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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生日都念叨他俩不负责,然后去给我煮个鸡蛋。我…”

顾川北说着,喉咙哽住,一句话断在那儿。太久没提起爷爷了,又逢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压抑已久的想念顺着心绪脉络、势不可挡地蔓延。

瞿成山沉默着给他剥了那枚鸡蛋。男人等了会儿,把低着头的顾川北拽进自己怀里,让人把脸埋进自己的颈间。顾川北僵了一下,而后立刻抬手抱住瞿成山,双臂收很紧。

饭菜在加热板上冒着热气,瞿成山拍拍他的后背,牢牢搂住人,男人闭了闭眼睛。他想着顾川北过去的经历,不可遏制地心疼。

“瞿哥…”少时,顾川北沙哑道,“我妈…她现在怎么样?”

“医生反馈好很多。”瞿成山亲了下他的发顶,“能和人正常交流,等再稳定一点,我们去看望她。”

“嗯。”顾川北吸了吸鼻子,过了会儿,他从瞿成山身上翻下来,搓了下脸。

大过年的,自己有点破坏气氛。

“瞿哥。”意识到这点,顾川北迅速调整了一下,给瞿成山倒上雪碧,拿出敬酒的架势,咧嘴笑了笑,“新年快乐,干杯。”

“新年快乐。”瞿成山抬手,两个杯口轻撞在一起。

那盘红烧茄子炒得还可以,顾川北偷偷看瞿成山的反应,男人夸了他一句。顾川北笑笑,这顿饭得挺香。

最后放下筷子的时候,他看着那个车钥匙,抬头跟瞿成山道谢,“谢谢瞿哥送我这个…我,等您生日的时候,我也送您更好的,不能再是无花果了。”

“嗯。”瞿成山颔首,“我等着。”

“新的一年,我会好好赚钱,好好努力。”顾川北又恢复了那副自勉的模样,“今年您生日我选一个很好的,不会像去年…”

“送什么都可以。”瞿成山没让小孩儿再说下去。

顾川北抿唇,瞿成山捏了捏他的耳朵,敛了笑意,沉声道,“有些漂亮话我很少说,但还是得告诉你。你送的东西、做的一切,在我这里都有意义。亲手赚的那九万块钱有意义,这盘茄子也有意义。不分高低。”

“我…”顾川北耳尖红了,但他心里较劲儿,仍然放不过自己,“谢谢瞿哥,那我也得,也得快点努力。”

“可以为自己。”瞿成山看着他,“但不必为我。如果实在想因为我而做什么,小北要清楚一点。”

“什么?”顾川北问。

“不用逼自己那么快,非要今年明年就做出惊天动地的成就。”瞿成山顿了下,挺温和地说,“我还能活很多年。”

“我。”顾川北一下有点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瞿成山笑了笑,捋顺小孩的炸毛,“以后还很久,我也有很多时间陪小北成长。”

顾川北短暂怔愣。

“最近不用想那么多。”瞿成山说。“过年假期,全国人民都在放松,就该好好玩。”

顾川北心底暖流肆意行走,他看着瞿成山,少时点了点头。

翌日,两人开车沿洱海自驾。

开的是瞿成山送的那辆奔驰越野。大气的黑,低调又不乏贵气。

顾川北戴着墨镜打开门,车子发动,沿着公路行驶。

驾驶座旁边放着厚厚一沓人民币,是瞿成山给他的压岁钱。

洱海辽阔,山脉起伏,一路繁花锦簇。大理的阳光太好,似乎轻而易举就能把人晒透。

顾川北和瞿成山一起,自驾游、徒步、雪山攀爬,每顿香喷喷的耗牛火锅、米线菌子,吃不完的鲜花饼。

这里白天空气里泛着暖意,洁白的海鸥成群,风吹在脸上都是缱绻舒适的。

可能因为大理太美,也可能因为瞿成山那几句开导,顾川北暂时麻痹自己,抛弃所有负担,停痛快地玩了半个月。

离开云南的前两天,瞿成山不再让他折腾,两人回到民宿。

观景最好的那套房,恰好有人退宿。他们升级的房型,卫生打扫结束后便把行李收到了那边。

顾川北一进门眼睛就开始发光。

这套比他们之前那套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位于顶层,视野极其辽阔,三面落地窗环海。

躺在床上往外看,中午连绵的云朵和无边又纯净的蔚蓝海面将他们彻底包围。

落地窗旁,放着一个毫无遮挡的浴缸,浴缸正对大床,浮着花瓣,因为顾川北说要洗澡,服务员已经贴心地放满了水。

顾川北心里莫名发痒,他偷瞄了眼瞿成山,这环境…也太适合做点什么了。

瞿成山笑了声,让他去泡澡,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顾川北讪讪地摸摸鼻子,然后迅速泡完,擦干跑上了床。

少时,瞿成山穿着浴袍出来,顾川北紧紧裹着被子,眼巴巴看人。

等瞿成山走到床边,顾川北才咳嗽一声,哑声说了句,“哥,我没穿衣服。”

之后事情变得不可控制。

顾川北被瞿成山抱进怀里时,还在笨拙地、不怕死地挑逗男人的身体。

直到他全身赤luo地被灼热的吻吻过一遍,顾川北彻底软下来,喘息着倒在床褥里。但瞿成山没给他缓和,下一秒,顾川北的…被口腔包裹。

“瞿哥…”顾川北神志不清地喊了人。

他无欲无求了太久,这几天状态终于回来,此时腰被男人握着,反复挺起来又坍塌回去。

瞿成山扳过他的脸,两人接吻。顾川北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尝到一点奇怪的气味,反应过来后很快红了脸。

“小北喜欢自己的味道?”瞿成山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还没停。

“没有。”顾川北眼神迷离,整个人在男人怀里被玩弄,“我是怕瞿哥您嫌弃。”

“不会。”瞿成山低声说,然后咬了口他耳朵,随意地评价,“小北很浓。”

……

“哥…如果不能做,那我也,我也要给你这么弄。”顾川北爽了两回,停了会儿,想往床尾爬。

瞿成山眼神晦暗,摸了摸小孩儿的脸,让他去。

顾川北头一回被允许弄男人的…,他有点害怕、也非常渴望。

好在瞿成山什么都教他,教他人生节奏,也教他床上的技巧。

“牙齿收住。”

顾川北伸出舌头。

“嗯。舔。”

“含深一点,难受就吐出来。”

瞿成山教他的时候倒是没碰他,顾川北却呻吟地抖着停不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干这种事儿也能这么爽。顾川北用自己的脸蹭着…,一会儿吐出来,一会儿又认真地舔舐。

瞿成山还没动他,他吻着对方的…,心里却极大的满足,就又那么交代出来。

那整个下午,两人就这么玩,洱海风平浪静,房间里充斥着水声和顾川北的求饶。

床单换了两三回,他确实是憋了多日一朝爆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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