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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清了思路,面上不露分毫,只淡淡道:“既然没抓住,那就不必再追了。传令下去,今夜之事,严禁外传。”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让你的人暗中将府里各处再仔细搜查一遍,尤其是书房重地,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物件,或有无多出来的东西。”
为保谨慎,他得确定锦衣卫此行,真的只是警告,而非栽赃。
侍卫首领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
顾澜亭这才转向一直跟在身旁的管事,问道:“凝雪那边如何了,可有受惊?”
管事忙躬身回道:“回爷的话,方才侍卫已经去潇湘院排查过了,并无异样。姑娘还特意派了丫鬟小禾到前头来问,说想知道爷何时回去,她有些害怕。”
闻言,顾澜亭心情好了些许。
“知道了。”
他大步朝着潇湘院走去。
院子里已经恢复平静,只有主屋还亮着灯火。
他推门进去,转到内室,就看到石韫玉抱膝蜷缩在床榻上,只露出一张小脸,神情惶惶不安。
顾澜亭走到床边,垂眸端详她,温声道:“吓到了?”
石韫玉点头,小声道:“有点,外面声音好乱……”
顾澜亭目光绕过她的脸,环顾了一下室内。
目光扫过紧闭的后窗,整齐的梳妆台,以及角落里的灯。
他转过脸,关切道:“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没闯进这里来吧?”
石韫玉摇头:“没有人闯进来,我一听到动静就赶紧锁死了门窗,一直缩在床上,动都不敢动……”
她说着,似乎回想起当时的恐惧,眼圈又微微泛红。
顾澜亭哦了一声,未再多问。
石韫玉正犹豫要不要起身替他宽衣,就见他突然面露困惑:“你可有闻到什么异样的气味?”
石韫玉呼吸一滞,随后神情疑惑地耸动鼻尖闻了闻,末了摇摇头:“爷闻到什么了?我只闻到熏香的气味。”
顾澜亭凝视着她的脸,笑了笑:“没什么,许是我的错觉。”
说罢,他径直去隔间沐浴。
石韫玉细细有嗅了嗅,确定没什么气味,才放松下来。
这狗东西,又诈她。
片刻后,顾澜亭沐浴罢回来,站在床边看了会她恬静的睡颜,无声轻笑,才熄灭灯盏,拂下幔帐。
他伸手将她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手臂横在她腰腹上。
石韫玉后背贴在他怀中,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檀香。
她不想和他交流,紧闭着眼,一副熟睡的模样。
一片沉寂中,顾澜亭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凑近她后颈,埋在柔软的发丝中,轻轻嗅了嗅,又拨开她的发丝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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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柔软微润的唇一路亲至耳畔。
不等她作出反应,身后那人贴着她耳廓,轻笑着悠悠开口:“凝雪,你身上……何以会有雪松香。”
石韫玉心跳骤然失序。
他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停在了跳动的地方。
“屋里来过生人,你又欺瞒于我,是也不是?”
第49章 “谁教你的?”
石韫玉先是一慌, 随即脑中飞快回溯。
先前与许臬接触,她记得这人身上基本是没什么气味的,只在故意跌他怀里时, 方嗅得一丝极淡的草木清气, 若有还无, 倒像是打花丛树影里走过, 偶然沾染上的。
断非熏香所致。
顾澜亭这厮又在诈她!
心思百转千回, 也不过两息。
她心下稍安,故作惊慌状拥被坐起, 惶急道:“爷这话从何说起,我怎敢欺瞒爷?”
说着拈起一缕发丝凑近鼻尖,细细嗅了片刻,颦眉道:“我实在闻不见什么雪松香, 莫不是澡豆换了方子, 带了些许松木清香?”
顾澜亭侧卧在暗影里, 单肘支颐,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语调玩味:“哦?不曾骗我?”
说着手已伸过去, 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她薄衫下跳动的心口, “那这儿……为何跳地如此迅疾?”
石韫玉悄悄咽了口唾沫, 飞快思索应对之法。
死脑子快想死脑子快想。
她额头冒汗, 就听他幽幽道:“怎地不言语了?”
电光火石间,石韫玉灵光一闪。
她垂着头,小声道:“是, 是不好启齿。”
顾澜亭并不接话。
纵使帐内昏暗,她亦能觉出他那两道目光,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她佯装羞赧, 细声道:“方才爷贴着我后颈,那般亲昵,我自然……”
话至尾处已细不可闻。
“原来如此。”他漫应一声。
“爷若不信……” 她似是忽然鼓足了勇气,纤手抵住他肌理分明的胸膛,用力一推。
趁着他猝不及防仰倒的刹那,一个翻身,轻盈跨坐而上。
顾澜亭微微一怔,随即好整以暇,倒要看她如何施为。
石韫玉捉住他的手腕,随之俯身而下。
发丝流水般滑落,遮住了她的面容。她先是以朱唇轻触其唇,宛若蜻蜓点水,随即吻便落到了下巴上。
顾澜亭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撩至耳后,目光透过昏昧,自那乌黑的发顶,移至她轻轻颤动的睫羽,眸色渐深,幽暗难测。
石韫玉感受着指下平稳的脉搏,心说这都不行?
她想了想,用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用唇蹭了蹭他喉结旁边的肌肤。
她感觉到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不等他动作,便吻上了他的喉结,亲啄舔舐了一下。
身下的身体骤然紧绷,呼吸也浓重起来。
她心说可算有效了,坐着身子,一手贴着他怦然震动的胸膛,另一手执起他腕脉,将温软唇瓣印在那突突跳动处。
她抬起脸,眉眼弯弯,嫣然笑道:“爷,你看,你的心跳也好快。”
昏暗中,美人杏眼波光流转,似两颗摄人心魂的黑琉璃。
顾澜亭呼吸急促,下腹一紧。
他静默了良久,久到石韫玉几乎以为他已看穿所有把戏。
她正欲继续,忽然被反手攥住了手腕,紧接着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已被他严严实实罩在身下。
顾澜亭单手把她双腕压在头顶,俯身靠近,嗓音低哑,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问话:“这些撩拨人的手段是谁教与你的,嗯?”
“手段?”
石韫玉在他的禁锢中微微挣扎,仰起一张素白的脸,疑惑眨了眨眼,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不过是想仿着爷方才的样子,证明不曾撒谎……”
顾澜亭凝视着她清澈漂亮的眼睛片刻,忽然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就着她软糯的唇瓣吻了上去。
“这样的证明,还不够。”
帐内温度渐升,呼吸交错。
窗外吹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