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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的外援倒下,他慌不择路地在十万晓生耳边大喊:“十万前辈,我不问了……准备打斗地主了,快,叫地主!”

“抢地主!”十万晓生呢喃着恢复了翻着白眼的眼睛,摇了摇脑袋,“地主……嗯?”

他拧眉,晃晃悠悠地站好,拂开莺时的手,“你掐老夫的嘴巴做什么?!”

“……”莺时苦着脸一言不发。

“干嘛?问题问到第几个了,快些!趁老夫现在有耐心,一口气给你解答了!”

“……”莺时还是没说话,呆站了半天,才又问,“域,是什么?”

“自然是天地灵机自行汇聚、在某个极端条件下形成的一种‘界中之界’啊。”十万晓生高深莫测地看着她,“这一点,你该比老夫清楚才对吧?”

第70章

◎人鬼情不了◎

莺时心乱如麻,最担心的就是竞风流甚至能修改关于“域”的设定,修改他们好不容易摸索出来的进出域的条件。

他的权限究竟有没有到那个地步?

或许没有,“域”如果是他能掌控的东西,想来他也不会落到几次断更修文、全文锁定的地步……

他的“创作”,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对笔下世界的发现而非绝对的创造。

他和他们一样,也在迷雾中前行……

这个认知,奇异地减轻了莺时心中那块关于“全知全能监控者”的巨石,但她仍是忍不住怔怔地看着香香。

分明这只小猪还是一如往常的懵懂憨厚,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流出,她却觉得它的形象变得好模糊……原本以为它的神秘也是金手指的一种,现在却要重新审视了!

香香迫切想要变强,真的是想在决战时帮上忙吗?

那为什么竞风流会直接修改设定为它的“进化”铺路?

它在通过吞噬的方式蓄力,不管是业火精魅还是魔主断臂,现在它的目标是上古妖元,难不成它想整个大的吗?

“十万前辈,你之前不是问我能不能把它交给你吗?不然我真的把它送给你如何?”莺时用手指向香香,鬼使神差地道了这么一句“弃养宣言”。

但话说出口,她自己首先是良心遭不住的那一个,只觉得小猪呆呆看着她的模样很可怜。

它曾经帮他们解决过危机的,它吞下过业火中的精魅,它也是生门中第一个主动选择她的那个灵宠……最坏的可能,难不成它是竞风流派来的使者?但万一不是,就会因那份怀疑和排斥而感到无比罪恶……

莺时抓狂地蒙住了头,又听十万晓生沉吟道:“我对它已经没了兴趣……你若对如何处置这灵宠觉得棘手,为何不去问问圣灵山的人?”

圣灵山……没错,他们终究是要到圣灵山去的。

如果一月十四霜见能如期归来,如果一月十五他们能如期取到妖元,如果三日的时间足够他们奔赴折仙洞——折仙洞是在圣灵山地界里的。

按照霜见的推测,那个地方就像洗髓泉之域的泉眼一样,是他们回到现实世界的出口。

他们理应在那里迎战幽冥魔主,而后顺遂的,在斩杀了他以后,一同回到她阔别已久的家乡……为什么感觉事情并不会这样简单?

“对了,你刚才问老夫的那句话,也算问题哦。”十万晓生窃笑道,“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这只臭老鼠,以为他陷入眩晕状态早对回答过的问题没有了计数呢,没想到他竟是门儿清!

莺时揉了揉因持续性的紧张而憋闷的胸口,张了张口:“……霜见他,现在怎样了呢?进展还顺利吗,有没有受什么伤?”

这是不超出十万晓生的“机制”范围的问题。

莺时边问边忍不住去想,如果有手机该多好。

她可以给霜见发消息,打电话。

霜见甚至能给她拍一个“幽冥境Vlog”,给她直播自己的“八方魔王挑战赛”……

十万晓生凝视着虚空,咧嘴一笑,手指又开始引着流光点来点去,渐渐勾勒出一个比之前的妖界地图更广阔且复杂的焚天焦土地图。

闪烁的流光在八个方位尤其明亮,但这些光点却在因一条黑色气劲的游走而一个接一个黯淡下去,转瞬便只剩了不到一半。

“他好得很,速度也快得不像话!你那点担心当真是多余!”十万晓生话音才落,黑色的气劲却在第五团流光处猛地震颤,竟像是要被打散一般,“咦?看来他还是遇到了点麻烦的……让老夫看看,这是谁的地界?唔……五蕴魔王……”

……

焚天焦土,五蕴魔王殿。

这里不阴暗、漆黑、潮湿、空无一人。

截然相反的,它明亮、宽广,遍布着盒状的、闪着各色光芒的铁壳子,它们在道路中穿行。

也遍布着身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他们大多裸露着四肢,男子的头发异常之短,女子的头发则多是披散开来。

霜见站在人流之间,背后是高耸的、无法形容的建筑,与修真界的任何一家宗门大殿都不一样。

空气中充满着复杂的气味,有些甜腻,有些咸酸。

所有人口中说着的,都是他熟悉又陌生的话。

熟悉在语音语调并无差异,他能完全听懂,而陌生在于其中多掺杂着他根本不理解的词汇,有些莺时讲过,有些连她也不曾说出口过。

他仰望头顶的天空,又盯向脚下的大地。

这一切,不是他贫乏的想象能构建的。

细节过于丰沛,逻辑过于自洽。

——这是莺时的原生世界。

是她口中不止一次形容过的家乡。

也,是竞风流为他量身设计的考题。

是他用以困住他,针对他的又一轮关卡。

否则它们怎么会在五蕴魔王殿中登场?

五蕴魔王,因五阴炽盛之苦而出,因色、受、想、行、识的偏执而起,他的确也有偏执。

他想深入莺时的世界,所以眼前便呈现这样一个恰到好处的陷阱。

若他深陷幻境不可自拔,恐怕那具正留在魔王殿中的躯壳也就离消亡不远了。

可他心中竟没有多少厌烦或恐惧。

——若将这视为竞风流提前给予的“功课”呢?

若他确信自己一定会踏入莺时的世界,那么提前熟悉考场,又何乐不为?

他事先有过了解和探索,就不会在莺时面前,永远做一个需要她费力解释、小心翼翼呵护和引导的“异世来客”。

他不能容忍自己因无知而在她的世界里显得笨拙、忐忑,哪怕一丝一毫。

心跳因这一打算而加速起来,感觉到有人在靠近他的那一刻,它更是停拍。

“干嘛在门口傻傻站着!我已经取了票,我们赶紧进去吧,电影马上要开场了。”

手臂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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