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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走了有一会了。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发现自己做贼心虚的实在有些明显,一边暗暗吐槽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一边又想着,瞧人家岑应时,处处都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似的,这反应……才正常啊!

她边走边调整好呼吸,步履轻快地向乔沅走去。

然而,就在她放松警惕,快走到前台时,门口风铃叮叮当当一声轻响,岑应时推门而入,径直向季枳白走来:“正好。”

他刚对季枳白说了两个字,拿着已经签好的货单的乔沅闻声抬头。

在玻璃门还未彻底关闭前,她满脸惊愕地失声叫了句:“姐夫?你怎么在这?”

整个大堂,瞬间一片寂籁,安静到季枳白都能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声。

噗通……又噗通……

除此之外,还有鼠标顿停的间隔声,她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前台充满八卦热情的眼神。

谁都知道,乔沅是两朝元老,是季枳白身边最信任的人。

但糟糕的还不是这些,季枳白看着刚刚才在岑应时身后关上的玻璃门。

透过玻璃,岑母和岑晚霁齐齐回头的动作像是被刻意放慢,一帧一帧的,在她面前反复回放。

季枳白唇边的笑容,彻底僵硬在了嘴角。

完了……

完得透透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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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不敢去想岑母到底听见了没有,如果听见了,又听到了多少?

反正离得远,怎么都能找到说辞圆过去。再不济,岑应时这个当事人还在这,岑母总不至于越过他来拷问自己。

她心下稍定,边握住乔沅的手,用力地捏了捏,边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三元,回去后把这个月的对账单发到我邮箱。”话落,她不等乔沅回答,松开她的手转而贴住她的后背轻轻推了一下,无声的示意她先离开。

乔沅虽然不解,但见季枳白如此反常,也猜到自己刚才应该是说错话了。

她不敢再停留,匆匆应了声好后,抬腿便走。

她前脚刚走,岑应时后脚就到了季枳白跟前。他轻撩了撩眼皮,看了眼几乎是小跑着离场的乔沅,问道:“这么急着赶她走做什么?”

他声音压得低,语气随意,细听之下,似乎还含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调笑。

季枳白这会看见他就觉得头疼,她用余光留意着民宿门口的岑母和岑晚霁,直到乔沅顺利地从两人身旁经过,往停车场走去,她才暗暗松了口气,没好气道:“跟你熟吗?什么都管。”

岑应时诧异挑眉:“这么昧良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察觉到岑母打量的眼神还落在这,季枳白皮笑肉不笑的伪装着客气:“你找我什么事?”

“车借我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要去接我爸。”

季枳白二话没说,回前台拿了车钥匙给他。其实他不用车钥匙也行,她这辆车还是两人没分手之前,岑应时陪她去买的。

她这边刷卡,他那边提车,从选车到开车走人整个过程都没用掉一小时。

这是她的第一辆车,当时的季枳白对车辆的功能和驾驶并不算熟悉。所以从车机的功能设定到电子钥匙的配置,全是岑应时一手搞定的,并且沿用至今。

岑应时从她手里接过车钥匙时,瞄了眼挂件。 网?阯?f?a?b?u?y?e?ī???ǔ???ě?n??????????????c????

系在钥匙扣上的挂件是他们在不栖湖的浅滩上等日落时,一颗颗捡来的。等带回家后,她把这些漂亮的石头一一摆在了玄关上。

他忘记提醒她隔天会有钟点工来打扫卫生,等发现这些石头不见了,她失落了好久。

岑应时不太会哄女孩子,尤其两人之间一直都是季枳白主导,他除了匮乏的口头安慰她不要难过以外,便是约好了下一次的时间,带她重新去一趟不栖湖。

可后来,他们一起出国、去西北、去南方、走了很多很多地方,都没再回过不栖湖。

直到,他的工作重心从陇州转回鹿州。他搬家需要整理行李时,才从杂物间的一个柜子角落里找到了这袋被钟点工装在塑料袋的石头。

他没告诉季枳白,而是带着这袋石头回鹿州找了一家加工厂,将石头打磨处理,做成了一串珠链。

送给季枳白的那天,她刚因为他的迟到让她错过了电影片头而有些不高兴。

岑应时没解释,他拿过她随身背的小包放在腿上。在她专心致志的被电影剧情惊得连连低呼时,他把珠链挂在了她的车钥匙上,放回了背包的深处。

电影结束后,两人归巢。

他借口太累,不想开车。可他忘了季枳白的车是感应开锁,只要车钥匙进入车辆的识别范围内,它就会自动开锁,迎接主人。

于是坐入副驾后,他难得懊恼,手肘支着中控的沙发懒得说话。

季枳白只以为他是真的累了,摸了摸他的额头,冰凉的手背贴上他的眉心时,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看着她。

那会车辆已经启动,只档位还挂在自动驻车上。

她凑近了,微低了低头,垂眸看他。像是被他眼里幽邃的眸光吸引,她的目光流连着,在他眉宇之间停留了许久:“岑应时,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沙沙的,软软的,连同那道视线也慢慢的,从他的眼睛流离着路过鼻梁,落到了他的嘴唇上。

他半支着下巴,手指无意识的将嘴唇挡了大半。

地下室的光,暗到发深,幽亮幽亮的将她眼底的火苗点出了绛红色的光。他知道那是显示屏折射到她眼底的光,可那一刻,他确实被那一簇幽火点燃,有欲从小腹一直蓬勃着燃烧到了胸腔,将他彻底点燃。

岑应时支着下巴的手,忽然松开,转而掐住她的下颔,欺身而上,用力地吻住她。

至于那串珠链,那一晚,无人在意。

季枳白从包里翻出那串车钥匙时,还是在送岑应时回陇州的路上。

岑应时开车,从机场大道的闸道口驶入机场停车场时,忽然想起这么一件事,不动声色的敲了敲方向盘,问她:“带充电器了没有,我好像忘带了。”

“手机的?”季枳白虽意外以他的严谨竟然会忘记带上充电器,见前方就是停车位,她解开安全带,倾身去后座捞过背包,翻找起来。

她每次出门前都会尽量把手机的电量充到满格,即便时间来不及,也会让它保持在当下最高的储电位上,否则就没有安全感。

等会送走岑应时后,她会打车回民宿,这么短的路程,她应该……是没有带上充电器的。

她翻了翻乱七八糟的背包,没翻到充电器,倒是先翻到了一串不在她记忆中的珠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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