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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封住了陛下的心脉,抬眸看了苏义一眼,“苏公公,陛下吃过什么东西吗?”

“这,这在席间也就吃了就口菜,倒是喝了很多酒。”

林言立刻叫人把陛下吃剩的喝剩的全部拿过来一一检查,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苏公公,陛下恐怕……熬不过去了……”

王丞相安抚了一众目睹全过程的大臣们也匆匆地来到了偏殿。

可刚踏进来就听到了这句话,顿时脸色大变,怒道:“你在放什么屁!陛下洪福齐天,吉人自有天相,怎会救不过来!”

“我现在只能尽量用药吊着陛下的性命,若要陛下能够好起来,只有找到这毒的出处与配方,才能对症下药,可这毒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林言也有些束手无策他行医多年,这药确实古怪。

王相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陛下,思忖片刻,“不管怎样,先吊着陛下的命,若是……若是实在不成了,还得有时间早做打算……”

***

赵深得了消息便匆匆地赶了过来,却被早已等在附近的墨笛拦住了去路。

墨笛既兴奋又慌张地拉着赵深的手,“小侯爷,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兑现啊。”

现在的赵深见到了更好看的小太监,对墨笛已经腻了,且有了不耐烦的心思,但事情还没有一个了解,不能直接说破,轻哄着,“这事儿还不急。”

“这……这如何不急啊,你说过只要我帮你做成了,你就带我出宫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的。”墨笛一下子就急了,他不愿意在待在吃人不吐骨头、日日受压榨的宫里了,是赵深说喜欢他,会带他出宫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的,他信了,所以赵深不能那般对他。

“宝贝,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只是主子安排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此时我还走不开。”赵深亲昵地揽着他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

“这是什么?”墨笛警惕地看着他,不敢接。

“是假死药,只消片刻便可生效,你给陛下下毒,势必会查到你身上,到时候你找机会吞了药,再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做成畏罪自杀的模样,你死之后会被拉去乱葬岗,那时我便有机会把你带走了,七日之后再服用解药就可以活过来。”

“小侯爷,不会骗我的,对吗?”墨笛看着赵深。

赵深故作深情地亲了亲墨笛的额头,“当然了,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墨笛看着他手里的瓶子,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若不按照赵深的话做,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况且他是真的爱上了赵深,希望他能够救自己脱离苦海。

赵深好不容易哄走了墨笛,赶去了杏林殿却被苏义拦在了门外。

“我方才不在席上,听闻陛下吐血了,特来探望。”赵深在外面张望着,只可惜里面被围得连个缝儿都不透。

苏义道:“陛下有恙,还请小侯爷见谅。”

“我府上有不少能人异士,不如找来给陛下瞧瞧。”赵深试探道。

苏义脸色微变,又强装镇定,“宫中自有御医,且陛下并无大碍,便不劳小侯爷费心了。”

“陛下无碍便好。”赵深皮笑肉不笑着。

赵深出了宫门,对身边的人说,“书信告诉彭宜王,事情成了大半,让殿下早做准备。”

“是。”

***

全福再次醒了过来,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松软的床榻,干净的衣服,敞亮的房间,浅蓝色的幔帐,袅袅升起的清香……

这是他在明德殿偏殿的房间!

他……他怎么又回来了?

全福搞不清楚情况,不知道究竟发生了,连都没有来得及穿就慌里慌张地跑下了床,来到门前,他想要打开门,但门被从外面锁上了,又不敢大声叫喊,怕引来什么坏人,只能拍着门板。

拍了好几下,忽然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小侍卫,全福在闲暇的时候去找施原,所以他能认出大部分的侍卫,可这个侍卫实在是眼生的很,而且穿得和寻常侍卫不大一样。

全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你是谁?”

小侍卫毕恭毕敬道:“属下是陛下身边的侍卫,陛下吩咐了让小公公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等他的知会。”

“陛下是出了什么事吗?”全福连忙问道。

“陛下一切安好,小公公莫要担心,陛下还让小公公忘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小侍卫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全福看不出什么破绽,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打不过这个小侍卫,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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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能在自己的屋子里转悠着,想要再跳窗逃出去,然而他们似乎防着这一手,窗户都钉死了,根本打不开。

全福越想越后怕,可是又无能为力。

期间小侍卫过来送了一份小糖糕和治疗伤痕的药,全福没敢吃也没敢用药,怕里面被下了药,于是勒紧了裤腰带,在床上躺着,直到天边擦亮,全福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全福已经饿得有些晕乎了,爬起来,看着那碟子小糖糕,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吃。

忽然门被打开了,是之前的小侍卫,朝全福行了个礼,道:“小公公请随属下来。”

“去……去哪儿?”

他不太相信这个陌生的小侍卫,他怕自己出去了就没命了。

于是道:“可不可以等一下,我……我稍微收拾一下。”

“好。但请小公公快一些。”

大门再次被关上,全福在室内找着趁手的武器,可找来找去除了绣花针之后就没有别的利器了,于是他拿了一只碗,放在被窝里敲碎,这样不容易被外面的人听见声音,然后藏着最大的碎瓷片打开了门。

外头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陛下喜静,就算是白天的时候明德殿也不会出现宫人。

可出了明德殿后,又寂静的可怕。

小侍卫带他走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全福从来没有见过,他握紧了手里的瓷片,想着这人要是有所动作,他就挥手割他喉咙。

全福紧张得吞了吞唾沫,突然前面的小侍卫停止了脚步。

他太紧张了,紧张到前面的人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吓死他,于是在对方刚要转头的时候,全福举起手里的瓷片就划了过去。

小侍卫是个练家子,他的三脚猫功夫在他眼中根本就成不了气候,一把就被抓住了手腕。

力气用了十成十,全福的手都要被掐断了,手里的瓷片也掉在了地上。

“哎呦,快撒手快撒手!”

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个苏义,连忙扯着小侍卫的手,让他放手。

小侍卫赶紧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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