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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余以为他有其他顾虑,抿住下唇,说:“你放心,我们开两间房。”

“那更不行了!”

不睡一起,他怎么下手?

总不能半夜爬阳台吧?

法治社会,他可不想以非法入室的罪名喜提警局七日游,无端端落下案底不说,还会错过下一档期的节目录制,钱也别想继续赚了!

只是这话一说出口,倒有种他上赶着要和谢墨余同眠共枕的意味。

祁羽迎上对方讶异的表情,目光闪躲,支支吾吾地掩饰:“不不不……”

旅馆毕竟是公共场所,人多眼杂,谢墨余是公众人物,他么……现在也算半个,结合热一爆发,绝对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然而,祁羽不可能直接开口说:“因为我打算半夜爬床骑你,所以你必须跟我回木屋,乖乖被我这样那样!”他脸皮薄,光在脑海里冒出这句话就感觉脸上发烫,幸好夜色昏暗,才没让人看见。

“我的意思是……”

不等祁羽组织好语言,谢墨余先展示了他不同寻常的脑回路。

“住同一所旅馆也不行?”

谢墨余声音颤抖,他把嘴唇压成一条直线,隐忍片刻,双肩塌下,“那你先住着,我往下再找一间。”

他外套上的水汽还没干,像只在雨天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猫。

祁羽:……

他一把拽住谢墨余的胳膊,山雀跃到他肩上,昏暗的车顶灯下,两双眼睛都乌黑明亮。

“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呀。”祁羽放软声音,尾音拖长,像是无奈,又像在撒娇,“我的意思是,我想带你回去住。”

“到我的小木屋里,就我们两个人,好吗?”

*

祁羽挣扎着从谢墨余背上跳下,伸手在木屋窗台上的花盘中摸了摸,掏出大门钥匙,一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闷湿气味扑来。

谢墨余跟在他身后走进木屋,按亮屋内的灯光。

黑豹迈着优雅的猫步紧随其后,只是它头顶的毛发凌乱,中间被压得凹下去了个坑,它刚进入陌生的环境,警惕地瞪着大眼四处张望,显得好不聪明。

作为它这造型的罪魁祸首,小山雀正兴奋地在屋内盘旋,最后落在房梁上的钟表旁。

现在是十点过十分。

祁羽第一天赶去录制现场时走了一小时的山路,今晚谢墨余背着他,只花了半个小时。

祁羽发誓,他挣扎过。

他再三强调自己能走能跳,发烧只是录节目疲劳过度,但谢墨余半信半疑地把祁羽扶下车时,因久坐肌肉麻痹,他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谢墨余眉头紧皱,一脸“我就知道你在逞强”的表情,长手一捞,黑豹同时配合着抵住他的大腿,向上一托,祁羽便稳稳地挂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

“别动。”谢墨余沉声,提上两人的行李,心急地向前走去。

山雀也有样学样,往豹子头上一扑,不愿意飞了,要豹背着它走。

……

“行李放进来吧。”

祁羽打开自己的卧室门。

这间木屋的构造是三室一厅,其中“厅”最大,承担着客厅、餐厅、书房、办公室、研究室等多个功能,三室则是一间杂物间、许可房间(睡的上下层架子床)和祁羽房间。

他的房间不大,但整洁干净,床上的蓝格床单洗得发白,专业书和资料册整整齐齐地摆在窗台上,他走过去,推开窗户,晚风带着山林的清冽气息涌进来,吹散了屋内的闷湿。

祁羽咳咳两声,说:“员工房间锁上了,我没钥匙,咱们这几晚得凑合凑合。”

谢墨余求之不得!

不管作为总负责人没有一个小房间的钥匙有多不合常理,他听话地点点头,开始弯腰整理行李。

外套、衬衫、毛衣、裤子,一一叠好,睡衣睡裤要拿出来准备更换,袜子放进收纳箱。

垫在最底下的黑色收纳包……谢墨余拉开拉链,看见里面白色的几团布料,迅速合上。

嗯,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这个不能碰。

惹生气了可不好哄。

谢墨余坐在床边,噙着笑向外看去,脸皮薄薄的祁羽正在翻箱倒柜找着什么,蹲在地上,把头在各个柜门间探来探去。

像只在寻找闪亮石头的小鸟。

祁羽在找一瓶酒。

一瓶自酿的果酒。

秋天浆果丰收季时,他和许可采了一大盘,吃都吃不完,心血来潮,一起跟着网上的教程酿成了酒。

新手下手不知轻重,除了浆果,各种谷物也掺着来,结果最终的成品过于猛烈,两人各饮一杯,双双倒下,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醒来时,眼里还冒着金星,完全断片。

许可砸吧着嘴,一边回味果酒的滋味,一边笑说:“好喝又上头,这酒可以列入管制麻醉药品名单了!”

祁羽也笑,把剩余的密封好,存了起来。

存在了哪里呢……

一通翻找后,祁羽在转角的柜子中找到了酒,开瓶闻闻,酒香味浓郁,没有过期变质。

都说喝酒最怕的就是不知度数的家酿小甜酒,想到一会儿谢墨余酒醉在床,任自己随意摆弄的场景,他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可惜没有喝酒用的高脚杯。

只有印着他们“云野自然”LOGO的白色马克杯,是前年总部搞年度团建的时候弄的,祁羽想着不拿白不拿的理念,多顺了两只,结果拿回来后许可嫌丑不用,就一直放着。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祁羽用清水冲净马克杯,满上暗红色的酒液,慢慢走回房间,故作自然地递到谢墨余面前。

“辛苦了,喝一杯?”

他挂上关怀的微笑:“单人床有点小,会不会睡不习惯?正好,我听说睡前喝酒可以安眠,这酒是我自己做的,尝几口吧?”

为了让谢墨余放松警惕,祁羽手指只虚虚握住杯身,状似不经意地小幅度晃动着,让对方能看见流淌的澄澈酒液和自己裸露的手腕。

哨兵的视力尤其敏锐,甚至能看清他腕间动脉处的细小搏动。

艳红的酒色和脆弱的皮肉相映,还不把他晃迷糊了?

“好。”

果然,谢墨余毫无怀疑地点头接过,放在唇边,抿了一口,露出一抹微笑:“很好喝,味道很特别。”

祁羽立即道:“好喝就多喝点!”

“以前都不知道你还会酿酒。”谢墨余却放下马克杯,关心起别的事情,“什么时候学会的?”

“闲着无聊,总要找点事情打发时间。”祁羽随口敷衍,他更着急的是赶紧把人灌醉,下一波结合热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涌起,必须速战速决。

他循循善诱:“你再喝点,猜猜我都放了什么?”

谢墨余却又说:“怎么能就我一个人喝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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