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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迷离的双眼,就算睁大了也依然迷离。
她还没吐露出口的其他含糊字眼被堵住,大脑越发眩晕,好像躺在一张鹅毛床上一直往下沉,没有尽头地往下沉……
耳后、脑后、全身都酥酥麻麻的痒,她无意识地闭上眼睛,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霜见紧抿的唇缝。
“……” W?a?n?g?址?发?B?u?y?e?ī?????????n?????????⑤?????ò??
那一瞬间,霜见战栗了一下。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邀请的信号。
他应该……更进一步地执行莺时的要求。
霜见眸色变深,他睁着眼,肆意看着莺时闭起的眼和她在沉溺中不断扑眨的长睫,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那曾引他入关的舌,汲取她口中全部的酒意与湿意。
“嗯……唔……”
莺时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攻势淹没了。
氧气被剥夺,陌生的酥麻感从相接的唇舌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本就混沌的头脑彻底化作一团浆糊。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勾着他脖颈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下,改为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
太香了……
霜见身上的冷香,混合着他灼热的体温和唇舌间渡来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比她想象过的珍馐还要美味百倍。
他的唇,他的舌,他拥抱的力度,他喷洒在她脸上的灼热呼吸,都好美味,而且还主动地喂给她……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幸福的事呢?
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甚至生涩地、笨拙地试图回应那份纠缠。
原来“品尝”霜见,是这种感觉。
……这很像接吻。
这个念头模模糊糊地划过莺时被酒精和陌生快感浸泡的大脑。
但……当然不是接吻的呀。
一个更顽固的认知也在情.潮翻涌的间隙,清晰地浮现出来——挚友之间,是不会接吻的。
挚友之间,当然只是在互帮互助了……嗯,就是这样……
第51章
◎痴女◎
“……段兄,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段清和与万象天门的弟子结伴行走在曲折的密道间。
他二人是半路遇见的,原本打算同路一段便分开,各自去找门,然而路遇追人的骷髅兵,他们用灵力竟都无法将之打退,无奈被赶着跑入同一条岔路。
离奇的是,一踏入这边,那些骷髅兵竟然踟蹰一瞬后选择放过了他们,转身走了。
段清和心知不对劲,此地一定有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奥秘,他静默观望着眼前覆及半面墙的铁网,有几分迟疑道:“李兄,你看这里……会不会是所谓的八门之一?”
虽然看不到门缝在哪里,可此处和其他的墙壁太过不同了。
和段清和的小心观望不同,他口中的李兄早表情深沉地把头贴在了铁网之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后,低声道:“就是有声音,且那声音似乎是从里面传来的……段兄快来听听!”
段清和谨慎地上前,先是用手指轻触了下铁网,而后才侧耳倾听,听了不足几秒,他便有几分僵硬地后退了半步。
他年纪稍长一些,接过一两次宗门任务,曾有一次任务是前往俗世,除去那采花的狐妖……那时他听过类似的声音,印象十分深刻,当下便意识到了,这是……男女暧昧时的动静。
但李姓修士还不具备他这等“阅历”,眉头锁得死紧,一脸纠结道:“这究竟是什么声音?似有若无的,我再听听……”
修士耳力灵敏,隔着厚重的石墙,他再次侧耳细听,又捕捉到了那些像是喘息的动静,偶尔还带着点幼猫讨食似的杂音,叫人形容不出。
他诧异地抬起头,分析道:“段兄,这里或许还真是道门!那两名女修其中的一个或许就在里头,我怀疑那是女子低声啜泣的声音。”
段清和还没来得及张口,便见原本那些灰扑扑的铁网上忽而漫出肉眼可见的黑雾,他大喝一声“不好”,匆匆扯着李姓修士的胳膊带他瞬步退后。
“轰隆隆”几声石壁移动的声音响过,不知从何处生出的黑雾一瞬间覆盖在墙壁外头,仿佛一层防守的护盾,却又不仅仅能防守那样简单,光是看着便攻击力十足,想来如果他们刚才撤退不及时,便会被那些黑雾给裹住手脚。
段清和面上的尴尬被严肃所取代,他沉声道:“看来那的确是一扇门,只是大概率是死惊伤中的一个。从复试来看,本届天罡会武极为重视修心,此门之中想来设有色.欲迷瘴……不瞒李兄,我大致听出了那声音的含义,那是门中幻境用以考验你我的陷阱。我们得快步离开这里……”
“段兄聪慧,我拍马不及!”李姓修士恍然大悟,见那黑雾寒气逼人,便知门内必定凶险万分,他神色一凛,与段清和速速转移方向,跑远了。
……
石室之内。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胸膛起伏不定,唇瓣皆是一片湿润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莺时从那阵飘飘欲仙的感觉中脱离,忽然挣动起来,眼中迅速盈上一层委屈的水雾。
先前她虽然一直在“低泣”,却并没有泪珠滚下,此刻却有所不同。
是她已经清醒了一些,反应过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于是,她开始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嫌恶与反感了吗?
霜见被那些真实的水液冲击到,心脏骤然紧缩。
他撑起上半身,借着石室昏暗的暖黄光晕,看着莺时被自己吻得越发娇艳的脸庞,她脸颊上的潮红未褪,唇瓣也嫣红微肿,此刻长睫被泪水浸湿,粘成一簇一簇的可怜模样。
而她迷蒙半睁的眼中,也正倒映着他的影子:发丝凌乱,眼尾泛红,脸上还残存着未曾收敛的欲念与……狼狈。
“……”
从莺时眼中观己,铺天盖地的自我厌弃感便尽数涌了上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
趁人之危吗?
霜见顶着一离开莺时的触碰便又开始剧痛的身躯,猛地向后撤开,仿佛及时拉开距离便能弥补几分过错,然而即刻便见莺时竟一边小声哭着,一边两手往自己腰间摸索,似乎是要去解那本就松垮了些许的裙带。
“不行!”霜见反应极大地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声音干涩嘶哑得不成样子,“不可以脱……”
莺时被他攥得手腕微疼,动作停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唇瓣翕动了几下:“我……好像……”好像尿裤子了……
湿哒哒的,不舒服……
但这话就算是在迷糊之中,她也说不出口。
万一霜见嫌弃她,不肯让她品尝了怎么办呢?
算了,忍一忍吧……混沌的脑子这样妥协地想着,而后她便又开始直勾勾盯着霜见。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