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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寒凉,她抱住手臂,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今夜无月,星星都吝啬躲起来。

身后传来陌生的脚步声,叶清语警觉回头,看到一张厌恶的脸。

一张表面是衣冠楚楚的人,撕下来却是鬼的脸。

汪楚安主动打招呼,“叶检察官,好久不见。”

“汪少,差点没认出来。”

叶清语微笑回应,她极力忍住情绪,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密密麻麻的月牙印。

看到他这张脸,就想到朋友,想到另一起案件。

而他,却早已忘了。

她恨不能杀了他,挫骨扬灰。

汪楚安靠在栏杆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听说叶检察官从助理升为员额检察官了,恭喜恭喜。”

叶清语敷衍了事,“工作而已算不上什么喜事。”

汪楚安扭头看着她,“那可不能这么说,这么年轻的员额检察官可不多见,我可是听进去叶检察官的话,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叶清语和他对视,眸中止不住的怒意,话却柔和,“这是汪少觉悟高,与我没有关系。”

“哪里,不要对我有这么大敌意。”汪楚安向前走了一步,忽而勾起唇角,“叶检察官也变了很多,漂亮多了,连身材也是。”

叶清语警惕后退,绷起脸,“汪少请自重。”

汪楚安放下抬起的手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叶小姐不要这么敏感。”

一阵风吹来,叶清语抬手将掉落的头发掖到耳后,不小心扯到脖子上的珍珠。

项链绳乍然断裂,珍珠洒落一地。

白色珍珠在地上跳跃,不知滚到哪儿去了。

汪楚安颇为惋惜,“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珍珠,但珠宝更配美人,傅淮州一点不懂欣赏,买这么素的链子。”

叶清语攥紧拳头深呼吸,“汪少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进去了。”

汪楚安拦住她,“老朋友叙叙旧,这么着急离开干嘛?”

叶清语抬眸,清润的瞳孔写满愤恨,一字一句说:“我们不是朋友。”

从喉咙发出的这六个字,似是从骨髓从血肉中而来。

“从来都不是。”她再次强调。

女人绷直的后背、不耐烦的表情,愈发坐实傅淮州的猜想。

叶清语和汪楚安之前一定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叶清语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傅淮州四处寻找,在一楼墙角找到蹲着的叶清语,点亮手机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

边看边曲起手指抹了抹眼角。

除了之前睡觉做噩梦哭,第二次看到她哭。

坚强是伪装,她远比表现出的要感性。

叶清语蹲在角落里,小小一只,背影单薄,似乎风一吹就会飘走。

傅淮州在拐角安静等她,不打扰她,让她发泄完内心的情绪。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可能一分钟,可能一刻钟。

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叶清语的眼里,纹理考究,光泽柔和,她知道是谁。

她吸吸鼻头,收回眼泪。

“结束了吗?”眼眶一定很红,垂着头刻意不看傅淮州,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傅淮州假装没见过刚刚发生的插曲,“还没有,在这不冷吗?”

“还好。”冷风可以冲刷掉昏沉的思绪,能够吹走汪楚安讨人厌的气息。

缓了片刻,叶清语仰起头,对上男人清朗的眉目,歉疚道:“傅淮州,项链断了,对不起。”

往日清冷的嗓音染上微哑,眼眶中闪过晶莹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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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项链而已,断了便断了,回头再买。”傅淮州蹲在她面前,挡住北方吹来的风。

“晚上吃饱了吗?”

叶清语选择实话实说,不再逞强,“没有,都是凉菜和小蛋糕,不好吃,馄饨也不管饱。”

傅淮州薄唇轻勾,“想吃什么?”

叶清语蹙眉思索片刻,“你不会去的地方,更不会吃的东西。”

“走吧。”傅淮州直起身,伸出宽大的右手。

在夜空下,叶清语望着男人递过来的手,犹豫三秒,她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生日会还没结束,我们走了不太好吧。”

这一次,掌心的温度直接传递,没有隔断,酥酥麻麻。

傅淮州的薄茧擦到她,温热宽厚,只觉得安全感十足,稳稳着地。

她站稳后,松开了他的手。

践行用完就丢。

“他们又不在意。”傅淮州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况且他们也不重要,你最重要。”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叶清语脸颊染上浅浅的粉红。

“带路,西西。”

称呼从男人唇舌吐露,莫名多了一丝缱绻之味。

西西?

叶清语怔在原地,颀长的背影自前压下,“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傅淮州故作神秘说了两个字,“秘密。”

十有八九是爸爸给他打电话不小心透露的,叶清语声如蚊蝇,“你不要喊,怪奇怪的。”

男人不解,“为什么?”

“就是奇怪,很别扭。”同事喊她‘清语’或者‘清姐’,除了老家的人无人知晓。

傅淮州拖长尾音,“行,听太太的。”

“我们快走吧。”叶清语耳廓发热。

周围没有旁人,不需要演戏,他倒是演习惯了,‘太太’信手拈来。

上一秒‘家里安排’,这一刻,‘听太太的。’

与他相比,叶清语顿感需要学习的空间还有很多。

学学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学学什么叫面不改色。

从露台踏进客厅,她的眼前豁然开朗,暖气烘烤,驱散寒雾。

将她从回忆的边缘拉了回来。

傅淮州抬手解开领带,丝质领带随意揉成一团揣进口袋中。

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喉结。

向来一丝不苟的他,竟然还有不拘小节的一面。

会客厅人生鼎沸,傅淮州来回逡巡,凝视后门的方向,“跟着我。”

“好的。”好似回到小时候,背着大人偷偷溜出去玩。

叶清语放轻脚步,“不用和贺先生说一声吗?”

傅淮州:“待会说。”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告别,他为什么要采用偷偷摸摸的方式。

叶清语这么想便这么问了,“正大门也没事吧,又不是我们请客。”

傅淮州不紧不慢问:“你想和那波人打招呼吗?”

叶清语猛烈摇头,“不想。”

原来,他考虑的如此详尽。

如果从正门走,势必会被拉住聊天,耽误不少时间。

两人到达后门玄关处,男人搭在手臂处的西装外套,自然而然披在叶清语的肩膀。

“外面冷。”

叶清语当即脱下,“那你呢?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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