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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礼貌。”

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把祁羽常用的玻璃杯拿过来,放在面前,和LOGO马克杯放在一起,碰撞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我们一起吧。”

祁羽不敢拒绝,怕对酒表现出怪异的抗拒会引起怀疑,只好端起自己的杯子,在谢墨余的注视下抿了一口,舌尖顿时尝到一阵辛辣。

“你也喝嘛。”他软声说。

谢墨余这才重新拿起酒。

只是聊着聊着,喝着喝着,喝完一整杯,祁羽也没发现他有半分醉意,继续斟满,也没动静,再倒满……

为了不打草惊蛇,祁羽一直谨慎地小口小口抿着酒液,竟先一步渐渐上了头。

迷糊间,他看见面前的谢墨余分成了三个,每个都精神奕奕,紧紧盯着自己。

怎么还醒着!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挪到谢墨余跟前,朝胸上给了一巴掌,恼怒道:

“你怎么还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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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下章是笨鸟先吃!

抱歉抱歉现生突发意外特此请假两天下章会补份论坛体!

感谢收藏营养液[青心]

第25章

“我应该喝醉吗?”

谢墨余站起,往前逼近一步。

他比祁羽高了半个头,体型更是大了一圈,此时挡在身前黑压压的一座,把祁羽整个人都罩在阴影之中。

一低头,他就能看见一双迷迷瞪瞪的眼睛,黑褐色的瞳孔因酒醉而微微外扩,蒙着层水汽。

除去迷茫的双眼,祁羽醉酒后的外表十分有迷惑性,他脖子不发红,鼻子不喘粗气,连走路都能稳稳当当,但问题在于,他的认知能力会倒退至雏鸟水平,幼稚又单线程。

像现在,他脑子里只有对谢墨余没按照自己计划醉倒的不满,急着要修正“剧情”。

而谢墨余的反问,无异于对他计划的挑衅。

废话,不喝醉怎么行?

祁羽梗起脖子,仰着小脸,理直气壮道:“不然呢?”

“好吧。”谢墨余低笑了一声,好奇他究竟要做什么,便顺着说:“我喝醉了。”

祁羽狐疑地打量他。

不信。

“你看。”谢墨余给他看空空的杯底。

浓郁的果酒确实已经饮干,只在杯壁上留下零星红色的水痕。

“我喝了这么多,当然是醉了。”

祁羽信了一半,但仍然拧着眉心,小声嘟囔:“不对不对,喝醉了不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什么样?”谢墨余耐心请教,“祁老师,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教教我,好不好?”

“你好笨。”祁羽很不耐烦。

他又愤愤地往谢墨余的胸口上推了一把,结果被硬实的肌肉拍得手痛,心中嘀咕:都说胸大无脑,果然什么都得他教!

“唔……你要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祁羽指挥。

谢墨余顺从地脱下外套,身上只留着一件打底的白色无袖背心,按要求平躺在床上,宽大的身躯将单人床占去大半,显得床都有些局促。

他盯着祁羽,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种隐隐约约的预感,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肌肉充血,把背心撑得紧紧贴在皮肤上。

胸前两块鼓鼓囊囊地涨起,腰腹处则收窄,呈现出夸张的倒三角形,隔着半透的白色布料,能看见腹肌上凸起的青筋。

向下,一直伸进裤腰中。

祁羽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危险的细节,反倒对谢墨余急促呼吸时胸腹的起伏很不满,冷着脸教训:“不可以动。”

顺手从旁边墙上摘下一条登山绳,充当教鞭,在手里扯了扯紧,以示威严。

“嗯,我不动。”谢墨余声音低沉。

“也不许说话。”祁羽更不爽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懂不懂?醉倒的人不会说话!”

谢墨余强忍着笑意和某处的冲动,闭上嘴,合上眼皮,放松全身,努力演出沉睡的样子。

见对方乖乖配合,祁羽把哨兵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盯着看了半晌,见他没再动,才终于满意地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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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一步该怎么做来着?

祁羽歪着脑袋想了想。

啊,得先把哨兵固定住。

祁羽打量了一下手中登山绳的长度,觉得正正好,便脱鞋上床,直接悬空跨在了谢墨余身上,双膝跪在后者腰部两侧。

这个姿势让他顺利地抓起谢墨余的双手手臂,举在头上,用登山绳捆紧手腕,另一头捆在床头的杆子上。

他打的是布林结,有户外绳结之王之称,成结之后圈口固定,不易滑脱,也不会因为被绑者挣扎而继续收紧,导致血供不畅,造成不良后果。

根据熟练的肌肉记忆,不过几十秒,谢墨余已经被固定成了任人宰割的姿势,祁羽拍拍手,满意地点点头。

考虑到结合热爆发的时间较长,可能一时半会下不来床,祁羽又红着脸,往房间里搬进几瓶矿泉水,又翻出常备的干粮,一一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万事俱备,可以行动了。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祁羽舔舔有些发干的唇,咽了咽口水,慢慢俯下身体,一点点凑近谢墨余的脸。



谢墨余闭着眼,“看”着祁羽在里外屋忙来忙去。

哨兵五感均异于常人,失去视觉,也能通过其他感官的探察构建出周围的情形,祁羽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被紧紧捆住后,他心中的兴奋值到达了巅峰,整个人气血喷涌,飘飘欲仙,甚至感觉不太真实。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产生了幻觉。

即使在热恋时期,祁羽也少有这种主动的时刻,通常是谢墨余哄他坐坐,一会儿就喊累,软绵绵地往怀中一趴,就换成谢墨余卖力。

娇气谈不上,但跟所有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人一样,处于亚健康状态,稍微做些体力活动就力竭。

三年过去,祁羽居然能做主导的上位了?

谢墨余回忆起重逢以来见到的祁羽,他体型没变瘦,但手脚的肌肉明显紧实很多,爬树登山的力气很足,对于摩擦磕碰也不甚在意,手臂上还有不少新旧伤痕。

他变得成熟、坚韧,做事能独当一面,不再动不动就喊累。

谢墨余不敢想祁羽在野外吃了多少苦,才练成现在的模样。

想着想着,他身体里刚升起的冲动突然扑灭了,正剩下满心的酸胀。

如果是这样,谢墨余想,他不需要祁羽主动。

他想抬手抱抱祁羽,双手却被捆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他身上一轻,人跑了。

主厅中传来窸窸窣窣噼里啪啦翻东西的声音,祁羽来回奔波,往房间里添东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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