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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就全是弯弯绕绕的心思。”
“昨天还和你称兄道弟的人,指不定第二天就从你背后捅刀子。”
顾钧看向他,说:“这只是小小的一个食堂,不至于。”
“至于。”齐杰脸色严肃。
“我家里吃过亏,所以在这种大环境中也多了几分谨慎。”
“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你这个临时工就是背锅的存在,所以别太轻信别人,而且这不算熟悉的环境也不要太过热心肠。”
顾钧略一沉思,随即点头:“你的提醒,我记在心里了。”
毕竟齐杰是见过世面的,比起自己这个只出过一趟远门的井底之蛙来说,他的经验之谈也值得自己学习。
林舒在檐下和老太太说话,听着齐杰提醒顾钧的话,心里是赞同的。
放任两人交好,其实最大的好处是对顾钧,有贵人相助,他往后的路才会更平坦,也能少走更多的弯路。
天色渐暗,齐杰也就回知青大院了。
轮番洗漱过后,天色也已经全黑了。
林舒趴在顾钧的胸膛,感觉到他绷着身体,就说:“别那么紧张嘛。”
她瞧着前天,他还挺孟浪的,就隔了一天,又恢复成之前的模样了。
顾钧心说他不是心里紧张,只是身体控制不住,怕亢奋过头,她又跑了。
林舒想了想,说:“咱们这样也不是办法,我琢磨了一下,下个星期六,让孩子跟她外祖睡一宿,你觉得咋样?”
晚上十点多把孩子弄醒,喂一顿,估计也能撑到三四点,到时候再去抱回来也行。
就是得好好想想,用什么正当借口让老太太带孩子睡。
这个借口还真不好找。
还有一个星期,可以慢慢找。
顾钧大概理解她的意思,但为了百分百确定,嗓音沉下了几分,问:“为什么让孩子和她外祖睡?”
林舒坐了起来,瞪了他一眼,躺回了自己的位置:“自己想。”
她想想觉得不忿,又骂了声:“呆子。”
被骂的顾钧,反倒真的确定了就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莫名地,身体和心头都逐渐热烫亢奋了起来。
但一想现在才周日,就好像有一盆水迎面泼下来,将那热烫的心和亢奋的身体浇了个透心凉,什么滚烫、亢奋都顿时冷却了。
不知道时间的时候,觉得来日方长,再久都能等她完完全全地接纳自己。
可时下一旦有了确定时间后,竟觉得七天确实要等好久好久。
人呐,果然还是贪心的。
度过了旖旎却无甚事发生的周日,顾钧还是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
赶在上班前到了厂子里,才走近食堂,就见食堂外头站了两个袖口别着红布巾的人,一男一女。
接着,早间下班出食堂的职工,都会被他们全身上下地检查一番,而进去的则不用搜查。
似乎在确定什么。
顾钧微微蹙眉,进了食堂后,才问了最近给他打杂的杂工。
“这是咋了?”
杂工解释:“听说咱们食堂失窃了,上周周末盘这个月的油粮消耗,发现油米面粉这些粮食在记录本子的消耗,和实体情况有很大的出入。”
顾钧闻言蹙眉,问:“会不会是算错了?”
杂工道:“哪能呀,听说杨主任都算了好几遍,就是差,差得不是一丁点。”
“为了不让别人再偷拿食堂的粮油,大队长才安排了人在食堂门口搜身,只要下班出食堂,就要接受搜身。”
顾钧听到杂工确定的话,不自觉想起齐杰昨日的提醒。
让他提防旁人,免得给人背锅的提醒。
没成想昨日才提醒,事就来得这么快。
顾钧就是不懂法,也知道偷取公共财物,是要坐牢的。
这种情况,贪了厨房油米粮的人,肯定急于找替死鬼。
要是不查以往记录,只查这个月的,那么他这个初来乍到的临时工,或者是比临时工只好了些许的杂工,肯定都是最佳的人选。
第69章
◎二更合一【已替换】◎
林舒歇了几天,周一时,崴到的脚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就是踮着脚走路习惯了,一下子没适应,总会时不时踮几下脚。
老太太瞧到,都提醒了好几回了。
脚好得差不多了,她也就正常上工了,也正巧让她赶上了插秧的时节。
灌了水的水田,黏黏糊糊的,总觉得泥底下有蚂蟥,有虫子。
去年林舒还大着肚子,她也就没下地,甚至是躲过了双抢。
今年肯定是躲不过的了,她也不打算躲,不然这生产队的基本口粮,她吃着都亏心。
况且,她也想多拿点工分,分粮时候能分多点工分粮。
老太太的养老口粮,也不怕老王家不给,他们只要还要面子,就会给。
只是一个月十五斤的口粮,太过紧巴,所以她才得多拿工分。
长这么大,林舒第一次下地插秧。
她在田埂上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脱了鞋踩进泥地。
踩感软烂,像是泡在黏黏糊糊的粘液里,怪吓人的,她心里止不住发毛,
她就忍这两年,明年一恢复就立马复习,考大学!
林舒看了眼春芬插秧的把式,她也跟着有样学样地插了起来。
第一次插秧,林舒插得实在不怎么样,都被春芬说了好几次。
“不应该呀,你七十四年下乡的,和顾钧结婚前也是干了一年农活的,咋还这么生疏?”
林舒应道:“这不是一年没干过了,生疏了么,一会儿找回手感就好了。”
春芬:“那你赶紧找回手感吧,不然你今天连五个工分都拿不到。”
林舒点头,更加认真对待。
一整天都弯腰插秧,等到中午下工,林舒只觉得腰酸背痛。
才第一天就这样了,往后还有大半个月呢,该咋办呀。
林舒心里发愁。
顾钧忙完,正在清洗厨具,两个袖子扣着红布的厂子治安员就走进后厨。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惊疑地看向他们。
就算是啥坏事都没干,见到这些治安员,也是没由来的心惶惶。
治安员道:“谁是顾钧,陈明亮?”
所有人都往两人望去。
一个是临时工炒菜师傅,一个是最近在帮顾钧打下手的杂工。
顾钧默然地应:“我是顾钧。”
相对比顾钧的镇定,打杂的陈明亮却白了脸:“咋、咋了?”
“你们俩和我走一趟,例行询问。”
顾钧暗暗呼了一口气,把围裙和帽子取下,和他们一块出了食堂。
跟着到了办公楼,把他们俩分开来询问。
有两个人审问顾钧。
审问人员神色冷峻:“我们来问你,是有人举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