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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你也别折腾了,我自己打个车去找你。”

“苟富贵,勿相忘……”蒋一童顿了顿,惊讶道,“欸,你真穷成这样了?连我的衣食住行也不能报销了?小少爷?毕业的时候你还说我要是去国外找你,你给我全额报销机票酒店呢!”

“今时不同往日啊,不可同日而语。”时鹤学着蒋一童之乎者也的调调,“反正我现在养活自己只能说勉强,我来重庆的钱还是我哥赞助的。”

“为啥啊,我觉得你们乐队还可以啊,去年年底还巡演了不是?当时我们酒吧还老放你们的歌。”

“但今年年初那张专辑成绩不太好,厂牌没给多少资源,我们没拿到有效的宣传。”时鹤无奈,“有点影响新专辑的创作。”

蒋一童恍然大悟,“嗨呀,别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请你吃饭!你要是真的有难处,我手头上闲钱多,你拿去,就当我投资啦!”

“你这么说我都很开心了。”时鹤很感动,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的感动,在国外念书、进京工作之后,时鹤再也没有遇到蒋一童这样真诚的朋友了。

工作后的乐队,虽然也算是好友,但更多时候是关系很好的工作伙伴,是同道中人,是战友。却不是可以互相借钱的好友。他不知道是不是别的乐队也这样,但在他们乐队,感情和钱,这两样必须要分得清清楚楚,否则很容易就散伙了。

古往今来,成熟的乐队解散,个别是因为理念不合,但多数是因为感情和钱。这感情也不一定是爱情,成员关系好、默契高,于一支需要高水平演奏的乐队而言,万般重要。至于钱,处理不好则会伤到感情。

时鹤是乐队的核心,他要非常小心地处理成员之间的小心思和小骄傲,自然会感到疲倦。

蒋一童欣慰一笑:“你知道我不止是说说而已,我一直都非常在意你,小鹤……哎,当年如果我弯得早一点,估计都没有那个傻缺的份。”

时鹤面色一僵,蒋一童自顾自说:“不过咱俩会不会撞号了。”

“你……”

“这个见面聊。”蒋一童摆摆手,“你那个旅游搭子还行吧?A钱够爽吗?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吧?”

“……”时鹤瞧了一眼不远处的许暮川,“这个,见面聊吧。”

第9章 带小狗

时鹤挂断电话,思考要如何告诉许暮川后日的行程需要取消,他慢腾腾地踱至许暮川身边,被风迎面吹着,打了个寒颤。

“冷吗?回去吧。”许暮川关切道。

时鹤不逞强,打车回酒店。

车内,许暮川没有像之前那般坐在副驾驶,而是选择和他一起坐在后排,中间位置空出。

时鹤趁此机会开口说:“momo,我两天后要去我朋友那儿,所以你得一个人了。”

“嗯,知道了。”

许暮川答应得很爽快,望着车窗一言不发,时鹤不知道他是不是不高兴。毕竟是时鹤临时放鸽子,换做是他被放鸽子,也会不高兴。但他没办法带许暮川去见蒋一童,蒋一童会和许暮川吵起来。

蒋一童是时鹤大学最好的朋友,在时鹤与许暮川的“热恋期”,蒋一童就一直让时鹤警惕、别走心。按照蒋一童当时的话来说,直男不会弯,如果直男莫名其妙答应和男的恋爱,肯定是日子太无聊想寻求刺激,就是玩,而不是弯。反之亦然,否则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骗婚gay,同性恋和异性恋之间隔了鸿沟,是不存在日久生情的。

时鹤当时不信。

在时鹤看来,许暮川此刻是冷脸的,尽管许暮川大部分时候都不苟言笑,可时鹤对许暮川太了解,不笑和冷脸是不一样的,许暮川肯定不高兴了。

“momo,你是不是不高兴?”时鹤还是问了,问完很想扇自己,他干嘛在乎许暮川高不高兴呢?如果是真搭子,时鹤恐怕会想办法让对方心里舒服些,但对许暮川,他干嘛要折腾。

不知道许暮川是不是意识到时鹤在紧张,姿态放松了一点,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看着时鹤解释道:“没有,你去就行了,玩得开心。”

时鹤“噢”了一声,放下心来,拿出手机给蒋一童发短信确认见面地点,突然感觉到许暮川朝中间位置挪过来,放低声音问他:“但你能不能不要叫我momo?”

时鹤正低着头,拇指一抖,紧急熄掉屏幕,车内唯一的自发光源没有了。

“我有名字,我叫许暮川。”许暮川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像以前一样。

“哦,对不起——你,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时鹤尴尬地笑了笑,没能抬头看着许暮川说话,目光停在自己合拢的膝盖上。

“有一点点。”

“抱歉。”时鹤再次道歉,心里告诉自己别道歉,这有什么好道歉的,然后又说了一次,“抱歉。”

但许暮川没有要坐回原位的意思,仿佛在等待什么,静静地看着时鹤,直到时鹤十分艰涩地说出许暮川想要听见的三个字:“许、暮川。”

“嗯,谢谢理解,小鹤。”许暮川又坐回后座的另一边去了。

这一瞬间,时鹤几乎是浑身不露痕迹地抖了一下,怀疑许暮川已经把他认出来了,是因为看见手机里蒋一童的名字吗?

但许暮川又没有继续像刚才那般给他无形的压力,若无其事地偏过头看风景。

相对无言,终于熬到酒店,时鹤用最快的速度进入房间,把门锁上。

此时恰好时鹭的电话打了进来,时鹤调整好心情,接通哥哥的电话。

“哥。”他疲倦地大字倒在已经整理干净的床上,长舒一口气,“怎么了啊?”

时鹭言简意赅:“我明天要去天津,不能帮你喂猫,你再找人。”

“哥——”时鹤拖长嗓音,只得到了时鹭用家乡话的警告:“不准诈娇。”

“我能找谁啊。”时鹤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乞求,“你今晚能去吗?你再去一次可以吗,多放点吃的,它能懂的。它很听你的话的,很乖的,但你不能饿着它呀。”

“……”时鹭不说话就是在犹豫。

时鹭大多数时候拿时鹤没有办法,现在时鹤长大了,时鹭还敢凶他,小时候的时鹤是爸妈的掌中宝。

他们的爸妈非常偏心小儿子,因为时鹤从小长得精致又亲人,不管哪个亲戚抱都不哭不闹,乖巧懂事,连饿了尿了都不会大哭大闹,时鹭起初觉得这弟弟可能智商有问题。

那时候,如果时鹭敢凶弟弟,爸妈会让时鹭吃不了兜着走。偏偏时鹭很聪明,不仅不去碰爸妈的逆鳞,甚至明面上还特别惯着时鹤,有时候爸妈不允许时鹤做的事情,时鹭会偷偷帮忙。但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时鹭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弟弟。

弟弟又是天生粘人的性格,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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