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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还在等着莺时的表达,可话语未能等到,只等到她再次伸向他的双臂。

她用她那两只软绵绵的手重新勾住他的脖子,扑到他身上坐下,无比直接地朝着他的脸撞来,笨拙地含住他的唇瓣,轻.吮起来。

她上瘾了。

她还没够。

“……”

霜见恍神了一瞬,为自己依然生不出推开她的力气而头皮发麻。

更要命的是莺时似乎在眩晕中摸索到了更多让她快乐的招数,比如她的腿一直在贴着他的身体蹭动,偶尔的夹紧,他体会到无法言说的极致感受的同时也在备受煎熬。

他……也是有本能。

也有能在接触到的瞬间便立刻学会的特殊的知识。

他太清楚此刻有多危险,太清楚继续下去,会有多么恐怖的后果。

可被含住的唇上传来轻轻的啄吻感,他眼神失焦,一切对后果畅想的思绪都被迫中断,唯有“绝望”地抬手,重重搂住莺时的腰。

……一切后果都由以后的他来承担吧。

此时此刻,除了配合莺时外,他已做不到任何其他的事。

……

莺时是被一阵钝钝的偏头痛给唤醒的。

睁眼的瞬间,她正枕在某人的胸口处,睡得四仰八叉,若不是有一条手臂横在她的腰间轻轻将她圈住,只怕她的姿势还能更放肆点。

但就在她打量那条手臂的瞬间,手臂的主人已经因为意识到她的清醒而将她松开,一边动作轻柔地把她带起来,一边迅速抽手同她保持距离。

莺时懵懵地看着脸色苍白的霜见,为他此刻的样子而惊到了。

他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好像被狠狠蹂.躏过似的,发丝也稍显凌乱,嘴巴很红,还微微肿着,有种诱人的战损感……

可莺时一点旖旎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因为霜见的眼神……暮气沉沉。

仿佛一个被押送到天牢的死刑犯,经历了某种无法扭转的判决,眸中藏着种压抑的死寂感。

“霜见……你怎么了?”莺时脱口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好沙哑,她捂住脖子,轻咳了两声,晕乎地扫视过周围的环境后,又凝重而担忧地盯向霜见,“出什么事了?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霜见眸光轻闪,没有说话。

“靠!奇了怪了,我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莺时皱着眉敲了敲脑袋,猜测道,“是不是你发现我被困在休门了,前去救我遇到了什么危险?”

她最后的记忆片段停留在休门中那些繁杂的背诵上,想到这里,便又想起了与长仪的会面和那本写有“太宇穿行术”的书。

可现在霜见的状态不对,还一直沉默不语,她满心只有对他的关心,也无法马上将那些讯息分享出来,有点无措地上前一步扯了扯霜见的衣袖。

“……”

那一下令霜见如梦初醒。

他长睫眨了眨,覆盖在身上的冰霜缓慢解冻,有几分怔然地回望莺时的眼睛。

——她不记得了。

已经发生的所有,那些过度的欢愉与他的罪证,根本不曾在她脑海里留下痕迹。

她只是睡了一觉,把便对他的索取和控制都忘得干净。

该松一口气吗?让他惶然不可终日的审判不会落下了,他和莺时还和进入杜门之前一样。

可心里为什么又会觉得失落和不甘?

如同在无尽的下坠中突然被托住,却发现自己其实是悬浮在一片更空旷的虚无中一般……

“……是。”

霜见仓促地点下头,迅速垂眸。

他怕自己继续和莺时对视,下一秒就要讲述那些不能用“个”作为单位来丈量的黏腻的吻。

“你我在休门外相遇,一同进入杜门中,被关了六个时辰。”他低声答道。

莺时盯着他回话时存在感越发鲜明的唇,眼尖地注意到了他唇上竟有一处破皮的伤口。

霜见……真的从来没展露出过这么狼狈的样子。

他的衣衫凌乱,细看便发现不仅唇瓣发红,面颈间也有几处不明显的红痕。

莺时看了几秒忽然醍醐灌顶:“霜见,你是不是对虫子过敏?这祭坛中有不少爬虫,千万莫要让他们近了你的身,过敏反应很严重的!你的嘴巴都有一点肿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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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中有种残忍的天真。

霜见明明该因为她的问题而愈发松口气,毕竟她把那些激.吻的痕迹都看成了虫子引起的风疹。

这是最好的走向,他不该去提醒莺时发生过什么。

那些失控的细节只有他一个人清楚就够了。

可是,他已经鬼迷心窍。

于是吐露出口的话从承认变成意味不明的反驳:“并非过敏……是,被咬的。”

“哈?”莺时瞪圆眼睛,“这里的虫子成精了吗?竟然如此过分,都咬到你嘴上来了!”

“……”

霜见扯了扯唇角,便算是默认。

“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莺时又问,“还有妖丹,是不是快发作了?”

“已经发作过了。”

“……什么时候?”莺时更是傻眼。

“在你睡下的时候。”霜见整理好心中淡淡的郁意,安抚道,“不必担心,这次发作期不算难熬。”尤其难熬。

“啊?我又什么忙也没帮上。”

莺时有点懊恼。

她总是这样,在最该给霜见提供帮助的时候躺平,一点也不可靠……

书里写过,第二次发作期是很吓人的,霜见死去活来,还硬挺着跳下死门……现在霜见虽然形容得轻描淡写,可他一定也是不好受的……

莺时又靠近了几分,轻轻勾了勾霜见的手指,小声道:“下次我一定陪着你。”

“……”

霜见轻哂,不置可否,只是也勾动了一下指头,回应了莺时的小动作。

有她陪着,才提高了对抗发作期的难度才对。

“霜见,我见到原男主的妈妈了。”莺时从自己怀中抽出那张被包好的画纸。 W?a?n?g?址?F?a?布?页?????????€?n?????????5????????

不知为何,在分享出“太宇穿行术”的存在这一震撼消息之前,她更想分享的这张被长仪加工过的画。

想给霜见看,想让他知晓长仪曾添在画中人唇角的那一抹笑。

她觉得那里面是有爱的。

而霜见需要很多很多爱。

被很多爱包裹的他,就不会在面对爱时,回避与胆怯了。

爱会让他的灵魂变得重一点,再重一点。

莺时将画展开的时候忽而感到一阵紧张,她迟钝地多出几分“这是她的作品”的忐忑感,只有画手自己才知道自己在作品里夹带了多少“私货”……她对霜见的喜欢,会被看出来吗?

新梅老师的教诲还铭记于心头,那些摊开在画纸上的心意,是算直白的表达,还是间接的吸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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