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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这个破打印机。可回来的时候又想起,万一她手伤得不重,想劝她去医院做检查还得费番口舌,干脆就把打印机捎上了。

如他所料,有牵制的前提下,她还是很识时务的。

车内安静了一瞬,岑应时想起自己去检查车轮时看到的轮胎磨损,即使已经很留意不让自己的语气带上质问,可话一出口,那口吻仍像是问责一般:“你的轮胎磨成这样了,怎么还在开?”

“刚换一年,我就没留意。”

季枳白习惯了他的强势,倒没敏感到觉得他是在怪责。毕竟这是她的车,也是她在开,出事了也是她的麻烦,跟他没什么关系。

然而,她这句“没留意”云淡风轻到让他忍不住皱了眉:“你不是前两天刚去做的保养,售后那边没提醒你?”

说话间,他拿出手机,一副马上就要去问责的姿态。

鹿州的车行,大部分都有慎止行的控股。他要是真想问,还真能让他问清楚。

未免多生事端,季枳白只好老实交代:“提醒了,但我想着忙完这个周末再去,谁知道……”

她也不是没放在心上,只是没料到今天会遇上这场大雨,还很倒霉地碰到了那辆大货车。

岑应时听到还有别的因素影响,眉头皱得更紧了:“刚才怎么不跟我说,对方的车牌号还记得吗?”

季枳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得!

看这样子就知道她压根没留意这方面。

岑应时没当她的面打电话,但还是交代了简聿一声,让他给交警队打个电话做个报备,他怀疑对方车辆违规超载了。

即便他没打算追究对方责任,可如果情况属实,这么危险驾驶,有个万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拖车来得比岑应时预计的还要快,那鲜艳的柠黄色在逐渐黑沉的雨幕里格外醒目。

岑应时将外套重新穿了回去,准备下车处理:“车辆行驶证还是放在左边的储物格里?”

虽是一句疑问句,可他似乎已经得知了答案,不过在做最后的确认。

季枳白的所有驾驶习惯,包括车辆证件会放在哪,全是一比一复制他的。就跟当初刚提了车,他手把手教会她如何处理各种复杂路况一样,她是他教过的最聪明也最胆大的学生,没有之一。

季枳白对上他整理衣领时,抽空觑来的眼神。即使很不想承认,但她还是从他这个眼神里看到了他对自己习惯和喜好过于笃定的了解。

“是,老位置。”她看了眼车窗外逐渐减弱的雨势,也准备出去:“我一起过去吧。”

岑应时刚要拉开车门的手立刻收了回来,他按住季枳白的脑袋,阻止了她要一同下车的打算:“这么点事用不着你。”

他指尖用力,将她推回了椅背上,低声道:“好好在这待着。”

话落,他撑上伞下了车,顺便锁了车门,大步迎了上去。

在核查完拖车手续所需要的所有证件后,岑应时配合工作人员将车挪到了拖车上。

车行已经下班,车辆移交过去也得等明天才能做细致的检查。

岑应时倒不急于这一时,在和车行的负责人联系过后,又和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在车辆转移时务必小心之类的话。

季枳白对她的爱车宝贝得不行,刚提车那两天,车不过是停在露天停车位上,也值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还得出门看两眼。

就跟她买的不是宝马车,而是真正有血有肉的大马驹一般,晒着淋着她都心疼。

至今,岑应时想起当初半夜醒来没捞着她,满世界打电话找她时,她穿着斑点睡衣从车旁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画面,他仍觉得十分好笑。

她从小能得到的太少,父亲离世的遗憾以及母亲位置的空缺,都令她的内心始终贫瘠。

能得到一个心仪的玩具对她而言,是很值得她珍惜的惊喜。

以前的岑应时不能完全理解,他想得到什么都太过容易,他学会的从来不是珍惜,而是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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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有一天,他失去了最珍贵也最想得到的人,他才知道,拥有一直都是一种奢侈。

拖车将大灯的双闪切至左转向灯,准备离开现场时,季枳白也刚和打印机维修点沟通完毕。

岑应时披着一身凉意回到车内,季枳白的关心还没说出口,被他兜头扔了一件大衣外套。

扑面而来的黑暗以及与他气息的交织中,她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被他隔着外套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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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00个红包~

第45章

他用双臂紧紧地环住了她, 很用力,也很结实的一个拥抱。

车厢内连音乐都没打开,安静的只有空调出风口输出的暖气在嗡嗡震鸣。

季枳白在短暂的错愕后, 被他用外套罩住的双手, 轻轻扯了一下那件挡住了她全部视线的大衣外套。

大衣上似乎还带着他的体温,柔软,温暖。

她从领口处露出脸来,衣领上是被雨水沾湿后的潮润, 和扔向她的那侧不同,他特意将干燥温暖的里侧朝向了她。

他此刻拥抱的,是暴露在雨天里,潮湿寒冷且沾着水汽的寒意。

“岑应时。”季枳白试图提醒他,可她不过才叫了他的名字, 他就收紧了手臂,无声地用行动让她住嘴。

这连示弱都算不上的举动, 却轻而易举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岑应时真的很了解她。

如果他询问自己, 是否可以拥抱一下, 即便语气再绅士温柔,她也会很强硬地直接拒绝。

语言是她用来表达自己情绪最直接的方式。

可他先斩后奏,不论是出于刚受过他的恩惠, 没法立刻翻脸的考虑还是受到惊吓后, 短暂卸下心防的退让,都会在一定程度上默许他的行为。

况且,她本身就很难拒绝他。

但这样的纵容和默许, 是有时间限制的。

在季枳白第二遍叫他名字时,岑应时很识趣地松开了她。

一个她没挣脱反抗的拥抱,似乎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岑应时把大衣随意折起抛向后座, 扣安全带时,他故意靠近中控,低眉看她:“不骂我卑鄙无赖?”

她没计较,他反而自己承认了。

季枳白在车机显示屏上设置好导航,等车起步了,她才凉凉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是在提前支取利息。”

这点蝇头小利他才看不上。

季枳白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她很厌烦总是把自己拖进过去的感情里,转而问起他:“你怎么知道我来修打印机了?”

“想约你吃晚饭。”岑应时转头看了她一眼,车内氛围灯淡淡的蓝光下,她眉眼垂顺地看着车窗外,不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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