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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架势,扬起脑袋,豪气万丈。
魏钦指了指自己的唇。
以余光偷瞄的江吟月弱了气势,除了事急从权的那两次喂药,她还没有主动吻过他呢。
“换一个。”
“不行。”
“你怎么这样。”
“我怎样?”
江吟月用力踩住他的革带,一副严肃模样,用食指戳他的胸口,“年轻人要节制,不可贪欲。”
这是江氏老夫人尚在世间时,对江嵩的教诲,江吟月有样学样,口吻都和自己的祖母大差不差。
看着出尔反尔还冠冕堂皇的妻子,魏钦掐紧她的腰,将人抱下阑干,压在对面的墙上。
“诶?” 网?址?F?a?b?u?y?e?ī??????w?ε?n???????????????????
还没反应过来的江吟月被夜幕中的黑影掠夺了呼吸。
“唔……”
魏钦吻得急切,一只大手探进她的夹袄,兴风作浪。
江吟月又急又怕,一次次拽出魏钦极具攻击力的手,担心有人走进院子,尤其担心被今晚随时可能回府的兄长瞧见这一幕。
兄长脾气火爆,可不准有人这样“欺负”他的妹妹。不过多年未见,她也不确定兄长的性子有无磨平棱角,大抵依旧火爆。
“别……”
脑补一通的小娘子蹬踹起没有沾地的双脚,却被魏钦架住腋下越举越高。
夹袄被撸起,露出一截白白软软的肚皮。
魏钦弯腰吻住。
江吟月觉得痒,扭动着腰肢,不停看向庭院的月亮门,心虚作祟,总觉得下一刻就会有人走进来。
“不要。”
“小姐的风雨就这么敷衍吗?食言而肥。”
被激将的江吟月哼一声,“我才不会食言,是担心哥哥马上就要回府了,或会瞧见!”
“瞧见再说。”
“……”
魏钦将人压在一旁的窗边,倾身堵住那张倔强的小嘴,含弄吸吮。
唇瓣疼得发麻,江吟月搂住魏钦的背,示弱服软,安抚着魏钦的情绪,任他顶开她的牙关。
“唔,疼。”
魏钦拉开距离,平复着呼吸,“嗯”了一声,尾调上扬,带着暗示。
江吟月认怂的功夫是在与魏钦的对峙中一点点练就的,她轻哼一声,捧住魏钦的颌骨,“啵啵啵”亲了几口。
“可以了吧。”
“不够。”
江吟月重重咬了一口。
男子软薄的两片唇随之充血。
夜风吹过唇上的湿润,带来沁凉,魏钦偏过脸,唇角的浅痕在夜色中愈发明显。
可惜做贼心虚紧盯月亮门的小娘子没有捕捉到。
第57章
期待兄长归来的江吟月等了一整晚, 从满心期待到安静如斯,心绪不显起伏波动,连翌日目送父亲和夫君离府,都是恬静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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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院的路上, 江吟月无意听到管事嬷嬷与管家吕叔的窃窃私语——
“派出去的小厮怎么还没有送回口信儿?公子临时更改了路线不成?老爷和小姐可是等了一整晚。”
“许是路上耽搁了。”
江吟月从抄手游廊越过, 没有多余的问话, 回到后罩房, 学崔诗菡爬上屋顶, 沉浸在红衰绿减也仍显壮丽的深秋中。
人异常安静。
猜到了兄长的路线。
江氏主母郁氏的坟墓前,一道轩举身影跪在那里,直至日落黄昏, 才缓缓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双腿, 转身离去。
男子身穿灰黑劲装,昂藏雄壮,风凛凛, 不及他眼锋犀利。
下直时分,暮色苍茫, 魏钦在回府的途中, 顺路去了那家售卖薄荷糕的店铺。
逼仄小店外排起长龙, 越靠前, 越能闻到香浓的点心味道。
轮到魏钦时,他掏出铜钱,指向最后一块薄荷糕, “打包。”
“君子有成人之美,可否让给在下?”
魏钦在一道冰凉凉的声音中转过头,“抱歉。”
接过打包的纸袋, 魏钦径自离开,没有谦让。
吃上薄荷糕的江小娘子香腮鼓鼓,正要竖起拇指夸赞这家店的味道正宗,就听门外传来管事婆子的禀告,不掩欢喜,“小姐,姑爷,公子回府了!”
江吟月猛地起身,忙不失迭地跑出房门,翻飞的裙摆上,凤蝶暗纹若隐若现,发髻在小跑中歪斜,脸颊也涌上红扑扑的气血。
“小姐慢点。”
婆子婢女紧随其后。
江吟月失了白日里的沉稳安静,越过一重重月亮门,在二进院的西府海棠前见到了五年不见的兄长。
男子黑了些,壮了些,高了些,饱经风霜,模样变了三分,愈发周正刚毅。
“哥!”
江吟月哽咽着扑上前,被兄长稳稳接住,架着腋下高高举起,空中飞扬。
亦如幼时。
江嵩站在一旁,擒着笑,含着泪。
儿子为了守卫边境,五年未归,连母亲的葬礼都没能到场,这份遗憾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魏钦站在抄手游廊内,看着举起妻子的大舅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江韬略那张刚毅的脸,在举起妹妹的一刻,满是骄傲,又在瞥见廊中男子的一刹,收敛起笑。
“念念,为兄为你买了薄荷糕。”
双脚落地有些天旋地转的江吟月扶住自家兄长,“嗯”了一声,带着疑惑。
“你最爱吃的薄荷糕。”
“哦……哦。”
顾不上美味的小娘子跑向魏钦,将人拉到兄长面前,“哥,他是魏钦。”
江嵩笑着补充道:“韬略啊,爹在信里和你提过,这是妹婿。”
江韬略主动伸出手,扣在魏钦肩头,一下下地拍打。
父女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老醋坛子可不会轻易接受一个……外人。
魏钦默默承受着肩头传来的疼痛,颔首示意,“大哥。”
“念念,去吃点心。”
江韬略牵着妹妹的手腕走向二进院的客堂,无论江吟月如何旁敲侧击地夸赞魏钦,都不为所动。
“哥哥。”
“吃点心。”
江韬略又塞过一块,看着吃鼓双腮如松鼠的妹妹,男人想起母亲的担忧。
母亲在最后一次寄给他的家书里写到这样几句话:念念是在太子的一连刺激下,赌气嫁给魏钦,为娘担心她终有一日会后悔,也担心魏钦是趁人之危,想要以念念做跳板,扶摇直上。
不是郁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一个过来人在细品自己的女婿时,发现女婿是个不容他人窥探心思的男子,韬光养晦,敛锋蓄锐,似有讳莫如深的深仇大恨。
郁氏因选婿与江嵩发生分歧,将担忧写进家书寄给儿子,没多久,撒手人寰,没来得及了解自己的女婿。
吃到打嗝的江吟月放下点心,“我吃不下了。”
“那不吃了。”江韬略递上一盏茶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