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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然我还来找你干嘛。”梁奕猫说,“你去了吗?”
岑彦不用回忆了,他摇头,“我没去,那次我生病了,我爸还有我大伯一家去了。我大伯就是方延垣的养父。”
梁奕猫睫毛颤动了一下,“方延垣?”
“嗯,他去了。我记得那时候他才刚被收养半年,还是生脸,带他去认人。”岑彦说。
梁奕猫心绪波动,许久没再说话。或许是方延垣上次的手段太过毒辣,给梁奕猫留下了极差的印象,得知当年他也在,梁奕猫顿时感觉……很微妙。
“不是聂礼笙告诉你的,你怎么会知道?”岑彦不解。
梁奕猫便把今早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我觉得很离谱,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是聂礼笙害的人。”
“嗐……”岑彦不置可否,喝了口水说,“小猫,你只跟聂礼笙相处过,他现在又风雅又俊俏的,你肯定认为他是好人……”
感觉到梁奕猫陡然锐利的目光,岑彦忙补充:“他或许就是个好人,但你没见识过聂礼萧,超雄妈宝男!这小孩真是我这么多年来遇见过最坏的了,我妈都叫我别跟他玩儿躲远远的。我统共没见过他几次,次次突破底线,他五岁那年,你没听错就五岁,让他们家佣人跪着服侍他,那嚣张的样子我看了都想揍!还有他九岁的时候就知道占女生便宜,逼人家脱衣服给他看!他就是这么个小孩,爹妈都惯着,聂礼笙他……嗐这话我就跟你说,真要是他动手了也情有可原,聂礼萧能长大绝对危害四方。”
“你这样说不对!”梁奕猫严肃纠正,“你依然觉得是聂礼笙害人,他没有。”
岑彦:“他这么告诉你的?”
“……不是。”
点的菜上了,梁奕猫却没有胃口,只用幽怨的目光谴责岑彦。
岑彦不自在:“我也不知道嘛,都是从大人嘴里听的,当时只有聂礼笙在现场,延垣把大人们叫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方延垣叫的人?”梁奕猫眉头一皱,“不是说现场只有聂礼笙吗?”
梁奕猫想起了方延垣曾说过的话,他也相信聂礼笙,他才是第一个相信聂礼笙的人。
……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岑彦的意面都快吃完了,梁奕猫还没动筷,眉头时紧时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
“小猫,这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连聂礼笙自个儿都抛到脑后,你又何必再给自己找麻烦?”岑彦语重心长地劝,“况且你还是个毫不相干的人,想要搞清楚也太难了。” w?a?n?g?阯?F?a?b?u?y?e???????????n?②????????????o??
“他没放下过。”梁奕猫咕哝。
“咱们还是聊你最近的学习吧,你的动物生化学到哪儿了?难不难?”
梁奕猫敷衍:“还行……”
“动物生化?你是兽医专业?”
一道沉朗的声音插入了他们的对话,转头看去,秦思束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身边。
“秦医生。”梁奕猫说,“我不是,只是有点感兴趣。”
“秦主任,你忙完了?”岑彦干笑道。
“嗯,刚换好衣服,想找你要杯咖啡喝来着。”秦思束含笑道,又问梁奕猫,“怎么过来了,哪里不舒服?”
梁奕猫摇头,“找岑彦,现在找完了,我先回去。”
说着就起身,岑彦说:“你一口都还没吃呢!”
“你帮我吃吧。”梁奕猫看了眼秦思束,“秦医生,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弄清楚后,也会有问题问你。”
秦思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随时欢迎。”
梁奕猫便快步离开了,岑彦错愕地目送他,“可我不爱吃吞拿鱼沙拉啊……”
“我不讨厌。”秦思束在他的对面坐下,身上飘出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等会儿给我冲一杯咖啡吧。”
岑彦不是亲历者,很多东西他并不了解,梁奕猫想要彻底摸清那天所发生的全貌,还得找一个当天在场,并且会关注聂礼萧一举一动的人。
一张高傲端庄的脸一闪而过。
梁奕猫通过岑彦得到了任女士的联系方式,他怕自己嘴笨坏事,所以斟酌措辞编辑了短信发过去: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μ???é?n?????????5?????????则?为?山?寨?佔?点
任女士您好,我是梁奕猫。有些关于聂礼笙的事情想与您探讨,可否有时间允许我登门拜访?
如果任女士真心想修复和聂礼笙之间的关系,大概不会愿意错过一次机会。
梁奕猫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同意的回复,心总算定了下来。
第89章 小别重逢
翌日深夜,从N国首都起飞落地连海国际机场的航班延误了一小时。走出机舱,聂礼笙抬头看了眼夜空,有些疲惫地叹息。
这个点,不爱熬夜的梁奕猫应该已经睡着了。
秘书先一步取到了他的行李,推着行李车跟在他身边说:“聂总,司机已经在出口等候了。明早十点的股东大会,您要上会的议题我写好了,请您记得查阅邮箱,会议开始前签字。”
“你现在复述吧。”聂礼笙大步流星走向出口。
“啊,这个,我得打开看一眼。”秘书忙拿出手机,他很少跟聂总出来,以往都是在总裁办管理行政事务,重要的文字材料都是从方延垣经手,他顶多帮看看错字病句,难得担重任,一时心惊胆战,“议题是‘关于审议垭基立港综合物流中心项目并授权N国政府董事会办理相关……’”
聂礼笙脚步顿住。
“……本集团全资于N国建设运营的垭基立港取得了……”秘书还在闷头念,走出去几步才发现他超过领导了,忙回头,却见聂礼笙仲忪地看着一个方向。
连海国际机场人来人往,行迹匆匆从出站口前面走过,鲜少有人在意立柱下面坐着个谁。
聂礼笙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清,好像有双无形的手,在将旁的一切干扰都推离他,他只看得到那个盘腿靠坐着,撑腮瞌睡的人。
梁奕猫真的很困,通常这个点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今天聂礼笙回来,他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整个人莫名的焦躁,坐不下来,勉强听了两节课,知识进不了大脑。他频繁地看时间、注意门外的动静,突然意识到,他为什么不去接机?
聂礼笙的飞机十点落地,他中午就到了,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在嘈杂的环境里人反而定了。
总感觉在这里就会离得近一些。
他提前半个小时就到出站口等候,时间越近心里就越雀跃,他也不清楚自己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但原定的时间里没接到人,期待开始落空,他站得累了,就到立柱旁靠着,慢慢变成坐着,最后眼皮重得不行,居然睡着了。
在浅眠里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对外界的警惕性,觉察到有人靠近了他,他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聂礼笙单跪在他面前。
像梦一样。
梁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