个乐团,时鹤会很伤心。
陈蓉思量许久,最后简单地骂他:“傻缺恋爱脑。”
许暮川当时不认为自己是恋爱脑,但的确有一些傻缺。傻到和时鹤上床,太高兴了,时鹤在床上用甜丝丝的嗓音祈求他能答应签约出道,他明知道这是死路一条,却还是立即答应。如果不是时鹤,许暮川绝对不会答应林子豪和陈蓉,乐队就算解散他都不会冒这样的风险。他从未把音乐当作生命的一部分,从未想过做一名乐手。
可是和时鹤一起犯傻是一种幸福,他没有体验过的幸福,哪怕幸福的代价巨大,许暮川都不曾后悔。
第79章 用沐浴露依依不舍地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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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川把车停在路边,本打算进地库,但时鹤让他在路边等待,他自己上去把猫带下来。
“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时鹤说什么都不让许暮川跟着,许暮川只好作罢,轿车熄火,乖乖坐在车内等时鹤。
等待的时间,许暮川回复几条邮件,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时鹭的手机号。
他不知道时鹤在琢磨什么事情,可他知道时鹭不会如时鹤想的那样容易说服。
二十分钟后,余光瞥见公寓小区大门打开,许暮川还是没有按下通话键。
时鹤提着一个行李箱,许暮川下车帮他把行李箱装好。 W?a?n?g?阯?F?a?布?y?e?ⅰ?????????n?2????2???.???????
“这么重,什么东西?”
“猫粮猫砂,我带了一个月的。”
许暮川哭笑不得:“猫粮再买就好了,带这么多不嫌重。”
“都买了,不要浪费,不吃的话放着也是有保质期的。”时鹤抱起川川,坐在了后排。
川川“社会化训练”良好,从小就被时鹤带去异国他乡,时鹤刚开始完全离不开它,上课也要抱着去。小小的川川胆子渐渐变得很大,不害怕陌生人,牵着出门落地就跑,抱都不让抱,去到哪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反而回国之后,时鹤很少有时间遛它了,起初川川非常不适应,每天想趁时鹤开门的瞬间窜出去,跟时鹤出门。
时鹤不得已带它去乐房,乐房太吵,川川只能在办公室里玩,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没有,工作人员忙得没空搭理它。
它跟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时鹤工作的地方比不上他上学的地方,没有大草坪没有大太阳,没有热心同学甲乙丙揉脑袋,不如在家过着悠哉日子,正午时分还能躺在地垫上晒太阳,等待主人中午打猎归来给它喂饭。
果不其然,川川一跳进车便扒着许暮川的座椅到处闻,眼看就要跳到副驾驶,时鹤眼疾手快给它抓回来,“你别把哥哥的沙发挠破了——阿嚏!”
时鹤嚷嚷完,将川川紧紧抱在怀里,揉了一下鼻子。
许暮川从后视镜看一眼他:“感冒了?”
“没有……”他说完,又接二连三地闷了好几个喷嚏。
许暮川蹙了蹙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