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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房门关上落锁的声音,他把季枳白抵在玄关入室的落地镜前吻得天昏地暗。 网?址?f?a?布?y?e?ǐ????ü???€?n???????????﹒???o??

她闻到了岑应时身上浓烈的酒味,被他牵着放在胸前的手掌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灼热的温度,滚烫得像是流动的岩浆,炙热不息。

好不容易等他吻尽兴了,季枳白得到一丝喘息,将目之所及的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她的指尖从他的锁骨下方沿着他的胸膛一路滑至他的小腹,岑应时的身体仿佛比平时要敏感许多。她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比周围颜色更深的痕迹。

尤其是当她停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堪堪勾住他未脱的裤腰上时,季枳白清晰的看见他小腹上的腹肌微微的抖动了下,仿佛朝圣般,为她的停留尽情拥簇。

她抬眼,新奇地看着他。在他逐渐深潋的目光中,反复试探。

直到,他再也无法忍耐,用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岑应时不算禁欲,但今晚不行。

不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越界,是他们之间的共识。

所以,再如何难忍,他也只能攥住季枳白的手,用那种哀求中又带了丝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她。

季枳白立刻投降,低声问他:“既然想我,怎么不回家?”

她本以为是晚上的酒局消耗了他太多精力,让他疲惫到想要单独的空间恢复电量。但见了面,她立刻排除了这个可能。

他很少会吃亏,即使一招不慎中了算计,他也会很快反击。相比季枳白容易内耗的性格,他简直无坚不摧。

“喝太多了,头晕。”他不着痕迹的轻舒了口气,顺势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季枳白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那是一种他只能在她身上才可以感受到的香气。

他放松下来,轻挨着她的耳鬓蹭了蹭。

季枳白疑惑:“你喝醉了?”

她不是没见过喝多了的人是什么样,真正喝醉的人不说横“尸”当场,意识绝对没有那么清醒。就他这口齿清晰的样子,顶多就是语速放慢了许多,除此之外,没有一点喝醉的形态。

岑应时似乎是笑了笑,反问她:“我和平时没区别吗?”

那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季枳白想起他锁骨下方的那片绯红,又想起指尖从他皮肤上划过时,他簇动的肌肉。他喝醉后,会比平时敏感许多。

她还在逐一回想,放大细节。

不过没等她开始总结,她的沉默令思考钝化的岑应时以为她完全没有发现,忽然上前一步,彻底抵进。原本刻意保留的距离,瞬间严丝合缝。

季枳白在感受到的那一刻,轰的一下,从头到脚红了个彻底。

而多年后,譬如此刻。

季枳白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扫了眼岑应时的某处。

但这么多年了,熟知自己喝多了会有什么反应的岑应时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暴露在难堪的境况中。他穿着宽松,深色的裤子压根不显任何形状。

她默然。

悄无声息的收回视线的同时,季枳白顺便在内心唾弃着自己满是颜料的脑子。

然而,当她若无其事的抬起视线,却与好整以暇观察了自己不知道多久的岑应时对视个正着时。又是轰的一声,她的整个世界,如晴天霹雳般,瞬间坍塌。

岑应时欣赏着她陡然石化的表情,生怕她此时还不够尴尬,火上浇油道:“看到你想看的了吗?”

季枳白:“……”

是谁,轻轻的碎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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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虽然短小,但信息量大啊!!!

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写不是回忆里的这种噼里啪啦火花带闪电

第13章

季枳白清了清嗓子,以掩饰困窘。

解释是肯定要解释的,否则真得让人当大黄丫头看了。但如何解释明白,又不让知根知底的前男友觉得冒犯,这就很考验她的情商了。

自诩情商高的季枳白先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你这红了。”

话落,她佯装镇定,面不改色地 将目光自上而下的按原路折返了一趟:“怕你会有不方便,出于旧交情,正常关心了一下。”

她这般义正言辞,险些把岑应时逗笑。

事实上,他也确实笑了……人无语到极致,只能笑两下算了的那种失笑。

他反问季枳白:“你确定只是正常关心?”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后半句,他不用说,季枳白也能自行补全。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偷瞄的行为确实算不上清白。可看都看了,就算什么都没看到,也否认不了。

“那你想怎么办?”季枳白把问题重新抛回给他:“总不能让我赔偿你的损失吧?”

别说他俩曾经是恋爱关系,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什么好东西没瞧过瘾?就单说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聊这么幼稚的话题真的合适吗?

这一点也不符合季枳白心目中对智性恋熟男熟女多年后破镜重逢的想象!

她跳脚也好,恼羞成怒也罢,无论哪种都比眼下的反应淡漠要好上许多。

岑应时本就意在试探,她不咬钩,甚至很无所谓。这种和以前截然相反的对待态度,顿时令他觉得索然无味。能在这无关紧要的会场坐到现在,他的耐心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更需要一个能和季枳白坐下来,心平气和叙旧的私密场所,而不是一举一动都有人暗中窥探的公共场合。

岑应时抬腕看了眼手表,没再继续浪费时间:“这里快散了,你先送我去酒店。”

他这明显的指令要求让季枳白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给你安排了司机。”

她的言下之意是:酒店接送不归她管,休想差使她。

这种程度的反抗和拒绝在岑应时这里完全不够看,尤其这个人还是季枳白,他太了解她了。

“那就现在去你房间聊。”话落,他抬起眼睛,看着她。

明明是一句威胁,可他的语气却是云淡风轻,好似跟她闲聊着今晚菜品的口感优劣。

起码,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季枳白在简短的错愕后,迟钝的发现岑应时以前在处理她发脾气的问题上时确实留了三分耐心。起码,他不会用一句话就拿捏她的七寸,令她立刻给出结果。

回视抗议无果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随后起身,优雅却不失表露情绪的将餐布巾掷向桌面。

雷声虽大,雨点却小。

她在刚刚好的范围内适当的表现了一下自己的愤怒后,给岑应时递了个“你晚点再走”的眼神,这才转身离开。

岑应时没回头,他侧目看了眼被她掷在桌面上的餐布巾,收回视线时,眼中的笑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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