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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为什么那么激进想要夺取话语权的原因。

唯一能对他产生真正威胁的,只有他父亲岑雍。

季枳白见过他是如何对抗他父亲的,那是和对待岑母完全不同的方式。

没有丝毫软弱,也没有寸步退让。他坚持他的决策正确,即便在岑父的故意施压下,也能冲出重围,交出完美的答卷。

他们父子之间的交锋,更像是执棋对弈。

同一张棋盘上,各有兵卒和将相,谁先过楚河,谁先淌汉界。看的是识人用人的能力,以及千般棋局下如何破局取胜的本事。

“我妈和我父亲就是商业联姻最红利的受益者,在她看来,门当户对是最适合我们岑家的。她这个想法没错,可她试图说服我,让我也认同,那就有矛盾了。”

岑应时说这句话时正和季枳白坐在出国的航班上。

后半夜的飞机在飞行两小时后,机舱内的乘客几乎都已陷入沉睡。

舷窗外是从未离他们这么近的星空,星星一颗颗斗大如钻,让岑应时想起了去年和季枳白一起去过的黑石沙滩。

他握紧了季枳白放在毛毯上的手,十指相扣。

“和你在一起这件事在我母亲看来是错的,可我不觉得。”为了不打扰别的乘客,他说话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声线虽然疲惫,语气却十分认真:“我不需要什么助力,也不需要从别人那获得什么。我只想珍惜我能握在手心里的。”

季枳白的焦虑在顷刻间被他轻易抚平。

哪怕他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她,他和岑母是为了什么事争吵。但他一向是运筹帷幄,心中自有成算的。

季枳白信他比信自己还要笃定,起码相同的问题,她处理得就没有岑应时好。

但岑母有一点算盘确实没有打错,她对岑应时和季枳白恋爱的事知道了也当作不知道,察觉了也当作没察觉,就是笃定以他们的能力和感情还无法对抗时间和阻碍。

即便她不干涉,只要她时时像颗钉子一样钉在季枳白的七寸上,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也迟早会把她拆得七零八碎。

不攻自破。

——

岑应时上楼找季枳白时,她正躺在按摩床上,头枕着手臂,脸上盖着一顶针线疏松的草编帽,一动不动。

看上去,似乎是睡着了。

为了片刻后的SPA,她躺上去前就脱下了防晒的外披,只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胸衣。胸衣之下是她这两日稍微被晒成了蜜色的皮肤。

想到她哭丧着脸说自己回国后得捂上一个冬天才能恢复正常肤色的可怜模样,他眸色深了深,视线从她平坦的小腹滑过盖了一层浅纱只堪堪遮到腿根的外披,落在她微微勾起的脚趾上。

显然,她在装睡。并且,毫不担心暴露。

岑应时的脚步慢了下来,在踏上木屋时,一阵海风吹过。蛮横的风丝毫不和她讲道理,将她脸上和腹部盖着的帽子和外披都一股脑掀了出去。

她惊呼一声,只来得及捞住离她最近的帽子。

那一卷轻纱被海风卷至半空,直接吹下了阳台,不知道掉到了哪去。

季枳白起身要去楼下捡那条在岑应时看来识趣又懂事的轻纱披肩,不料,脚尖刚挨着地就被坐到床沿上的岑应时揽住腰,抱到了腿上坐着。

他长腿斜倚着地面用做支撑,右侧大腿承受着季枳白的重量,将她圈控在怀中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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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掉了。”季枳白试图讲道理:“我明天还要穿着它去拖尾沙滩。”

他用力收紧手臂,语气都开始有些沉哑:“不要了。”

见季枳白仍旧无视他的警告试图逃跑,他一手掌控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掌心则沿着她的大腿往上,轻拍了一下她不安分的臀,低声威胁道:“捡回来了,我也会给它脱掉。”

他向来说到做到。

季枳白瞪了他一眼,徒劳挣扎:“那我明天怎么办?”

岑应时轻捏了一记她柔软的臀肉,好心提醒道:“还有空想明天?先想想现在怎么办吧。”

话落,他低头,顶开那碍事的草编帽,就在帽檐下亲吻她。

季枳白从不排斥他的亲近,甚至,她对他的需求和渴望程度,她都要怀疑是自己的基因标记了他。每每他一靠近,她的身体就会瞬间依从,毫无一点骨气。

她抬手环住他的背,被岑应时顺势放倒在按摩床上的那一刻,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让她提醒他:“技师会来。”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着,对开发新地点的兴趣只增不减:“还有多久?”

“不到半小时。”

他低声笑着,戏虐道:“半小时不够啊。”

她茫茫然地啊了一声,睁眼看向他时,他已伸手够到手机,接了酒店电话递给她:“来不及的,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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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半小时不够……那多久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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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岑应时这人看着清风霁月的, 可骨子里焉坏。

在满足自己恶趣味这事上,他是很舍得欺负季枳白的。

接通的电话里已经响起了酒店管家的询问声,冰凉的手机被他拿着贴到了她的耳朵上, 他像是完全不管这一摊子事了, 细细密密的吻从她耳鬓落至她的颈窝,并一路往下。

季枳白被迫承担起沟通的工作,被情欲搅得一片昏沉的脑袋空了数秒,才在他大发善心的提醒下回答了管家的询问。

他说:“你先说抱歉。”

她听话地重复。

然而一个短句后, 他的吻已经蜻蜓点水般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极轻极细的触感,像被羽毛拂过,带着微微发麻的痒意。

季枳白往后躲了躲,换了一只手接去电话。

他太熟悉要怎么招惹她,在一边细听管家说了些什么而无心分神的境况下, 季枳白生怕他还要继续往下,最后落入一塌糊涂的境地, 她下意识抬手推拒了一下他的脑袋。

反击她的, 是她唯一自由的手被他顺势反剪在了身后。

季枳白欲哭无泪, 只能先专注地结束电话。

在说明他们因计划有变所以不得不取消SPA后,管家十分理解的同意了改期。在她的再三抱歉下,管家还善意的让她不必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她答应着, 声音却越来越含糊。

在维持不住以正常声线接电话后, 她轻骂了岑应时一句“无赖”。

好在管家对中文并不精通,这句话也没引起他的任何误会。只是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电话这端正在做什么有趣的事,友善笑着, 最后说了一句:“年轻的世界总是充满活力和惊喜的,祝度假愉快,再见。”

季枳白挂断电话时, 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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