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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地方也感觉一阵刺痛,樊夏仿佛摸到了勒痕。
勒痕?!她脖子上怎么会有勒痕?难不成他们曾经试图勒死过她?卧槽,那刚才的那碗面里该不会有毒吧?!
樊夏眼神隐含惊恐地看了看被她吃光的碗,又看了看美妇人。
对方看到她摸自己的脖子,刚才还带笑的脸,此时又红了眼眶,她说:“现在知道痛了?你上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会痛,怎么就没想想你娘?”
樊夏:“……”
她的这个便宜娘亲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了,你娘和你弟弟怎么办?谢家可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家。”说完,她又用帕子抹了抹泪。
上吊?弟弟?谢家?这究竟是个什么剧本?她还要继续配合着演吗?
“娘,我……错了,再不会……了,能不能……再给我……一碗面,我没吃饱。”
演吧,不演还能直接翻脸咋的,她连情况都还没摸清楚,只能配合。
“你呀你,娘真是欠了你的。”便宜娘话是这 么说,但脸上明显为樊夏“想开”愿意吃东西而感到高兴,端着托盘又出去了,还不忘嘱托她,“你乖乖等着啊,娘再去给你煮一点,别想着乱跑。”
当然,她临走时还不忘把门从外边儿重新锁起来,生怕樊夏跑了。
樊夏:“……”并不意外。
好歹肚里有了食物,身体就不像先前那般无力了,樊夏扶着还微微有点眩晕的脑袋,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先照了照镜子。
光滑的镜面映出她颇为苍白的脸,樊夏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两秒,脸色越照越古怪,眼神越照越震惊。她想起来了,她想起中年美妇人那张脸在哪看过了,那不就是她的脸吗?
对方与她几乎有七分相像,只是因为有些上了年纪,眼角有了几缕岁月的细纹,增添了几分她不具备的成熟风韵,樊夏又因为对自己的脸有些灯下黑,方才才没能马上认出来。
可现在一照镜子,那不妥妥就是中年版的她吗? w?a?n?g?阯?F?a?B?u?Y?e??????ǔ???€?n?????????5????????
樊夏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再也不能用绑匪找人跟她演戏,有可能是因为绑匪有什么独特的癖好,也可能是为了扰乱她的思维,让她自乱阵脚,以方便不着痕迹套话这样不靠谱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了。
本身她被人从飞机上被绑架到这里的这件事就很离谱了,刚才她也不过是勉强说服自己。
可是现在她说服不了自己了,甚至她有了一个更离谱的念头。
樊夏扬起脖颈,重点看了看自己摸到勒痕的地方,的确是有些像上吊受的伤,伤痕从上往下,横在咽喉处,颜色青红泛紫,看起来伤得不轻。
这么重的伤,即便她被人迷昏了,被勒的时候临近濒死也该有点印象吧?可樊夏还真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左右看看,趁着美妇人这会被她支开,樊夏走到门前拉了拉门,意料之中地没拉动。她透过细细的门缝往外看去,只看到一把大大的铜锁,门前好像还守着一个作丫鬟打扮的人。
樊夏:“……”好吧。
她转脚走到窗前,窗户被人用木板从外面交叉钉死了,她只能透过玻璃的空隙往外看。
外面好像是一个普通的民居四合院,庭院面积不算太小,能隐约看到左边的正房,和正对面的东厢房。几个屋檐下挂着小巧的红色灯笼,院中放着一个黑色的大缸。缸中似乎种着绿色的莲叶,一株粉红的花苞正探出头来,含苞待放。
右边还隐约有个垂花门和两条游廊,樊夏看到那美妇人将将端着托盘从垂花门走出去,猜测这里应该至少是个二进的四合院。
樊夏整个人扒在窗上,从不同角度细细观察了外面一圈,直到眼睛泛酸,她才收回视线,又转头在屋子里仔细摸索了一遍。
没有,没有,没有任何疑似针孔摄像头的东西。
樊夏神情恍惚地在床上坐下,捂着头,想着她观察到的外面的景物,她没有看到任何与现代有关的东西。
如果她位于城市,那她起码应该看到高楼,民房或不同建筑的影子,可是没有。
如果她位于某个山里或村里,那她应该能看到青山绿树以及到处都有的高压线和信号塔,可是也没有。
不管她怎么看,都找不到一丝破绽。
仿佛她真的来到了民国晚清的时代,还有了一个与她长相七分相似的便宜娘。
樊夏大为不解,樊夏大为震撼。
所以,她并不是被绑架,而是……有可能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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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穿越!
樊夏曾经年少的时候, 也是看过几本小说的,对这个词并不算完全陌生。
可她没想到有朝一日,穿越这种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这比她被人从飞机上绑架都还要更离谱, 更不科学好吗?!
可若不是穿越, 她又该怎么解释眼前古怪的一切?
樊夏抱着头, 有些风中凌乱,更有些难以接受现实。
她的便宜娘亲就在这时又端着煮好的面条回来了, 樊夏听到开锁声,马上躺回床上,继续作虚弱模样。
她面上镇静,实则心里已经乱作一团, 虽然她穿越的这个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原主性格如何,平日里行事风格是什么样, 她完全一概不知。
要是她被人发现性格不对,内里换了个芯子,她不会被人当作妖怪烧死吧?要知道民国晚清的时候, 封建迷信还是挺流行的。
“夏夏, 面煮好了,快趁热吃吧。”便宜娘没看出她心有戚戚,端着面走过来, 柔声道:“娘这次只给你煮了一点, 你饿了太久,不好一下吃太多,伤胃。”
“谢谢娘。”樊夏坐起身,接过面,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心里思量着该怎么打探这具身体的情况,她穿都穿了,只能含泪接受现实,但总不能这样一直一无所知下去,否则总有一天要露馅的。
特别是便宜娘亲刚才跟她提及的和谢家的婚事,既然那不是在跟她演戏,那就是真的了,她得打探打探。
“娘,我和……谢家的……婚事……”樊夏嘶哑着嗓音开口,故意欲言又止。
“苏夏,娘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件事儿没得商量!”便宜娘以为她又要反抗,柳眉顿时一竖,张口就是驳斥。
苏夏?原来这具身体的名字叫苏夏?樊夏默默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