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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唇,回答:“车爆胎了,刚让它停下来。”
短短一句话,已经足够岑应时想象她遭遇了什么样的危险。
他看了眼车屏显示器上的地图,目光落在前方距离他仅一公里的急弯上,语气保持着平稳:“是不是在岭猫隧道前的入弯口?”
季枳白跟着他的声音去看自己的位置,当看到与他说的方位几乎重合的代表着她的红点,她忍不住眨了一下眼:“对,离隧道还有两公里左右的位置。”
岑应时又问:“除了爆胎,还有什么状况?”
他没直接问季枳白有没有事,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有事。但他能从她的声音和语气里判断出她现在的状况应该没有危险,这就够了。
问再多都不如亲眼看见,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到她身边,替她解决问题。
也许是有人说话,缓解了她的紧张和无措。又或许,是岑应时的声音太冷静,那种能解决一切的沉稳和笃定令她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多大的事。
“没有了。”她说完,又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但我的手好像拉伤了。”
岑应时隐藏起内心瞬间涌起的焦躁,轻声安抚道:“不用怕,我就在你后面。”
紧接着,又是一句:“我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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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喜欢这种有能力解决一切的男人!稳稳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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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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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枳白下意识直起腰, 从后视镜里望出去。
后车窗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混着灰尘的水幕,朦胧的雨水里,岑应时的车驾正在快速向她靠近。
季枳白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
她当然可以独立解决这次突发的危机, 毕竟最难的部分她已经靠自己做到了。可她不可否认, 她喜欢这种被解救的感觉。
那种孤立无援的绝境里,有人坚定地为你而来的感觉。
通话并未结束。
岑应时没有挂断电话,她也没有,哪怕季枳白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他驾驶的车辆碾着满地雨水出现在她的左后方。
她移开目光, 从车内的后视镜转向车窗外。
岑应时的车在靠近她时缓缓减速,两车并行的刹那,即便彼此都没有降下车窗,可双方的视线仍是隔着车窗和雨帘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一个模糊到甚至看不清对方眼睛的对视。
车辆交错后,岑应时把车停在了她的车前。
电话也终于在他抵达的这个时刻挂断。
他推开车门, 从车内撑开了一把黑色的雨伞,一脚迈进了积蓄了满满水溏的水坑里, 大步向她走来。
雨刮器并不受车辆故障的影响, 仍在勤勤恳恳的工作。
季枳白从那唯一清晰的区域里看见了他经过车头时, 低头扫了眼车轮,随即片刻不停地走到了她的车旁,拉开了车门。
随着车门被拉开, 车外的雨声瞬间涌入。
暴雨落在他的伞面上, 雨珠似串联的珠玉,一连串的滚落下来,连成细密的雨幕。有一半的雨水沿着他的伞骨斜倾入车内, 他稍抬了一下伞面,将雨伞撑过车顶。
他则俯身下来,将她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
见季枳白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 便是右手看上去有些脱力。在不确定她手臂是拉伤还是脱臼的情况下,岑应时没贸然去查看。
但从知道她遭遇意外开始就有些失控的情绪在看见她安然无恙的这一刻终于平稳了下来。
车内的照明在车门打开的瞬间被激活,岑应时打量她的同时,季枳白也同样在看着他。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握着黑色伞柄的手指修长有力。
手背连同袖口,在撑伞时就被雨水打湿,令他深色的外套上沾裹了不少透明的雨珠,晶莹剔透。
他眉心微蹙,眉宇间似刻意忍耐了焦躁,留下了无法伪装的抚不平的竖纹。
季枳白不确定这份烦躁是否是因为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看了他良久都不曾移开目光。
岑应时却没留意到她沉默的注视,他抬手拨开还挂在她外套上并未彻底卷回原处的安全带。
在将季枳白又扫视了一圈后,他检查了眼车内的情况。
只要安全气囊没有弹出,就说明车况没有经过外力碰撞或其他损伤,尚在可控范围内。
他先让季枳白转移去他车上。
在处理车辆故障和交通意外的问题上,岑应时有足够的经验和话语权,她只需要配合就好。
即便那一刻,她很想提一下她要去打印店的事。
可触碰到他似乎有所忍耐的目光时,她无比确定自己目前还是不要额外提条件的好。
岑应时撑伞把季枳白送到副驾后,重新返回。
和她预演的善后步骤一致,他在检查完具体故障后,打着伞先开了后备厢,拿出警示牌放置到五十米开外的道路上以示提醒。
随后边走边拨通救援电话叫来拖车,做完这些,他回到车上,把她的打印机抱了出来放入他的车座。
如此一来一回,他的大衣彻底湿透。
即便他撑了伞,无孔不入的雨水仍是沿着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掌浸湿。
岑应时合上伞,坐回车内。他刚把浸满雨水的雨伞放在脚垫上,季枳白就及时地递来了纸巾。
立冬后的雨水凉得彻骨,她刚才不过才走了一小段路,鞋面就洇湿透凉到阵阵冒着寒意。更别提,他在大衣湿透的情况下还吹了好一会的冷风。
她到底有些内疚,默不作声地又抽了一团纸巾帮他一起擦干。
岑应时心念微动,他顺手脱下大衣掷到后座,借着她此刻心软,他干脆将脸也凑了过去:“我看不见。”
明知他有些故意,可这时候,季枳白也不想表现得太不知好歹,她抬起手一点点帮他擦干额角和头发上沾湿的雨水。
岑应时注意到她用的是左手,牵过她不敢用力的右手,正反都看了看。
手掌、手腕都没有外伤,他将她的毛衣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手肘。指腹微微用了点力,将她几个关节处都轻轻捏了捏。
“不是脱臼。”季枳白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了衣服口袋里,准备等会下车后找到垃圾桶再扔:“应该只是用力过度,有点抻着了,回去贴两贴膏药就好。”
她刚才坐在车里,就自己查看过了。
手臂脱臼和拉伤她还是能简单分辨的,这种程度,她以前帮装修师傅搬材料时也弄伤过,顶多就是有两三天使不上力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岑应时不放心:“等会不是还要去修打印机?正好找个医院看一下。”
他不是没看出季枳白下车那会的欲言又止,可那会还有些迁怒,压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