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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合适的地方今晚还能改。”
便宜娘亲带着两个端着托盘的丫鬟,硬是把她又从床上给薅起来。
樊夏认命地起床,却拒绝了丫鬟过来服侍她穿衣,自己拿捏着角度,拿着嫁衣有有意无意地挡住右腿,快速把衣服给换上了。
“漂亮,真漂亮,我女儿果然是北城最漂亮的姑娘。”便宜娘亲不觉有异,绕着她看了看,兀自点头,“嗯,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了,夏夏穿着很美。”
说完又按着樊夏在梳妆台前坐下,招呼丫鬟过来给她梳妆,“还有花冠簪钗,发饰妆容也得提前试好,明天可是个大日子,绝对不能出错。”
等樊夏全身折腾完,她的便宜爹也来了。
便宜娘推着身穿凤冠霞帔,画着明艳妆容,漂亮得不可方物的樊夏站起来,还让她原地转了个圈,像推销什么似的对便宜爹讨好说道:“夫君,你看怎么样?衣服钗寰都很合适,我觉着不用再改了。”
“嗯,不错。”便宜爹站在门口没进来,但从他抚着花白胡须点头的表情上看,能看出明显的满意。
樊夏瞄了一眼便宜爹背后院子隐隐守着的几个壮汉,全程沉默不语,任由他们打量。
“明天接亲的时间还有一系列流程都安排好了吗?还有嫁妆那些……虽说是冲喜,但咱们家毕竟是与谢家结亲,该有的也要有,要拿出咱们家的态度来,不要让老爷我丢了脸面,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夫君你就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了,一定不会有差错。”
“那就好,夫人办事,我放心。”
便宜爹点点头,又看向她这个漂亮女儿,眼中一阵精光闪烁,摆出父亲的姿态来与她说话。
“夏夏,不知不觉间,你也长成一个大姑娘了,马上就要嫁人了。爹爹也很舍不得啊,可是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你从小就一向懂事听话,很少让爹爹操心,希望这次你也能和从前一样,不要让爹爹操心。”
“咱们家不比谢家高门大府,爹希望你这两天是真的想通了,明天能乖乖地嫁过去。在谢家做人媳妇更要懂得乖顺,要学会孝顺公婆,伺候好你丈夫,即便有什么委屈,也要学会忍让,忍忍就过去了,绝不可像前段时间那样发大小姐脾气,不许丢咱们苏家的脸……”
听听这话,便宜爹这是在敲打她啊。
便宜爹和便宜娘一样,无非都是希望她能一直保持现在的乖顺,不要妄图闹事。嫁过去后要是还能照拂一下家中的生意就更好了。
至于谢大少爷病重,都到了要冲喜的地步,万一她嫁过去冲喜没冲成怎么办?她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下场?这些他们却是半句不提。
樊夏现在已经知道了这对便宜爹娘是什么货色,且又不是她本人的亲爸妈,心中倒是没有什么感触,最多骂一句两个人渣,不配为人父母。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原身竟然好像还有一点意识情绪残留在身体里,樊夏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不属于她的哀伤,这让樊夏感到有些惊奇,不过那点哀伤过一会就不见了,樊夏就也没放在心上。
便宜爹敲打完她,又假惺惺地关心两句就走了。便宜娘等她换下嫁衣,拆下凤冠,留下一句“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梳妆。”后,也走了。
晚膳是翠柳送来的,明天就是婚礼,想必便宜爹今晚又在家里留宿了,便宜娘又忙着陪便宜爹,才没空来给她亲自送饭。
樊夏乐得清静,终于没人再在她吃饭的时候,不停给她发洗脑包了。
就是有一点很不好,即便她这几天已经表现得很乖顺了,没有再做妖,她的便宜爹娘还是将她看得很紧。连翠柳进来给她送饭,收拾碗筷时外面都有人把守着,只等翠柳一出去就马上把门锁死,不给一点点机会。
樊夏:“……”就很无语。
她是那种会临阵反悔,需要被严防死守,以防逃跑的人吗?
好吧,她是。
穿越这四天以来,樊夏就没有一天不在琢磨该怎么逃脱这个牢笼的,只是她一直没能找到机会。白天没有,晚上也没有,窗户都被钉得死死的,房门也被锁得死死的,不然她早跑了,谁要乖乖嫁给病鬼冲喜啊?
樊夏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都还在焦虑。想着明天谢家就要来接亲了,到时候苏家人肯定会忙起来,不知道她明天会不会有机会,可不可以趁乱逃出去。
想到最后,樊夏还是决定尽力试一试,她是绝不想去谢家的。想也知道,谢家那种大户人家的深宅大院,一旦进去了只会比在苏家更难逃。
樊夏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她今晚一定要养足精神,明天才好见机行事。
只是,事情真的能如她所愿吗?
今晚的夜似乎和前三晚有些不同,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连屋檐下随风摇摆的红灯笼都显得黯淡几分,只有矮柜上的台灯还莹莹地散着光。
樊夏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闭着眼,好像正被噩梦所扰,脸上的表情不安极了,眼珠在眼皮下剧烈颤动,突然,她猛地睁开眼来,控制不住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盯着上方雪白的账顶,眼底还留有惊悸。
樊夏只觉自己的心跳得快极了,可这会去想她方才究竟梦到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一片空白。
正心悸时,耳边又猝不及防地传来了三下缓慢的敲门声。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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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咚, 咚,咚”
半夜敲门声,仿佛敲在了人的心头上。
谁?谁在外面敲门?
樊夏第一反应想要坐起, 却骇然发现她的身体动不了了, 就像被鬼压床了一样, 肢体不听大脑指挥,她艰难地开口想要出声, 嘴里却也发不出丝毫声音。
怎么回事儿?!
她怎么突然不能说话也动不了了?是噩梦的后遗症吗?
许是樊夏没有给出反应,门外又传来三下敲门声。
“咚,咚,咚”
还是那缓慢的节奏, 敲得人心中打鼓。
樊夏很想大喊别敲了,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敲了门又不说话, 怪吓人的。
可下一秒,更吓人的事情出现了。
紧锁的两扇雕花木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打开,同时矮柜上的台灯熄灭下去,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借着门外屋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