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6


过刘庄自然就知道了,我现在要歇息了,王爷还是出去吧。”

可赵崇很快跟上去道:“我是你养的面首,除了这里还能去哪里睡?”

苏汀湄瞪起眼,见他倾身过来要抱自己,一脚踢过去道:“这宅子里多的是空房,你想睡那间就睡那间,我可没允许你同我一起睡。”

谁知赵崇将她踢过来的脚稳稳捉住,不顾她的挣扎为她将鞋袜脱掉,将赤|裸的脚踝放在手中揉捏着道:“娘子真的不想我服侍你吗?若是不想,你又何必急着去寻面首呢?”

苏汀湄未想到被他看穿,脸涨红气得更用力去踢他,可赵崇攥着她的脚心往上折,很轻易就将长裙撑开,然后他又欺身压上来,极尽手段地撩拨,直至细蕊滚烫、雨雾涟涟,将裙裾都一并打湿。

苏汀湄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无力,根本没法挣扎,骂声也变成了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喘息声,她很懊恼地将胳膊搭在眼睛上想着:就当多了个俊美且技术高超面首,反正她也不吃亏。

而她这面首颇有进取心,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物有所值,将避火图里的伎俩用了不少,自己连里衣都未除,却惹得她娇喘连连,数次被送上高峰,眼泪都被逼出来,很不甘地自己被他如此操纵,红着眼对他又咬又抓。

直到三更的梆子打响,苏汀湄脸上红霞未褪,懒懒闭着眼,还尚在余韵之中,而那人似乎已经彻底忍不住,将身体又贴了过来,想要彻底求个畅快。

可苏汀湄又屈起膝盖抵住他道:“你既然要做我的面首,答应过什么都听我的,主子不许,你就不可以。”

赵崇未想到她真这么狠心,自己使尽解数让她快活,自己却一口都吃不到,于是攥着她的手往下拉道:“箭在弦上,娘子真的忍心?”

苏汀湄突然想到眠桃曾经偷藏起的话本,写的是前朝公主如何调|教男宠,凭什么这事只能由男子主动,依着他们的渴求来掌控节奏。

她非要试试,由自己来掌控一次。

于是她将手握上去,翻了个身躺在他身上道:“你乖乖听话,我就能让你舒服。”

赵崇不知道她又打的什么主意,但他此时已经忍到极致,虽然不能由着性子得了痛快,但她竟愿意主动抚慰自己,心理上的满足前所未有。

于是他放松绷紧的背脊,任由她对自己琢磨探究,可很快他就受不了了,想要……之时,苏汀湄却用力收拢五指,抬起头命令道:“现在还不许!”

赵崇浑身都忍得发红,肌肉都在微微打着颤,咬牙问道:“要到何时才行?”

苏汀湄骄傲地抬起下巴道:“等我说可以才可以,王爷不是自诩强大,不会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吧。”

赵崇哪经得起她这样激,绝不允许自己在她面前认输,于是用力咬着牙根,强迫自己脑中放空,继续忍下去。

谁知苏汀湄玩出了乐趣,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赵崇整个人都在发抖,似已攀到悬崖高处根本难以控制,但那小祖宗又将手指用力收紧,很不满地道:“我说了还不许,再不听话,我就找根绳子绑着你!”

赵崇觉得自己快被她玩坏了,浑身大汗淋漓,小麦色的皮肤都被逼得泛起深重的红,最后他几乎要对她求饶,声音都在打颤。

在她终于大发慈悲,允许自己时,脑中甚至有一片空白,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连动的力气都没有,过了许久,皮肤还留着战栗感。

苏汀湄看着大为新奇,只觉得刚才被他盘弄的仇都报了,在他脸上拍了拍道:“今晚很听话,可以有奖励。”

眠桃和祝余宿在外间,送了一整晚的水进去,不由得感叹,真是小别胜新婚,娘子嘴上赶人,其实也很享受吧。

第二日清晨,周尧想着地窖里的刘庄,赶忙过来找妹妹,想同她一起等谢松棠来再去审问。

谁知刚走到妹妹房门口,就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开门出来,吓得他满脸惊悚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崇看着他,笑着神清气爽道:“周大当家忘了,昨日苏娘子已经留下我做面首,我自然要宿在她房里。”

周尧见不得他这副得意嘴脸,气得道:“妹妹在哪里?我要去问问她,是否心甘情愿让你留下。”

可赵崇伸出胳膊拦在他面前,一副宣示主权的语气道:“湄湄还未睡醒,大当家莫要吵着她。”

第82章 第 82 章 真不知她是没有心,还是……

苏汀湄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 睁眼让眠桃给她送热水进来洗漱,懒懒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眠桃绘声绘色地道:“大当家同王爷对上了!大当家不知道王爷昨晚睡在你这里,刚才撞见了可把他气坏了呢。”

苏汀湄听着瞬间清醒, 连忙洗了脸,将发髻随意盘起就走了出去, 开门就正好撞见黑着脸的周尧和春风得意的赵崇。

她看着周尧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 顿时有些心虚,如同做错事般走过去道:“哥哥怎么来的这么早?”

祝余在旁边耿直地道:“现在已经不早了, 娘子是昨晚没怎么睡, 所以忘了时辰。”

苏汀湄狠狠瞪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什么都说。

赵崇心里可得意了,走到她身旁很温柔地道:“可睡好了,想吃什么?我帮你去厨房吩咐周叔做。”

苏汀湄板起脸又瞪了他一眼, 道:“你先进去, 我要同哥哥说话。”

赵崇对她用完就扔的态度很是不满, 但他现在既然是她的面首,就只能听她的。

于是他只能黑着脸进了房,自窗牖瞪视着同她一起往院子里走的周尧。

周尧望着妹妹脖颈上露出的痕迹,虽然知道她已经人事, 亲眼看到还是觉得惊悚,若不是打不过,真恨不得去把那男人揍一顿才能解气。

于是他深吸口气, 努力平复心绪,问道:“昨日你不肯告诉我,现在总可以说了,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苏汀湄叹气道:“就是我养的一个面首,哥哥不必介怀。”

周尧道:“到了现在你还要欺瞒我, 若他的身份普通,怎么会连谢相公都对他敬畏三分……”

他话音一顿,突然明白了什么,谢松棠官拜三品,堂堂御史中丞,什么人能让他敬畏?

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咬牙切齿道:“他就是那个将你掳走,逼迫你的肃王爷,对不对?”

苏汀湄看他这模样有些吓人,连忙道:“之前没告诉哥哥,就是怕哥哥会冲动,他现在掌天子之权,哥哥可千万别得罪他 !”

周尧气得捏紧拳道:“以前的事我可以算了,但他竟然还追到扬州,追到我们家来如此对你,我就算拼上性命,也绝不会任他这么欺负你!”

苏汀湄见他真要去找肃王算账,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