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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都,因为这事儿就直接退租走了。所以我寻思这样不行啊,为了让大家住得安心一点,不要害怕,我今天就特地请咱们公寓的刘神婆来给大家看一看,顺道做做法事,驱驱晦气。当然,这笔钱是我自己出,一分钱都不让你们掏,只是需要你们小小的配合一下,做场法事大家也放心嘛。”

房东说得这叫一个情真意切,句句都是在为了租户们着想。樊夏了然他说的前几天在自己屋里出了事的人应该是指孙曼,而那两个所谓的因为害怕直接退租搬走的人……

樊夏垂了垂眼,在房东探究的视线下,脸上毫无异样地露出一个带着惊喜,还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笑,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定配合。不瞒你们说,其实我也正为此事困扰呢,以前没有见到过死……嗯,总之就是那天不小心见到后,回来我就一直睡不太好,晚上老做噩梦,导致白天精神也不佳,只能在家补补觉……”

樊夏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死人”后的害怕与不安,房东一直盯着她看,没看出来什么破绽,便随口安慰说:“放心,刘神婆是有真本事的人,有她在你不必害怕,等今天做完法事就会没事了。”

樊夏不置可否地笑笑,侧身让路,请两人进来。

刘神婆骗钱归骗钱,这会高人的架势还是摆得挺足。在门口时一直没有说话,进来后神神道道地四处看了一圈,才一脸莫测地对樊夏道:“公寓里是有一些晦气残留,你房间里也有。那女人毕竟是横死的,死的时候不瞑目,会留有怨气很正常。你又正住她楼下,不可避免会被影响到一些,所以才会夜夜做噩梦。”

樊夏适当地露出担忧的表情:“那怎么办,您能解决吗?”

刘神婆觑她一眼:“你也不看看老婆子我是谁,我做这行几十年,还没有碰见过我解决不了的事,不过一点小小怨气而已。”

同样在樊夏房间里四处看了一圈,还将她的东西全部打量过一遍的房东过来,闻言诚恳道:“那就麻烦您了。”

刘神婆:“好说好说,你们退远一点,退到门口去,别打扰到老婆子我做法。”

樊夏从善如流地跟着道谢,假装没有发现房东在她房间里隐晦搜找的古怪举动,和他一起退至门口,给刘神婆腾出做法的空间。心里则在琢磨,房东突然弄这一出是什么意思,他想在她房间里找什么?

房东赵大国看起来可不像是那种会信鬼神的人,他花钱做法事,说要驱晦气,除了可能是想寻求一个心理安慰外,还像是要借此机会,来确认什么事情。

可他想确认什么呢?

房东早上才打扫完吴应的尸体,下午就……

等等! W?a?n?g?址?f?a?B?u?Y?e?i?f???????n?????????5?????o??

樊夏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余光瞥了眼身侧的房东。

他该不会是怀疑她杀了吴应吧?

樊夏仔细想了想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貌似还真有可能。

她从来到幸福公寓后就一直在打探司月的消息,并且从未遮掩过,每个人都知道她在找司月。可如今司月没找着,和司月有仇的两个男人却都惨死在了公寓里,且又都是在她来之后才出的事。如果换做她是房东,她同样也会怀疑自己。

这么说来,房东这是想在她房间里,找她作案的工具?

那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他注定什么都找不到,因为本来就不是她杀的人,房东也就只能在心里自己怀疑一下,实际什么都发现不了。

想清楚了房东此来的目的,樊夏心中也一点不慌,甚为淡定地视身侧隐隐瞥过来的打量视线为无物,神色专心敬畏地看着前面刘神婆做法。

你别说,这老太太做起法来还真挺有模有样的。只见她从带来的那个小布兜里,掏出两把疑似糯米和香灰的东西,用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钵装起来,混合着用手指拌一拌,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些旁人听不懂的咒语。念完后,将做过法的香灰糯米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这样就可以驱除阴气。

但还没完,紧接着,又见她从小布兜里掏出半支特制的香来,插在装米灰的黑色小钵里,贡于整个房间的东南位。随后,伴着那一缕缥缈而上的袅袅烟气,刘神婆手中的铃鼓一振,双臂高抬,嘴里轻喝一声,悠然唱起旁人依旧 听不懂的咒语,于原地开启了跳大神的仪式。

一时间,整个201室都是刘神婆摇着铃鼓,呜哩哇啦跳大神的声音。有没有用先不说,架势就摆在这里,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看头。

反正樊夏此刻看得是津津有味,最后还是房东先沉不住气,状似无意地开口试探她:“樊小姐,我记得你好像在找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个叫司月的女租户,不知现在找到了没有?”

“啊?”樊夏面带茫然转头,像是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稍顿了一下才回答道:“还没有,怎么了吗?”

“我就是关心一下,想看看还有没有哪里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房东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我看樊小姐好像和那位司小姐的关系很好?”

“一般般吧。”樊夏直接搬出刘神婆当初问她司月是不是欠了她钱的那套说辞,现学现卖道,“其实我找她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她先前借了我一点钱,说等我来这里租房的时候再顺道还给我,可结果你也知道了,我来了之后才知道她已经退租走人了,电话打不通,也没说给我留下个其它的联系方式,所以我才想要找到她。”

“哦,原来是这样。”

房东敷衍地点头,看她的眼神狐疑不定,似在考量她话里的真假。

樊夏就任由他随便看,从眼神到表情都毫无心虚,一派坦荡荡。

看了一会,房东大概是信了,面色阴霾地兀自沉默半晌,犹疑着问了她一个樊夏颇为耳熟的问题。

“樊小姐,你住进公寓这几天,有没有……在公寓里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樊夏道:“奇怪的东西?”

“嗯。”房东支支吾吾,并不和她对视,“就是不太干净的……那种东西。”

樊夏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房东大概是在想老酒鬼和吴应生前,曾和他说起过的自己见到了司月鬼魂的事,却又不好对着她这个“不知情人士”明讲,只能这样拐弯抹角地打探。

然而樊夏知道归知道,却揣着明白装糊涂,状似恍然大悟地看了看前方跳大神的刘神婆,把手拢在嘴边,一脸避讳模样地小声道:

“你是说楼上出事的那位孙女士?这倒是没有,我只是做了几个噩梦,并没有真的看见她的……那什么。难道说你看到了?”

房东憋了又憋,到底无法言明自己想问的不是孙曼,于是最后只假笑着憋出一句:“没有,我也没看到。”

这倒是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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