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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了解。”唐盈露出一个“别问我这种问题”的眼神。
“你跟翟莉还有联系吗?”
“基本上没了。”
老唐走后,留下来的公积金和补偿的一笔社保金,翟莉取出来后交给唐盈处理。唐盈把钱分成三份,她、彭文君、翟莉三人各一份。她觉得这是有情有义的爸爸渴望看到的公平。
彭芳当时嘀咕了一嘴,说要是老唐做决定,不见得会给大女儿留东西。
唐盈没跟妈妈理论,她觉得血缘关系并不重要,维系父女情谊的也不是“孝”这个字,而是“爱”这个字。
唐盈把这件事讲给孟冬杨听,孟冬杨若有所思。
唐盈继续说道:“孟冬杨,那个人说的不对,你是很懂爱的人。”
孟冬杨挑了下眉头,她这话来得太突然了。
他有些不适应地看着唐盈:“是考完试一身轻松了吗?终于肯把注意力放回到我身上了。”
唐盈低头看着面前这些食物,说:“今天这顿饭真好吃。”
唐盈有很多话想跟孟冬杨说,多到她需要列出一个框架,找到每一个表达的正确逻辑。
长时间的高阶学习让她很深刻地认知到,她的长处是什么,短板又是什么。
她的思辨能力好像还不错,但是口头表达能力有点弱,她的思维方式不够开阔,但是却能把把细节处理的很好。
这次复试之后,她突然意识到,她其实根本不爱学习,她对学习成果带来的人生改变也没有太大的期待。
考上了,她会放弃小城的生活,投身于更大的城市,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考不上,她也不打算再待在那座小城。 w?a?n?g?阯?f?a?布?页?ⅰ????ǔ???è?n????????????.??????
考研的结果不会影响她早就下定的决心。
爸爸生病期间和离开后的这些日子里,学习是唐盈应对痛苦的工具。
孟冬杨问她是为了什么想提升自己,她找到最开始的初心,有些不好意思去承认,一开始想要往上走,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是找不到自我的。她只能抓住一些很小的目标,例如换一份待遇更好的工作,以及跟一个还不错的人缩短恋爱的距离。
如今她也依然不认为她考到了上海,甚至未来再去往比上海更远的地方,就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但是每往前走一步,她的确可以看见更多的风景。
她不得不承认,在一座人情世故局限着自我发展的小城市,那些潜在的规则的确会束缚住一颗本就保守的灵魂。
唐盈意识到自己不是天生就豁达开阔的人。所以爸爸从前总是对她说“胆子大一点”“不要瞻前顾后”“多认识像孟冬杨这样的人对你没坏处”。
孟冬杨是什么样的人呢?
唐盈想,她对他的探索才刚刚开始。
她现在非常好奇,他的耐心到底从何而来。这三年,他的心境又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呢。
她终于有时间去认真琢磨。
她也会去琢磨老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爸妈的形象在爸爸离去后似乎有了新的面貌。
唐盈问孟冬杨:“我的变化很大吗?”
两人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们已经从餐厅离开,进入了一家商场里的玩具店。
孟冬杨听她的话听得脑袋非常满,好几个瞬间,他觉得跟他喋喋不休地倾诉的这个女孩像一只闭关太久终于见到人类的蝴蝶。
她的翅膀一直拼命扇动,一会儿飞到他的眼皮上,一会儿飞到他的头顶,一会儿停在他的肩头,一会儿倏地飞进他的心间。
孟冬杨有些无奈地说:“你平时也可以跟我说这么多话的。”
不在的一起的日子,他们每天只互相道早安晚安。
唐盈冷漠地看着他:“你这人真记仇。”
“感悟这么多,还以为你要读的是哲学心理学或者是社会学。”
“我读不了文科……”唐盈趁机对孟冬杨说道:“我这个人不够感性,也不够理想主义,也不够浪漫主义……我太轴了。”
“你轴得让我心梗。”
“……”
“但是你是懂浪漫的,我体会过。”
唐盈给汐汐和弟弟挑选好礼物后,孟冬杨想去付钱。
唐盈将他拦住:“刚刚吃饭你已经抢单了,我给我自己的外甥女和小外甥买东西,你就别抢了吧。”
孟冬杨脸色不悦:“你妈妈一直拿我当自家人看,你姐姐也是。只有你,总觉得我是外人。”
“我跟我姐出去,我也不愿意只让她一个人花钱啊。”唐盈执意自己付了钱。
孟冬杨问:“那我去你姐姐家看孩子,我给他们带什么礼物?”
“你要去?”唐盈疑惑道。
孟冬杨拧起眉心,“好,我不去。”话落拂袖而去。
唐盈把小气的男人拽住,“这些礼物算你买的,行吗?”
回酒店的路上,唐盈盯着孟冬杨看向车窗外的侧脸,“孟冬杨,你变了。”
“被你磨的。”孟冬杨快速接话道。
唐盈耸一下肩膀,“我不是故意的。”
孟冬杨嘲讽道:“多么逃避责任的一句话啊。”
“我需要对你负什么责?”唐盈质问他。
“很多。”
“行,你回去列个清单给我,我们一笔一笔对账。”
车还未开到酒店,唐盈让师傅靠边停车。
孟冬杨问她要干什么。
唐盈说去便利店买东西,下了车后问他:“你没有什么要买的吗?”
孟冬杨摇头。
唐盈定定地看着他。
“没有。”孟冬杨重复一遍。
“好,那走吧。”
唐盈步伐很快地走在前面,身上法式衬衫的短飘带被夜风吹起来,她的下巴抬得很高。
孟冬杨跟在她后面,两只手各提着一大堆东西,手机响了,也不方便去看。
唐盈意识到自己没帮他提东西时,人已经快走到酒店门口。她回头,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这个男人,眼神有些茫然。
“怎么了?”孟冬杨靠近后问她。
“你累吗?”她也问他。
“我不累。”
唐盈接过他手里的一袋东西,嘟嚷道:“再过几年你都快四十了吧。”
孟冬杨冷笑着看了她一眼,丢掉她自行离去。
“我的意思是,你完全看不出年龄呢,刚刚我猛地那么一看,除了你身上这黑衬衣有点太成熟了,你的脸和你的身材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八岁。”唐盈快步追上去,跟在孟冬杨后面谄媚地说道。
孟冬杨懒得看她。
两人住的是套房,这两晚各睡各的房间。
开门之后,孟冬杨把东西放在门口的柜子里,先去洗手,然后又找衣服准备去洗澡。
唐盈回了自己的房间,整理晚上逛街时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