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
当了解了他这具躯壳下也滚动着热烈的爱意和鲜活,她顿时觉得被分享了秘密的自己已经被他归入了己方阵营,被赋予了使命。
她的掌心微微发热,问了最后一个她想知道答案的问题:“照顾小白是其次,你主要是想让我帮你吧?”
岑晚霁的前两个问题,他都回答得很简单。他做不到对岑晚霁剖开自己的心意,这无关是倾诉或者示弱,而是从小就固定的兄妹角色令他无法张开这个口。能将他和季枳白这些年的过往告诉她,已经是岑应时能做的极限。
从在许柟订婚宴开始,他就没有刻意隐瞒岑晚霁。
所有的步骤和计划里,属于岑家一份子的岑晚霁也是他试探这个冷冰冰的家庭有无和解必要的一环。
“是。”岑应时勾了勾唇,他已经能听见屋内的小白听到他们的动静在门口挨来蹭去的声音。可他没有打断岑晚霁,也没提进屋后再说这样类似的话。
她需要确定自己的角色和立场,他也需要知道岑晚霁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然而,并未想这么多的岑晚霁压根不知道,如果自己表错态,今晚很有可能会连门也进不去,流落街头。她单纯是觉得,进屋后小白这么黏人,她就没空理岑应时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的岑晚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行,算你没有看走眼。”
她退到一边,等着岑应时开门:“那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讲好话?还是卖惨示弱?”
门锁已开,小白的叫声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岑应时的手握在门把上,侧目看向岑晚霁:“这些都用不着。”
在他发现自己已经和季枳白走入绝境时,他只能冒险摔碎那面已经产生了裂痕的镜子。以退为进的办法可以降低她的警惕,可当他跪在地上捡起属于她的满地碎片时,注定了他要全力以赴去铸造一面崭新的镜子。
他不怕季枳白去选择、感受别人,他只是不想再离她太远。
岑应时推开门,抱起从门后绕出来的小家伙,他丝毫不在意身上昂贵的大衣沾上了它的猫毛,将它连同尾巴小心地揽入怀里并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它的小脑袋。
“你帮我离她近一点就好了。”他说。
——
沈琮把季枳白送到了序白门口,和广伯一起把烧烤器材重新搬回杂物间。 网?阯?发?b?u?页?ǐ????ü???é?n?2??????????????ō??
他明天还要上班,和季枳白道过别后,也要回鹿州了:“哪天回鹿州,记得告诉我。”
“回鹿州起码是下星期了,周一方敏过来报道,我得带她适应一下工作。”季枳白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回去肯定约你。”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琮的愉悦像一阵风一样,扑面而来,飞了季枳白满身。她似乎也被他的情绪感染,送他到路边时也忍不住笑起来。
她挥了挥手:“那你路上小心。”
目送着沈琮离开,季枳白身后忽然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她警惕地回头,只看见猫咪乌黑的尾巴从草丛里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光秃秃的灌木丛中。
这只猫是山脚下一对经营农家乐的老夫妻养的,皮毛油光锃亮的,季枳白看见过它好多回。
她往回走时,不免想起了曾在便利店门口喂过的那只流浪猫。
它的皮毛就干枯发涩没有光泽,且年龄看上去又小,不知是找不到食物营养不良还是本来就是个小宝宝。
她忍不住给乔沅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我之前托你有空去喂粮的小流浪猫,现在怎么样了?”
乔沅正想跟她说这个事:“我喂过两次,但最近一直没见过它了。今天在附近问了问,没问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还听说了附近有小猫被虐待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它。”
季枳白皱了皱眉,不敢往深想:“它看着挺机灵,应该不会。”
乔沅叹了口气:“冬天来了,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电话就此挂断,季枳白翻了翻时间,打算下星期回鹿州再去找一找。
周一时,方敏来报道。
季枳白亲自领着她熟悉工作内容,她想尽快把手里的工作交接给方敏,好腾出空来做个详细的工作计划。
按沈琮的说法,湖心岛项目最近正在和政府部门做对接,等手续办下来就可以正式启动了。项目工程的时间期限只给了两年,在今年年底前,就会和各商户签署好委托。
现在离过年也就两个月了,说明招商很快就要开始了。
除了方敏,周五时,序白还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是季枳白准备回鹿州的前一天,她正在和方敏一起查房。隔壁听到动静的岑晚霁,仅穿着睡衣,出来跟她打了声招呼。
多少有点突然的碰面,令季枳白在那个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就保持着和方敏交接工作的状态与岑晚霁对视了数秒。
什么情况?
她什么时候来的?
岑应时该不会也来了吧?
思绪纷涌而至,季枳白大脑宕机了片刻,还是方敏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接过季枳白手中还未完成的工作,对二人微微笑了笑:“那我继续查房,你们先聊。”
她一走,季枳白才回过神来,跟岑晚霁进了她的房间。
岑晚霁是昨晚后半夜搬进来的,她有些认床,在陌生的环境里需要花上点时间适应。结果刚睡下没多久,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地听到房门外有季枳白的声音,又艰难地爬了起来和她先打声招呼。
“枳白姐你随意坐。”她一头扎回被窝里,困倦到舌头都有些打结:“我、我我再醒醒神。”
季枳白看了眼铺了满地,乱七八糟的行李:“你哥送你过来的?”
“不是。”岑晚霁翻了个身,用指尖撑开眼皮看着她:“他最近生病了,天天挂点滴,哪有空送我。”
“生病了?”这个状态会出现在岑应时身上,实属罕见。
岑应时的身体素质堪比雪山上的顶级猎食者,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也就只见过他有一次重感冒,还是她传染的……
岑晚霁唔了一声,心下腹诽:要不是他生病了不能照顾小白,她还能早两天过来呢。
她正翘首以盼,等着季枳白关心关心岑应时的病情,不料这铁石心肠的女人压根没打算问一声,还用指尖戳了戳她的屁股:“那你是什么情况?”
岑晚霁长叹了一口气,这会彻底聊清醒了。
她盘膝坐在床上,一本正经道:“避祸。”
季枳白心下一咯噔,自打岑晚霁上次央求她收留起就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不安又凝实了一些:“能说吗,出什么事了?”
见她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岑晚霁的小脑瓜子转了转,冲季枳白招了招手,等她凑过来,她覆耳过去,低声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