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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我找找图。”

叶清语按住她的手,“不用找,好多年前了。”

“又不是非主流,你可美了。”

看到傅淮州期盼的眼神,姜晚凝话锋一转,“我尊重西西的想法。”

她关上手机。

傅淮州敛下眼睫,来日方长,未来他自有方法看到。

第二日是婚礼,四个人吃完烧烤早早回去休息。

婚礼选在中午进行,光线好,出片好看,晚上是答谢宴。 w?a?n?g?址?发?布?Y?e?i??????ω?ē?n?Ⅱ????????????c?o??

陆家与贺家联姻,婚礼豪华,现场全用的真花。

新式的婚礼,没有煽情的环节,没有司仪控场,更像朋友的聚会。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青梅竹马的照片逗笑了在场所有的人。

婚礼尾声,陆菀瑶没有扔捧花,面向伴娘,“今天的捧花送给我的伴娘,我的好朋友钟新雨,不是催她结婚,这束带着祝福的花,希望她永远快快乐乐。”

钟新雨未料到朋友来这一套,她茫然接过花,“瑶瑶没和我说过有这环节,祝我的好朋友瑶瑶小公主幸福美满,永远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贺总不能欺负瑶瑶哦。”

贺烨泊心想,谁敢欺负陆菀瑶,被欺负的是他才对。

表面做下保证,“不会的。”

每场婚礼的意义不同,每场主角属于他们的故事。

叶清语双手撑在下颌上,被他们感染。

心境和从前发生改变,她不喜欢煽情的环节,好像女儿给了别家。

贺烨泊和陆菀瑶的婚礼更像party,邀请亲朋好友见证他们的开心。

忽然,她的眼前出现一束绿色的花,傅淮州弯腰递给她,“给你。”

叶清语捧在怀里,“很漂亮。”不知他从哪里找到的,精心包装的花束。

姜晚凝感叹,“傅总还挺上道的嘛。”

这时,范纪尧递给她一束花,“你也有,不用客气。”

叶清语悠悠感慨,“哎呀,范总也挺上道的呀。”

姜晚凝嘴硬,“一看就不一样,你的是傅总提前准备好的,他的是从舞台上薅的。”

叶清语抿唇笑,“心意在这里。”

地中海从未消失,见证一对又一对情侣修成正果。

陆菀瑶顾不上换睡衣,穿着婚纱坐在床上数钱,“发财了,好多好多钱,你说都给我的。”

贺烨泊解开领结,“都给你都给你。”

陆菀瑶抬眼,她捂住胸口,“你看哪呢,不要脸,各取所需可不包括身体。”

贺烨泊语气欠欠的,“陆大小姐尽可放心,我对你毫无想法,我连一个套都没带。”

陆菀瑶回怼他,“哼,我对你也是,毫无兴趣,毫无吸引力。”

贺烨泊毫不气恼,“你慢慢数吧,我困了,我要睡了。”

洗完澡,他兀自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陆菀瑶大呼,“你怎么也睡床?”

贺烨泊无奈道:“大小姐,就一张床,我不睡床睡哪,我才不睡沙发,一人一床被子,谁也别越界。”

陆菀瑶咬牙说:“行,谁越界谁是狗。”

答谢宴秉承吃吃喝喝的宗旨,是一群人的狂欢。

叶清语和傅淮州除外,他们本性是相似的,看着别人跳舞欢乐。

姜晚凝和范纪尧玩得正欢。

叶清语坐在一旁喝饮料,她望向窗外的大海,若有所思。

傅淮州似乎和她心有灵犀。

男人问:“想出去吗?”

叶清语乖巧点头,“想。”

“走。”

只一个字,就足够。

傅淮州拿上外套,牵着叶清语从后门溜走。

像贺烨泊生日会那次一样,他又带着她偷偷从宴会上跑掉。

叶清语注视男人宽大的身影,心脏微妙。

看着循规蹈矩的两个人,频频做悄悄的事。

他牵着她绕过回廊,走出城堡,向海边草地走去。

夜晚的海像巨兽,仿佛一口能吞掉万物。

叶清语却不怕,她的手是温热的。

两个人找了一片草地坐下,夜晚温凉,他给她穿上外套。

“我拿了这个,喝吗?”

叶清语举着酒瓶,她说:“光看海也无聊。”

“喝。”傅淮州不能让她自己喝,一瓶下去,不知道醉成什么样。

没有酒杯,他和她一人一口,轮流喝酒。

默契仿佛没那么足,叶清语拿酒瓶攥住傅淮州的手,男人说:“你先,我不和你抢。”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清语仰头喝了一大口。

谁都没有言语,只看星星,看大海。

叶清语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出现模糊的影子,她转过头,看着傅淮州。

真好看的男人,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父母的基因真好。

她抬起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傅淮州,爸妈为什么离婚啊?”

不知怎么就问了出来,可能是酒的影响,可能是早就想问了。

潜意识想了解他,多多了解他。

傅淮州没有回答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叶清语收回手,“不想说没关系。”

“没什么不想。”傅淮州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握紧。

男人思索后回答,“爸妈年轻时是联姻,婚后才有了感情,没过几年,我爸变心了,喜欢上了别人,我妈接受不了,两个人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吵了十来年,最终忍不了离婚了。”

他徐徐道:“我妈很长时间不能看见我。”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感情带来痛苦,妈妈在极度痛苦中口不择言,如果不是为了他,早就离婚了。

难怪他同意和她结婚,没有感情不会有变故。

叶清语伸出手臂,将他抱在怀里,温柔说:“傅淮州,你那时一定很难过吧。”

他是最无辜的人,承受大人感情破裂带来的后果。

没有父爱没有母爱。

他现在说的轻松,曾经也要自己安慰自己吧。

傅淮州拍拍她的背,“都过去了,西西。”

她的怀抱是温柔的是温暖的,给别人安慰,明明自己受过伤。

叶清语深呼吸一口气,平淡开口,“我不想你喊我‘西西’,是因为去年我爸妈吵架,我知道了名字的来历。”

傅淮州心疼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叶清语摇了摇头,“我出生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是男孩,没想过是女孩,所以起的名字只有男孩的,结果不如他们所愿,不知道怎么喊喊什么,我妈看到窗外的太阳在西边,随口起了‘西西’。”

那时的太阳在哪边就是哪个名字,可以是东东,也可以是南南。

如果太阳会出现在北边,北北也可以。

叶清语自嘲笑笑,“没有人期盼我的到来,小名随意,大名也是,清是清水,语是语文,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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