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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颤抖。

她毫不客气地用脚蹬了一下肆无忌惮的岑应时,脚心刚挨到他的肩膀,被他反手握住,他滚烫的指腹用力握了握她的脚踝,偏头在她脚踝上亲了亲。

一个湿润的吻,似带着电流般,从肌肤承接处一路窜入心脏。

瞬间的酥软,令她立刻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然而,像酒店管家一样知情识趣还有眼色的人实在稀缺。

即将进入正题前,他的手机接二连三的响起来电铃声。

他不仅不理会,甚至连调至静音都懒得做,任凭它坚韧得一遍遍回响着。

先是岑晚霁,随后是岑母。

一连四五通电话,都带着誓不罢休的目的。要不是铃声实在影响气氛,他恐怕还能继续无视。

等他不紧不慢地进入正题,他总算是愿意分两个眼神给那不停叫嚣的手机了。

岑应时自己没动,他的手勾住了季枳白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连同掌心覆盖了她脑后和后颈那一片地方,掌梏得她完全无法逃离。

她坐在按摩床的床沿处,视野范围内,是衣衫完整的他。

他的表情依旧是冷静的,冷得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可她仰起头,以仰视的角度去看他,就能看到被他遮掩在眼底最炽热浓烈的焰色。

沙屋的遮蔽性很好,尤其是这里。

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小木屋搭建成一个鸟巢的形状,视野开阔的地方面朝大海,无遮无拦。而沙屋下方的植被树木,将它的隐蔽性又提高了一层。

以季枳白的害羞谨慎,她也不担心这里会有除了鸟雀以外的旁观者。

也许是察觉到了她也想大胆尝试,纵情享乐的情绪。

他慢下来,准备延长今天过于惬意的下午。

所以当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时,他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吵不吵?”

没等她回答,他往前抵近一步,眼底全是邪肆的任纵:“帮我把它拿过来,我让它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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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枳白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去。

方才接完电话她就顺手放在了小方枕旁边,但极为混乱的被他掌握节奏的前半段时长里,手机早被无情地甩到了一边,堪堪停在了坠落的边缘。

她抬手去够了够,刚碰到手机,又被岑应时扣着腰拉了回来。

她回眸,不满地瞪向他:“你到底还要不要手机了?”

这种时候,她发怒的模样反而越显娇嗔,那娇憨像要揉入他心底,即便他再如何刚硬或不解风情都要被她的颜色催化成一身软骨。

他笑着投降,配合她过去拿手机。

这一次他倒是没故意,他咬着她的耳朵,在挂断电话后顺手关了机。

彻底安静后,海风拂过椰林,掠过纱帘,穿过海面的浪潮声便逐渐清晰起来。

她适应着傍晚日落前这激情又刺激的亲密,在逐渐失控的感官冲击下,她脱力被他抱入怀中。

她闭上眼,听着胸腔内巨大的充斥了她整个耳膜的心跳声,不以为意地想:即便以后分开,他最好的时候属于她,光这份独一无二的价值就足够了。

——

年少时太热烈的爱,燃烧了季枳白太多的心力。

以至于和岑应时分手后,她枯槁得像是苍老了几十岁,别说波澜不惊了,她连波澜两个字都是从和岑应时重逢后才重新认识的。

当着未来岑太太的面回味这些缠绵悱恻的瞬间,尤其是,当时的程青梧还间接地卷入过他们的这段时间碎片里,这令她难得生出了些许不好意思。当然,这不是针对过去,而是指现在她当着人家面走神这事。

她没接话,只是抿了口茶过渡这个话题。

反正和这家餐厅、这趟旅程有关的所有事,她最好都闭口不提。

等上了菜,大家边品尝边闲聊,气氛意外的居然还很和谐。

不过这个“大家”里主要还是季枳白和程青梧聊得最多,她们彼此处于一个刚认识刚接触正需要了解的阶段,无论是什么话题,都很新鲜。而从对方的谈话中探索出明确的喜好或观念,才是这其中最有意思的事。

程青梧把磨好的山葵往季枳白面前移了移,她发现季枳白在日料中更偏好口味重的料理,刺身 蘸取的酱油和芥末几次熏了她的眼睛,她仍旧没调整份量。

季枳白也察觉了她的这份细心,微笑着道谢。

自觉已经建立起初步友情的程青梧,眼神转了转,问了一个一早就想问她的问题:“鹿州的叙白和不栖湖的序白有什么区别啊?如果想打出品牌效应,不应该统一名字更合适吗?”

起码她在不知道这两家民宿的老板都是季枳白之前,只会觉得名字有些雷同,并不会考虑到她们是一个系列的连锁民宿。

这个问题,季枳白不确定是程青梧单纯好奇还是有某种考察的因素在,她想了想才回答:“在目前的规模下,考虑品牌效应还有些为时尚早。用同样的名字去达成这个目的,相对靠民宿的特性和标签让顾客有此联想确实会简单很多,可越是前期积累越要严谨扎实。”

程青梧和季枳白的行事风格恰恰相反,她有家族积累的试错底气,在工作上,手腕堪称凌厉。但她尊重别人的处事作风,并非每个人的境况都一样,适合她的未必适合别人。

“那这两个‘xu’字,有什么不同的含义吗?”她又问。

她话音刚落,季枳白就感觉到了岑应时的目光从窗外转了回来。

然而她无暇顾及岑应时听完回答后会怎么想了,她既欣赏程青梧的敏锐,也开始有些忌惮她过于灵敏的洞悉力。

“两个民宿里的‘白’字,既是指代我,也有留白的意思。”季枳白拆解道:“鹿州的叙白其实就是字面意思,指的是向顾客也向这个世界讲述这家民宿以及我的故事,在我看来,人活一世,必定是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痕迹的。有些人留香火、有些人留巨著、有些人留下传奇、也有些人流芳百世。”

程青梧被她那点正经里夹带的小幽默逗笑,追问道:“那不栖湖的序白呢,如果按字面解说,‘叙’是讲述,那这个‘序’应该是开始啊。”

“对啊,就是开始啊。”季枳白回答:“不是序章的序,而是重新开始的序。”

后半句话,她放慢了语速,一如当初下定决心斩断她和岑应时的过去未来一样。清晰明确得让人一听就能感受到她的坚决。

在程青梧之前,只有乔沅问过她同样的问题,而相同的回答她已经在三年前回答过一遍了。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第二个这么问她的人,竟然会是程青梧。

这多少有点讥讽了。

但命运和她开的玩笑,又何止这一桩呢?

季枳白没去看岑应时的表情,她说不上来是期待看到他的愤怒、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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