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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时就是新年了!码字的时候一直听见烟花的声音,也许你们看到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年了!好像新年吃这一章有点小虐啊,所以悄悄放了点好吃的东西进去(只有一点点)

第一次可以和这么多读者大人们一起度过一年!太幸福了!祝我们在新里一年里,都要更爱更爱自己!!!挨个亲亲!!!新的一年我也会努力码字的!!!

关于前文中一些(没用的)细节:

6章在海边看到红色的灯光小流有点PTSD,同理24章小流抵触医院想回家

34章也有对轮胎的声音、对雨夜的恐惧

第44章 新年

二人柃着爸妈给的一堆东西大包小包地回到家里,琥珀川流强撑着困意和豌豆玩了一会儿,打着呵欠就回房间补觉了,佐久早圣臣则在收拾家里。其实从第一次开始琥珀川流就想问了,佐久早圣臣每次折腾一整夜都不困的吗?次数多了他也不想问了,也许有些人能当攻,就是有一些天赋在身上的。

琥珀川流睡了大半天,佐久早圣臣也自行去训练了,回来看见他懵懵地坐在床上,便随口问:“休息这么久,会不会无聊?”

“无聊?”琥珀川流像是回过神来,坚定地摇了摇头,“休息的这三个月以来,我唯一的感想就是,真希望永远都不用回去工作啊。”

“……”

佐久早圣臣其实有些不能理解,以他自己的情况来看,他是无法接受自己三个月不打排球的。

琥珀川流又是一个欲望特别低的人,这真奇怪,他身上承载着那么多人那么多的爱和欲望,他本人却是淡淡的,不怎么出去玩,不怎么购物,也不像孤爪研磨和立花雪兔那样有别的强烈的爱好。如果他连演戏这份工作都不喜欢的话,世界上好像真的就没有他喜欢的东西了。

“如果,”联想到琥珀川流之前工作时候的,透支身体和情绪的死亡行程,佐久早圣臣想了想,问他,“真的不喜欢演戏的话,有没有考虑过以后换一件事情做?”

琥珀川流的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空中飘忽,不像是思考,而像是某种躲避。他支吾了一会儿,最后才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还是演戏吧。”

佐久早圣臣也沉默了。

他想到,唯一可能的解释只有,眼前的人曾经也有愿意为之拼尽全力的梦想,但是那梦想在实现之前,就已经破碎了。

唯一的梦想破碎了,甚至不能说是为之努力过——成功或失败,好歹也算是拥有了一个结果。连结果都没有,所以这辈子做什么都一样了,都无所谓了。

“嗯,不说了。”隔了一会儿,佐久早圣臣才说,“二阶堂女士告诉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开始工作吗?”

“没说呢,我倒是告诉她我们正月要参加雪兔和牛岛的婚礼,她说婚礼之后再说。反正她肯定都安排好了。”

“不要跑太多行程。”佐久早圣臣板着脸说,“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琥珀川流拖长了声音,扑到他怀里笑着说,“因为我有了爱的人,我要和他一起活很久很久,等我变成老明星,他变成排球老年,我们也还要在一起。”

*

新家装修的时候保留了客厅里的壁炉,像这样两个人都窝在家里的冬天,偶尔可以点起来增加氛围感。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壁炉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佐久早圣臣在用电脑看队里的数据师发来的分析,琥珀川流没什么事做,从书架上拿了佐久早圣臣的书来看,他手头这本是砖头一样厚的《运动康复学》。

傍晚的时候,佐久早圣臣站起来去做饭,不经意间看向庭院里:“……啊。”

琥珀川流从书上抬起头来,同样惊呼:

“下雪了!”

大阪在濑户内海旁边,是一座非常温暖的城市,一般来说会在一到二月下雪。今年的降雪提前了很多,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也是琥珀川流第一次看见大阪的雪。他趴在落地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天上的雪花一点一点地飘落在庭院里,像银色的细砂,很快就融化了。

佐久早圣臣从开放式的厨房里望着他的背影,把煮好的食物放到保温桶里,又倒了两杯加了蜂蜜的热水,走过去找出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让琥珀川流穿上。

琥珀川流问:“怎么了?”

“去看雪。”佐久早圣臣把围巾给他系上,打了一个毫无审美的蝴蝶结,“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

他快速查了一下手机,检查了汽车的轮胎和冬季应急包,接着把琥珀川流打包塞入副驾驶座。车里开了座椅加热,琥珀川流当场就把蝴蝶结拆了。

他们的别墅本来就坐落在生驹山脉上,佐久早圣臣开着车沿着马路一路往山上开,最后停在了山顶。

远方,大阪、神户、京都的城市灯火连成了一片浩瀚的银海,在飘雪下显得朦胧而温柔。

琥珀川流:“哇啊——”

两个人下了车,在清冽的空气里,趴在山顶的栏杆前吃关东煮、喝热蜂蜜水。城市在眼前铺陈,像一条巨大的钻石项链。不时有花火在夜空中次第绽放,与飘雪一起旋转着坠落向世间。

“感觉这场景更应该喝酒。”琥珀川流忽然说。

“你还会喝酒?”佐久早圣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琥珀川流哑口无言了一会儿,心想在圈里混怎么可能不会喝酒,最后破罐子破摔地说:“……对,没错,我私底下就是烟酒都来的。”

佐久早圣臣打量了他半晌,只说:“以后都不准了。”

琥珀川流:“知道啦——”

山顶上更冷,站了十几分钟琥珀川流就受不住了,跑回了温暖的车里。佐久早圣臣跟着进来,面色有点不虞。

琥珀川流问他:“怎么了?”

佐久早圣臣摇摇头:“就是突然感觉……”

“感觉你其实不太了解我。”琥珀川流笑眯眯地说,“那怎么办,已经不能退换货了。”

“不是。”佐久早圣臣立刻否定,顿了顿又说,“……但你应该告诉我更多的事情的。”

“你想听什么,圣臣后辈?”

琥珀川流凑过去,掰过了那张冷淡的脸,笑着亲了亲他,又说:

“你问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佐久早圣臣垂眸看着他的嘴唇,眼神暗了暗,又抬眸看着琥珀川流的眼睛。

表情像是有些不服气,又像是有些……孩子气?

琥珀川流感到困惑,不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佐久早圣臣却忽然压过来,带着些凶狠的侵略性,与他亲吻、啃咬。

琥珀川流:“……!”

隔了好一会儿,佐久早圣臣才从琥珀川流身上起来,墨色的眼睛里映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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