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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尤绪整个人都呆愣住了,从小到大,他的爹爹从来没有碰过自己一根毫毛,却为了这么一个打他!

这次李尚书骇得跪了下来。

虽然在知道陛下喜欢男子后,也希望能够在陛下身边安插一个自己的人,来巩固他们李家的地位,才默许了李尤绪随意进出皇宫的要求。

但陛下对王相插手后宫的一些行为表示不满,甚至在前朝用方渐青与姜束怀牵绊,他自然知道陛下的用意,所以不敢太过造次。

况且,今夜陛下的种种行为就是在告诉众人,自己是铁了心要立温兰竹为君后的,就他这个蠢儿子看不清时局,非要巴巴儿地往上凑!”

“陛下,是老臣教子无方,才叫这竖子口出狂言,还请陛下赎罪,请温公子莫要与他计较!”李尚书恳切地看着陛下。

他现在心中甚是懊悔,他本就是戾帝的臣子,这个尚书做的不过是徒有虚表,空有名头罢了,若是安安稳稳一世就够了,懊悔自己非要横插一脚。

可是慕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于是心里慌乱不已的李尚书将目光转向了全福。

但全福并不想为他求情。

李尤绪几次三番地找自己麻烦,这次更是要当众给他难堪,要不是有个玉七在,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哪里都敌得过他们。

如果真的被扒了裤子,被人看见……看见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的。

可是,李尚书是陛下的臣子,官职又不低,陛下应当也不会希望事情闹大的。

思忖片刻,全福还是决定开这个口,不叫陛下为难。

然而刚张了张嘴,慕翎就冷笑了一声,不怒自威,“人人都怕你?李大人这个尚书做的,可是真威风啊,就连李小公子都敢在皇宫之内造次。”

李尚书抖如筛糠,素日与他较好之人,一个个都不敢开口求情,谁会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但王相不一样,他早就看不惯那个小门小户里出来的人了,于是道:“陛下,不过是小儿家不懂事,想必温公子也不会计较。”

计较了嘛,说你不够大度,又说你苛待老臣,不计较嘛,是被人逼着求情的,会说你性子软,日后是个好拿捏的对象。

全福感觉有些骑虎难下了,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了自己,都在期待着他能说出什么来。

虽然面无表情,没有露怯,但他其实已经紧张得拳头在微微颤抖了。

他几时经历过被这么多有身份之人死死盯着的时候啊。

还好,慕翎在他面前握了握他的手,似乎在说“别怕”。

慕翎本就不满王相近些日子插手自己的婚事,这次更是连面子都没有给,直接道:“他性子软,自然不会计较,但朕可不一样,李家此举岂不是在打朕的脸,来人,把李家公子拉下去杖责二十,丢出宫外,永远不得入宫!”

身边的程泛一早就准备就绪了,慕翎话音刚落,他就提留起了李尤绪。

李尤绪吓得哭爹喊娘,拽着李尚书衣袍都不撒手。

尚书大人虽心疼,可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担忧若是再求情,恐怕会罚得更重一些。

而王相更是拂袖而去,剩下的诸位大臣们脸上都挂不住,眼见着好好的岁旦盛宴要以一场闹剧而结尾,幸而栾光出面,打着原场,又叫厂子热闹了起来。

夜晚,回了明德殿,卸下一身的束缚。

慕翎拉着全福问他有没有受伤,全福摇了摇头。

他想问问慕翎为什么要那么做,却被慕翎堵住了嘴巴,几下之间,两人就滚到了床上。

一个时辰后,慕翎泡在浴桶里,全福坐在软凳上给他按摩肩膀。

“陛下为什么要责罚李尤绪啊,他是李尚书的儿子,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他的脸是不是不太好啊,还有王相,陛下现在连王相的面子都不给了,会不会……唔……”

慕翎反手揽着全福的脖子就是一顿啃吻,亲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嗔怒道:“陛下这是做什么呢!”

“好好的日子,非要聊那些不想干之人。”

“我是笨蛋嘛,不知道陛下此举是何意,所以才要问嘛。”全福摸着被亲肿的嘴巴,气呼呼道。

慕翎觉得他生气起来的模样可爱极了,特别是那张红润的小嘴巴,微肿着,别提有多弹牙了,忍不住又亲了一口才道:“他与王相均在插手朕的婚事,甚至在京中散播谣言,朕原先不计较,不代表朕会容许他们这么做,他们如此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朕又何必要留情面。”

本以为这些日子与处处与王相作对,已经足够给他们警醒了,可是还是远远不够,这次竟然还对自己的人出手,这是慕翎绝对忍不了的事情,干脆就做绝了。

“从前朕未掌权之时,事事顺着他们,依着他们,将整个大顺治理地仅仅有条,朕没有过错处,不需要再事事都听他们的,可还要来插手朕之事,尤其是朕所不能忍的婚事。”

受了戾帝的影响,慕翎并不想自己的婚事和一个不认识的人随随便便地成亲,必须得是两情相悦之人,这是他的底线,他所认定好的事情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全福知道慕翎想要一个真心相爱之人携手共度余生,携手走完在宫里孤寂的日日夜夜,这些都是那些臣子所不知道的事情。

他自己有幸能成为那样的人陪伴在慕翎的身边,可是他嘴笨,又不知道该如何如何安慰他。

于是抱住了他的脖子,“陛下,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哪怕他们一直不同意,我也不会弃陛下于不顾,我爱陛下,永远爱着陛下。”全福在慕翎的嘴角印下了一个吻。

慕翎立刻转忧为笑,“有你这样的宝贝在身边是朕之幸。”

他揉着全福软软的手,将人往前又拉近了一些,眸子深处染上了欲。色,“进来,朕也给你按按。”

全福一看便知,慕翎又兴起了,他才不要上当呢,于是果断地抽出了手,“不要,会弄湿的,我才刚刚沐浴完,不想再洗一次了。”

慕翎看着全福,启唇一笑,叹了一声气,“唉,朕的福宝越来越不好骗喽,方才还说爱朕,现在连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了。”

全福才不听他说这些假装委屈的话呢,“陛下刚刚弄得太狠了,我现在我还疼着呢,才不要进来!”

新春的气息还没有完全结束,李尚书便递了辞呈,说自己年事已高,身子欠佳,恐无法再担任此职务,慕翎十分欣然地准奏了。

不出意外,午后,王相就来勤政殿找了陛下。

慕翎自然知晓他来的目的,两个人也不拐弯抹角,他直接了当道:“朕自十岁起由相父养育长大,十余年来矜矜业业,朕自认为将大顺、百姓治理得很好,也从无错处,朕身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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