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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火、送餐、帮忙烧烤, 什么都会什么都干。
她做事麻利,沈琮想表现都没有机会,只能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许柟过来看了两眼,背着手“啧啧啧”地又走了。
季枳白和她一起长大,早习惯了她跟村口老太太似的八卦作派。只要不理她,她自觉无趣就懒得再做姿态了。
但沈琮明显不太适应,他被许柟那招猫逗狗的声逗得耳根子通红,还要强装镇定。
近中午时,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
大家见面一打招呼,发现大部分都在一个月前许柟的订婚宴上见过一次。那生涩的距离感,瞬间就淡化了不少。
午饭吃的就比较随意,基本是把大家带来的热食尽快瓜分。
不知是谁先提起的,问起许柟有没有约上岑应时。
岑应时在他们的圈子里几乎是高不可攀的,但凡能约出来,吃上几次饭见个几次面,以后合作也好,在哪里碰见了也好,都能蹭上几分面子情。
许柟面露难色,但拗不过好友的热情,还是准备给他打个电话。
季枳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受影响地继续吃着手里的披萨。
沈琮给她倒了杯鲜榨的果汁,前两次吃饭,他有留意到季枳白偶尔会挑走夹在配菜里的胡萝卜,把果汁端给她前,先用一次性的纸杯给她分装了一口的量:“你先尝尝。”
季枳白以为是帮他试试风味,仔细品了品味道:“香蕉苹果?”
见她能接受,沈琮才把杯子给她递了过去:“还加了胡萝卜。”
“没尝出来。”她接过杯子,冲他笑了笑:“谢谢。”
许柟录视频的镜头刚好停留在这二人相视一笑的画面上,她给岑应时发去视频,等收到他的回复询问这里是哪,才打了电话:“这是不栖湖的镜月谷,今天休息吗,休息的话就过来放松放松?”
岑应时似乎还在思考,并未立刻给出回答。
许柟再接再厉:“这里人人都带着配额来的,但你是贵客,你可以空手来。”她想起岑晚霁最近好像也在鹿州,又补充了一句:“晚霁也在家吧,钓鱼露营她肯定会喜欢,你带她过来呗。”
岑应时正准备出门,闻言,像是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岑晚霁。
他拿着手机回头看了眼半趴在地毯上给小猫喂猫条的岑晚霁,问道:“许柟在不栖湖的镜月谷露营,季枳白也在,看现场还挺热闹,你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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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发关键词瞬间抬头的岑晚霁立刻点头:“去啊,怎么不早说!”
正好一根猫条喂完,她把包装扔进垃圾桶,片刻不停留地回屋去换衣服。
岑应时不慌不忙地穿好鞋,边站在玄关等她,边回了许柟:“我让司机送晚霁过去。”
许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有些失望:“你不来啊?大家都希望见到你。”
岑应时在心底轻笑了一声,她肯定不包括在这个“大家”里。
“我有事走不开,你们玩得愉快。”
他这边挂了电话,岑晚霁也换好了衣服,手忙脚乱地走了出来。她回头和蹲坐在毛毯上歪着脑袋打量他们的小猫摇了摇手:“小白乖,姐姐出门打猎去了,回来给你开罐罐。”
岑应时门开到一半,回头瞥了眼岑晚霁:“你怎么连猫都骗?”
“怎么了!”岑晚霁理直气壮:“我确实打猎去啊,给它猎个妈回来!光有一个不靠谱的爸可不行。”
被拿捏了七寸的岑应时,瞬间无言以对。
——
岑晚霁到镜月谷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她不仅拎了奶茶和甜品,还打劫了一瓶岑应时珍藏多年的红酒。
她这一来,跟投放福利的NPC一样,无论是躺着晒太阳的,盘坐着打扑克的,还是在湖边钓鱼的全丢了手里的东西来蹭酒喝。
许柟稀罕地捏了捏她的小脸:“你哥怎么不来啊?这里群狼环伺的,也不怕你被叼走了。”
岑晚霁不以为意道:“他挨训去了。”
还围在她身边的一众人等,刚挪开半步的脚尖又挪了回来,七嘴八舌地关切着:“怎么了,怎么了?”
岑晚霁笑容无辜地摊了摊手:“不知道啊。”
知道也不能跟他们说啊。
她从一堆奶茶里扒拉出特意给季枳白点的那一杯,眼巴巴地找到她的位置,给她送过去。
季枳白正在烤土豆,她刚才钓了一会鱼,这片水域的鱼大概是和她八字不合,别人好歹还能钓上个三瓜两枣的,就她空军了两小时。
连沈琮都看不下去了,帮她打了窝,又捏了鱼饵,偏偏钓竿在她手里不行,一换到沈琮手上,立刻上货。
她绿着一张脸让了位置出去,边帮着烧烤边晒太阳。
岑晚霁到时,她还下意识往她下来的车上看了一眼。
但除了岑晚霁,车上只有戴着白手套开车的司机师傅,再无他人。
她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她似乎并不排斥见到岑应时。反而他没来,她还隐约地觉得有些可惜。
被打破的平衡,终究是已经发生了倾斜。
岑晚霁送完奶茶,搬了个折叠椅在季枳白身边坐下。
这次见季枳白,感觉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季枳白只是一个她玩得不错也有点招她喜欢的姐姐。可现在,她在岑晚霁这的身份,变成了她未过门的嫂子。这两者之间的分量,完全不同。
甚至,因为猜测到季枳白是岑应时这些年有且唯一一个女朋友,哦不,现在还是前任女友。她不免肃然起敬。
能压制岑应时的肯定是个狠角色,她以前绝对小看了季枳白!
许柟跟着过来想要八卦八卦岑应时干了什么要挨训,结果刚到跟前,就见岑晚霁用那情意绵绵的眼神时不时地就看一眼季枳白。
他们岑家是全绕不开季枳白了呗?一个个见了她就跟狗见着了肉包子似的。
“你坐这干什么?”许柟给她挨个介绍了一下玩乐项目:“你要是想去划船也行,我找个人陪你。”
“我坐这晒太阳挺好的,别人我也不认识,我就认识枳白姐。”岑晚霁挥挥手,搬着椅子往季枳白身边靠得更近了些。
许柟有些无 语,这个社交悍匪现在也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季枳白也觉得今天的岑晚霁看上去有些奇怪,但见她不想走,倒是也回护了一下:“她想在这就在这呗,我帮你看着她。”
岑晚霁立刻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不用管我。”
“那行。”许柟也是怕一不留神没看住,发生点什么不好跟岑应时交代,闻言,用胳膊肘拐了拐岑晚霁,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你哥干什么了要挨训?你悄悄跟我说。”
岑晚霁瞧了眼季枳白,这才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