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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到了一位穿着白色小洋装的年轻女子正远远地往这边走来。她分明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却莫名觉得对方此时正在看着她。直到谢二少爷快速跑过去,拉住那女子说了些什么,两人才拉扯着走远了。
人影转过游廊不见,樊夏低下头看着谢二少爷留下来的点心,到底还是没舍得丢,但她也没吃,走到院门口让守在门外的几个下人分了。
李记的点心,即便是谢府的下人平常轻易也是吃不上的。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几个下人吃了她的东西,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些,不过仍不让她出去,说这是夫人的吩咐。
樊夏也无所谓,就在小院里随便走走转转,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顺便想让人给她找几本书来看,态度变好了些的下人也真给她去找了,找来几本闲散游记,樊夏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这个年代的灯光亮不是太足,灯下看书容易伤眼睛。樊夏吃完晚饭,哦对了,这次终于是热食了,谢二少爷的敲打还是有用的,厨房的下人不敢再苛待她。
她在院中散步消食的时候,仰望着天上的点点繁星,不自觉地就想到了白天那个处处关心她的清隽的男子,眼神又逐渐开始有些恍惚。
他对她还是那么的好,他说他并不喜欢他的未婚妻,还说他会保护她……
不知怎的,樊夏突然就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像也不错,有吃有喝,她喜欢的人也在这里,处处对她关照有加……虽然二人以现在的关系无法再相守,但也能时常相见不是吗?这样就很好了,以后就这么老实地一直在谢家生活下……
“嘶”好痛!
就在樊夏越想越远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痛,猛然拉回了她的理智。
不是,她刚刚在想些什么啊?!
一回神,樊夏就被自己的想法惊悚到了!
她在想些什么东西?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谢二少爷是原身苏夏喜欢的人,又不是她樊夏喜欢的人,她怎么会把自己代入到原身的思维里?!
这很不对,非常不对。
她虽用着苏夏的身体,这具身体里甚至还残留有原身苏夏的记忆和情绪,但她到底是来自未来的樊夏,不是这个时代真的苏夏啊。
樊夏突然就清醒地意识到,最近好像随着她想起来的“原身记忆”越来越多,她不止是情绪上,她的思维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原主的记忆越来越深地逐渐影响了。
樊夏有些不理解,怎么会这样?
还有刚才的那道灼痛……
樊夏下意识就想拉开领口来看,又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万一被人看到不安全。
她也没了再继续看星星的心思,匆匆返回屋里,关好门窗,确定没人偷看。悄悄躲进被子里,就着桌上幽暗的煤油灯,拉开领口,看了一眼刚才灼痛的地方——
竟是那块小金佛。
由于一直贴身藏在衣服的最里面,樊夏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块跟着她一起穿越来的小金佛了。
没想到它会突然显灵发烫,唤醒她被原身影响,逐渐沦陷的神智。
看来这块能跟着她一起穿来的东西,果真不是凡物,她以后得更加仔细地藏好了。
樊夏心有余悸,在仔细观察了两眼小金佛,发现其没什么变化损伤后,就放下了拉起的衣领,将其重新层层遮掩起来。
她不能再这么一直乖乖待在这个小院儿里了,这样被关起来养猪似的生活,虽然安逸不操心,却会慢慢让人放松警惕,侵蚀人的心智。
前几天是她被锁住了出不去,今天既然能出去了,她就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樊夏直觉她应该出去找……找点什么呢?
总之不管找什么,她都得出去摸一摸这谢宅的情况。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个小院里,一出院门就两眼一抹黑,要是出什么事情跑都不知道往哪里跑。
樊夏的头脑经过小金佛的那一烫,好像被烫得清明不少,她很快就做好了计划。
院门被人锁上了,院门口也有人把手着,从门口肯定是出不去的,她只能再次选择翻墙,且还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
樊夏耐心地等到了后半夜,大概3,4点钟左右的时候,这个时候守夜的人最为疲乏,容易放松警惕,正是她行动的好时机。
为了以防万一,她在出去之前,还特意把被子填得隆起,伪装成有人睡在里面的样子,然后放下两层床帐,才出了门。
黑夜中,女子灵巧的身形宛若一只灵猫,轻巧地翻上了有一人半高的院墙,随后无声落地。
这座世家大院里,还挂着前几日办喜事留下来的红灯笼,沿着曲折的游廊,十几步距离就挂着一个,每个小院门前也各有两个。
偶尔轻风吹来,灯笼随风摇摆,幽幽的红光照亮一片片方寸之地,分明是火红喜庆的颜色,但在这深夜寂静无声的深宅大院里,却莫名显露出几分阴森。 网?址?发?布?Y?e????????w?ě?n??????②?5?????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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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谢家是真真正正的大户人家, 樊夏今夜再次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不仅宅院坐落面积极大,各处大小院落景致错落众多,夜间竟然还有专门夜视巡逻的护卫。
樊夏不知夜巡的规律, 毫无准备之下, 几次差点被巡逻的家丁发现, 幸亏她反应速度很快,在人过来前险之又险地避开, 这才避免了和人正面撞上的尴尬场面。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看起来死气沉沉的样子?”
又一次避开了守夜巡逻的家丁,樊夏小心地从转角处探出半个头来,看着提着灯笼远去的几人。
他们之间无一人打趣闲话,俱都沉默地埋头往前走着, 灯笼的光映照在那一双双漆黑的眼睛里,宛若映照出了一滩沉沉的死水,看不出一点生气。
沉闷, 压抑,阴森。
这是这座夜间的谢家大宅院带给樊夏的唯一感受,说实话, 怪让人不舒服的。
而这种不舒服, 在樊夏无意间撞见到两个赤膊汉子抬着一卷破草席,从她那便宜病鬼丈夫的院子里走出来时,升到了顶点。
彼时樊夏刚历尽千辛万苦, 终于摸清楚了谢府大门的位置, 再由此推测出相应的后门位置。她觉得到这就差不多了,过犹不及,再过一小时天就快要亮了,返程绕路加翻墙还需要时间,今天就先探到这里, 明天再继续。
她计划得很好,却不料返回途中,会撞上这么一幕。
那两个汉子手中抬着的是什么?
樊夏眯起眼,看那破草席卷着的形状,该不会是尸体吧?
没想到她半夜出来一趟,还能碰上这种意外之“喜”呢?!
谢家人半夜运尸体?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吗?
眼看着即将要和对方撞上,樊夏一个闪现,躲到能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