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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情况给人无力的感觉。岁末的时间慢慢走,眼看着就要过年。

这天吃完午饭,顾川北抢着刷碗——其实就是把碗筷移进洗碗机。

移完他磨磨蹭蹭走到收拾餐桌的男人旁边。

瞿成山把抹布放到一侧,余光就能看透小孩儿欲言又止的表情。

“说。”

“哦…”顾川北挠挠头,“瞿哥,过年…是不是要见叔叔阿姨?我,那个我,买点什么好?”

他真的很紧张,这事儿也惦记了好几天。明明答应了杨琼会努力,如今又跑到这里享清福,顾川北本来是在休息,想起这茬就开始焦虑地休息,也自觉有点没脸见到杨琼。

此时,他几乎是贴在瞿成山肩膀旁边,闻言男人转身,看着顾川北的眼睛。

“跟长辈交往我没太多经验。”两人离得很近,顾川北眨眨眼,继续说,“也不知道叔叔阿姨平常喜欢什么。那天,我穿哪件衣服合适,运动羽绒服就算了,要不还是去买一件正式的。您是不是得单独和他们待几天,那我…”

“小北。”瞿成山打断他,挺淡地笑了笑,问他,“每天出去和大爷都聊些什么?”

“啊。”话题突然转移,顾川北一时不明就里,但仍乖乖回答,“就聊他们年轻时候的事,还有北京的风土人情,说后海这边春天时柳条抽芽,特别漂亮。”

“喜欢春天吗。”瞿成山问。

“喜欢。”顾川北点头,摸着鼻子笑了笑,“以前每年冬天,最期待的就是和春天见面。”

“嗯。”瞿成山颔首。男人抽了张擦手,然后揉了揉顾川北的头,“想去吗?”

小孩儿疑惑挑眉,去哪?

几小时后,飞机滑行在跑道上时顾川北还不敢相信,他看着旁边的瞿成山,心里激动得砰砰直跳,这也太突然、太迅速了。

“您…过年不和叔叔阿姨一起,真的没关系吗?”顾川北扭头,不放心地问。

“家里过年向来随意。”瞿成山低声说,“我拍戏,他们带着峥峥旅游,春节经常是分居两地的状态,不用担心这个。”

“哦。”顾川北搓搓手。

瞿成山抬手拉下遮光帘,看着人咧到耳根的嘴角,也忍不住笑了声。

这些天,瞿成山对顾川北的状态都摸得太清。小孩儿心情忽上忽下,千丝万缕的情绪也连着男人的心。瞿成山知道顾川北的顾虑,也知道他并没有完全地放松。

况且,在北京生活久了,这座城市相当一部分基调是单调并沉闷的。也并不是适合疗愈的地方。

于是,顾川北一句想见春天,除夕前两日,瞿成山便一纸机票带他往南飞。

目的地,云南大理。

民宿是顾川北在飞机上吃着飞机餐选的。挺古朴的一家店,效果图上看是在洱海旁边,小院带着几层楼,地上晒着干黄的玉米粒,一簇簇紫粉色的樱花探进墙内。

两人到的时候是晚上,漆黑一片赏不到太多东西,他们直接背着包走进天井,民宿老板带路,一起上了二楼。

临时预定,最好的户型已经满了。

顾川北犹豫着要不要明天换一家,瞿成山让他先洗澡睡觉,翌日看情况决定。

结果醒来后发现他们的这个房还可以,客厅和卧室的窗户打开能看见青色山脉相连,也能看见辽阔的洱海。

顾川北心旷神怡了一小会儿,之后开始跟着瞿成山忙年。

大理二月初人不少,空气泛着暖意。各色的花开满街头,瞿成山戴着口罩,牵着顾川北的手,两人沿街采购。

水果蔬菜,鸡鸭鱼肉,以及当地特色小吃,都大包小包地往回拎。

除夕当天是2.2。瞿成山在厨房做饭,顾川北摸了枚鸡蛋跟进去,不太好意思地打岔,“哥,我想煮个荷包蛋。”

瞿成山嗯了声,没问原因,接过来说开饭前给他煮。

顾川北帮忙洗菜、准备食材,没一会儿,不大的厨房里飘满饭菜的香味。

骨头咕嘟咕嘟炖在锅里,瞿成山擦了手,把火调到合适的大小,交代他,“排骨一小时后关火,鸡翅闷着不用管。”

“好。”顾川北点头,看着男人在客厅穿衣服,奇怪地问,“瞿哥,您…要去哪?”

“一会儿回来。”瞿成山没明确给他回答。

顾川北更加疑惑。但瞿成山并不理会他探究的目光,拿了手机转身出门。

人离开后,顾川北靠着流利台,菜都差不多,他有点无聊地把仅剩的两根茄子切成条。

顾川北会炒菜,在木樵村长大的那么多年,他和爷爷经常轮换着做饭。但是他厨艺又确实很一般,就是能凑合着吃饱肚子的水平。

顾川北在网上赵了个教程,跟着视频炒了一盘红烧茄子。之后又把瞿成山炸好的虾球放进碗里,和芥末沙拉菠萝拌在一起,又出来一道菜。

弄完这些又等筒骨汤煮熟,他看着时间给瞿成山发消息:

-瞿哥,您什么时候回来?

瞿成山回他:

-十分钟。

顾川北:那我先把菜盛出来!

夕阳落山,室内灯光亮起,年夜饭一道道装盘、摆上餐桌。

顾川北咽了口口水,分好两人的碗筷。

门口传来开门声。

顾川北抬头,喊人,“瞿哥。”

瞿成山走进来时,顾川北看到人,瞬间像被施了魔法定在原地。

对方手里拎着一盒蛋糕。

瞿成山笑了下,将东西打开推到他面前。这蛋糕做得很可爱,白色小狗头的形状,肥肥的耳朵,墨镜戴在鼻子上方,头顶堆着一圈蓝莓。

顾川北怔在那儿,他看看瞿成山,眼睛很亮,心里一阵接一阵的感动和欣喜。

“小北,生日快乐。”瞿成山温声说,男人扳着他下巴,顾川北闭眼,顺从地张开嘴巴,睫毛微颤。

分开时,瞿成山把一枚崭新的车钥匙放在一旁,男人盯着小孩儿、低声说,“生日礼物。二十二岁了,小北好好长大,健康平安。”

“哥…”顾川北看着奔驰的车标,不自觉眨了下眼,开口时声音带着颤。

他没打算过这个生日,因此也没和瞿成山提,但是对方却没有忽视。瞿成山总是这么细心,也总是无微不至。

瞿成山摸摸顾川北的头,俯身把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其实…”少时,顾川北闷声开口,“身份证上写的是二月二,爷爷说,我生日不是这天…”

瞿成山给他碗里夹菜,闻言停了动作,看着他。

“我爸妈…是夏天生的我,据说是找村里人接生的,也没去医院,过了很久不知道具体哪天。爷爷为了图吉利,索性以农历二月二龙抬头为日期,起了阳历的生日。”

“爷爷其实挺希望我爸妈想起来我到底哪天出生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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