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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眨了眨惺忪的眼,意识慢了半拍。

“猫。”聂礼笙低声叫他。

“嗯。”梁奕猫应,还带着迷瞪,“你回来了?我们到家了吗?”

最后一个音,消失在贴合的唇间。

早晨聂礼笙在熟悉的床上醒来,怀里抱着一个温暖柔韧的身体,梁奕猫还在熟睡中。

昨晚弄到了半夜,聂礼笙时差没倒回来精力充沛,梁奕猫第一次之后就半睡半醒,勉力坚持的情态不知有多勾人,最后的结果就是被玩弄到失去意识。

聂礼笙早上还有会议,虽只休息了三个多小时,但状态却很好,吻了吻梁奕猫的脸蛋便要起床。只是刚松开人,梁奕猫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翻过身自发地缠回去,不让他走。

这还是头一遭,聂礼笙意外了一下,也抱住他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轻轻拍他的背:“自己睡吧,我要上班了。”

梁奕猫感受到推开的力道,鼻腔里发出不情愿的哼唧。

“原来适当的分离还能有这种效果。”聂礼笙轻笑自语,从被子里起身,走去盥洗室。

身上没了舒服的挤压感,梁奕猫没多久就醒了,眼皮子还很酸,迷糊中往旁边摸,摸到一片空,立刻全醒了,腾地坐起来——腰差点酸死——扭头看,心跳一慌,在望向开着灯的盥洗室,水龙头的声音哗哗响。

他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么轻易的受惊有点好笑。

聂礼笙收拾好出来,发现梁奕猫躺在床上但眼睛一直跟着他转。

“继续睡吧,我下午才回来。”聂礼笙从衣柜里拿出上班穿的正装,脱去睡衣,露出腰细肩宽、被紧实匀称的肌肉覆盖着的,极具美感的躯体。

比白到晃眼的肤色更晃眼的是几道抓痕和牙印。

梁奕猫看得脸热,但又舍不得移开眼。

换上裁剪合体的西装后,聂礼笙回过身,对上梁奕猫直勾勾的视线,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过去俯下身擒着他的下颌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深吻,在他伸手想抱住脖子的那一刻又离开了,“先到此为止。”聂礼笙握住他的手腕,“这份礼物希望你喜欢。走了。”

真就这么走了。

梁奕猫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手表,他又猛地坐起来——腰又差点酸死。

“嘶……”梁奕猫倒回去,身上累得起不来。

聂礼笙怎么一点事没有,还神清气爽地去上班。也是,昨晚被翻来覆去的只有他,除了后面他的每一寸都被聂礼笙玩出了花样。

喉咙疼,胸口疼,腿根也被磨薄了……

下次他也要这么对聂礼笙,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上瘾。

怀揣着壮志,他举起手腕,仔细端详这份礼物,相当华丽的外观,一圈钻石环绕在外,表盘里是璀璨的碎钻带,构成一组对称的花纹,黑底金边,像老虎的纹路。

还挺帅的。

梁奕猫看了又看,随后没见识地拍图搜价格,一看咋舌不已——老虎迪,市场价超过两百万。

这么贵重?

梁奕猫想起了还在隐山镇家中的星空表,两块表的价格加起来超过五百万,是普通人几乎一辈子都企及不到的数额。

他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心头顿时沉甸甸的,有点喘不过气,他想摘下腕表,可又想到了聂礼笙。

聂礼笙的伴侣应该是配得上这枚表的人,可他只是个高中肄业的小人物。

犹豫再三,紊乱非常,他还是继续戴着了。一通费心力的大脑风暴后,他顶不住困倦又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腕表告诉他的。 W?a?n?g?址?发?b?u?页??????ü???ě?n??????②???.??????

梁奕猫叹了口气,爬起来洗漱、吃早餐,然后进书房上课。

上完一节动物生理学后,他就开始写自己布置的作业,周校长的微信就在这时发了过来。

很长的一段话,梁奕猫看完后也沉默了很久。

周校长说他的学籍还在益南二中,当年他已通过了高中会考,如果能跟学校协商好,是有可能给他补发毕业证的。

但他要回到二中,再去见许校长,还有许臻。

仔细想想,好像也是在梁二九离开之后,这些人也再没出现过。

“我做得到吗?”梁奕猫呢喃,再去见那些坏人,他真的能冷静成熟,像个真正的成年人一样同他们周旋,去拿到那本薄薄的毕业证书吗?

他低下头,腕上的华丽的腕表流光溢彩,兼具野性的威武。

聂礼笙……

梁奕猫霍然坚定了下来,忐忑不安顷刻驱散,“我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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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好!

第90章 聂礼萧

起航集团总部大厦。

股东大会顺利结束,股东们陆续离开,聂礼笙还留在会议室里,出差一周积攒下不少需要他签字的文件,财务部的小职员蹲点等着他,一散会就进去找他签字。

聂礼笙阅读速度很快,一目十行却能精准找到关键点,核对无误便签上名字。

小职员经常找他签字,知道他对下属态度亲和,便开口聊起来:“聂总,今天的会结束得好快,以前至少还要再开一个小时呢。”

聂礼笙嘴角勾了下,“因为今天没人挑我的刺,少了不必要的舌战。”

敢在大会上和聂总对着干的,就只有聂副总了,小职员小声说:“我刚才见聂副总出来了,但还没走。”

聂礼笙签下最后一个名字,将文件递给她,“辛苦了,你出去见他还在,就让他进来吧。”

小职员走会议室,还真看见了聂云腾,他在吸烟处一个人抽烟。

“聂副总。”小职员拘谨地说,“聂总让你进去找他。”

聂云腾面无表情地把烟掐灭,又回到了会议室里。

“久等。”聂礼笙坐在主位上,闲散地靠着朝他微微一笑,“多亏你的支持,让我的议案全票通过。”

明明是道谢的言语,但他的姿态和语气尽是胜利者对落败者的怜悯。

“聂礼笙,我承认你有点本事,能够把眼下的资源利用到极致,但我不信你能每次都顺利。”聂云腾盯着他说,“你敢设计自己失忆装惨让老爷子不计较你这几年擅自投资海外建港的事,但你有没有想过老爷子走了以后,各方势力重新整合分配,说不准就把旧账翻出来,治你的罪。”

聂礼笙:“你特意留下来,就是为了提醒我吗?”

聂云腾握紧了双手,低声说:“收回对延垣的禁令,让他在我身边工作。我会申请调职去欧洲分部,今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令人感动的情谊。”聂礼笙悠悠道,“但是你父亲当年为了争股权用尽了手段,到现在也草木皆兵。你说,他能接受一个跟在我身边十四年,对我‘用情至深’的人吗?”

聂云腾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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