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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微触。

隔着一层针织布料,叶清语依稀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温度。

许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贺烨泊指了指眼前的朋友,压低声音问:“你确定他不想付出真心?”

范纪尧试图找理由解释异常现象,“责任心,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不能置之不理吧,你会看着你老婆难受不管吗?老傅也不是无情的人。”

“也是。”贺烨泊揉揉肚子,“说的我也想吃馄饨了,我去让阿姨多煮点。”

得,狗粮只能自己吃。

傅淮州倒来温水,“先吃点面包垫垫。”

叶清语小口小口喝水,“好,谢谢。”

她的皮肤本就偏白,此刻失了点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傅淮州问:“要看医生吗?”

叶清语对突如其来的关心惶恐不安,“不用,不碍事的,吃点东西缓一会就好了,我没事。”

傅淮州半信半疑,“不要逞强。”

“没有。”叶清语咬一口面包,压下隐隐作痛的胃。

贺烨泊火急火燎说:“好日子到头了,好不容易躲了一会酒,结果被人抓到了,要我去相亲。”

范纪尧推他,“你快去吧,寿星,祝你好运。”

“不行,你和我一起,我得拉个垫背的。”

作为已婚人士的傅淮州逃过一劫,不用面对尴尬的相亲局。

游戏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喧闹的游戏场变成二人局,半生不熟的人最为尴尬。

他和她分坐在两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叶清语没话找话,“有钱人也会被催婚啊。”

傅淮州回:“催婚和有钱没钱没有关系,和父母有关系。”

一板一眼的答案,和他的性格很像。

叶清语好奇问:“你相过亲吗?”话说出口,恍然想起她们就是相亲认识的啊。

大脑一时短路宕机,闹了笑话。

“相过。”男人掀起墨黑眼睫,直直注视她,叶清语的心脏陡然漏了一拍,听见他说了两个字。

“和你。”

叶清语瞳孔微张,“没了吗?”

“没了。”傅淮州反问她,“难道你相过很多回?”

“就一次。”

他们的效率和概率均是少见,相亲一次定结婚。

“咚咚咚”。

阿姨叩响敞开的木门,“傅总,馄饨好了。”终止了他们囧态的对话。

叶清语低头吃饭,汤鲜味美的馄饨,暖了身子。

最后一个馄饨咽进肚子里的时候,傅淮州查看手机信息,问她,“外面切蛋糕了,要吃吗?”

叶清语擦擦嘴巴,“吃,我还没对贺先生说生日快乐,毕竟他邀请了我们。”

“嗯。”男人将手机揣进口袋里。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大厅。

主灯被熄灭,昏黄蜡烛前站着被簇拥的贺烨泊,以及一幢五层生日蛋糕。

装饰作用大于饮食作用的蛋糕,吹过蜡烛后被丢在一旁。

水晶吊灯亮起,叶清语怔怔盯着蛋糕。

不是想吃,只觉得怪可惜的。

“等我一下。”

傅淮州走到贺烨泊身边,“切块蛋糕给我。”

贺烨泊故意扯音,“呦,你不是不吃甜的东西吗?给谁吃的啊?”

他收到朋友一记狠厉的目光,“给给给,哎呀,我们傅总竟然有如此体贴的一面。”

傅淮州催促,“快点切。”

“好了,你快去吧。”

男人端着一块蛋糕,“不够还有。”

“谢谢,这一块可以了。”傅淮州误解了她的眼神,算是美丽的误会。

蛋糕看起来有些诱人,顶上特意放了一棵红色小樱桃,叶清语微弯眉眼,动物奶油绵密的口感,入口即化。

甜度恰到好处,不齁甜,不黏腻。

蛋糕吃完,傅淮州和她走去一旁,有人找他寒暄。

是生日宴会,更是名利场,应酬场。

对方开口,“傅总,你总算回国了,还用出国吗?”

傅淮州淡淡应付,“暂时不用,听闻蔡总最近投资了一家芯片公司。”

“傅总消息倒灵通。”

“哪里,新闻里看到的。”

“比不上傅总,杰出的青年企业家。”

上位者聊天,多数会变成吹捧会,尤其是有求于人的人。

突然,“嘶”,叶清语皱起眉头,不自觉叫出声。

不习惯穿高跟鞋,和新鞋磨合不够,脚后跟磨破了皮。

傅淮州问:“怎么了?”

叶清语倒吸一口凉气,强装镇定,“没什么,你继续聊天,不用管我。”

“逞能。”傅淮州垂眸看向她的脚,不自然的步伐,猜出一二,男人喊来阿姨低声交代两句。

不多时,叶清语望着傅淮州手里的白色棉拖鞋,“这不好吧。”

傅淮州不以为意,“没什么不好,作为傅淮州的妻子,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旁人不敢质疑一句。”

男人提起裤腿半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抬脚。”

叶清语被烫了一下,她蜷蜷脚掌,不好意思说:“我自己来。”

傅淮州抬起双眼,“听话,抬脚。”

众目睽睽之下,叶清语任由傅淮州伺候她换鞋,耳朵红得仿佛要滴血。

“谢谢。”

没有高跟鞋的助力,叶清语只到傅淮州的下巴,她拽了拽他的袖子,“我的鞋。”

傅淮州不解,“磨脚的鞋留着干嘛?”

叶清语温声说:“磨合磨合也许就好了,新鞋都这样,再给它们一次机会啊,不能浪费。”

傅淮州轻轻叹气,“我去拿回来。”

叶清语点头,“好。”

今晚发生的种种,身为朋友,贺烨泊属实看不懂,他的胳膊架在范纪尧肩膀上,“他这还是责任心吗?”

范纪尧不确定,“是吧,你问的我也怀疑了。”

贺烨泊明知故问:“老傅是一个会做面子工程的人吗?”

范纪尧果断答,“不会,他在意谁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主,就是他爸他也不会给好脸色。”

贺烨泊悠悠闲闲开口,“你等着看戏吧,据我的经验,傅淮州迟早要陷进去。”

范纪尧觑他,“你有什么经验?处男身至今还留着的经验。”

真兄弟才会如此了解,贺烨泊气人的手抖,“你你你,我这是洁身自好,你以为都和汪楚安似的。”

“嗯嗯嗯,纯情处男。”还得是朋友,揶揄人不留丝毫余地。

贺烨泊吐槽,“你又好到哪儿去,还不是一样。”

这方面他们三一样,感情史空白,X生活空白,没找到喜欢的人之前,不屑于 玩。

助理打来电话,向傅淮州汇报工作,“我出去一下。”

男人离开,叶清语和在场的人都不熟,她去露台透透气。

初冬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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