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9
头:“嗯。司月姐姐先给我做了小曼。”她指了指樊夏手里的女布娃娃,“后来又给了我小胖。”
小胖就是另一个男布娃娃。
小姑娘说起它的时候,小脸上露出一点沮丧,嘟着嘴说:“小胖没有小曼好看,肚子上的棉花全都露出来了,我本来想给它缝好的,但是我太笨了,怎么缝都没有司月姐姐缝得好看。”
破案了,原来男布娃娃肚子上的缝是小薇给缝的,怪不得针法那么粗糙。
不过樊夏现在也不关心这个,她只觉得毛骨悚然,小薇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但小姑娘自己却好像不这么觉得,她看起来似是不怎么知情。只是单纯地以为司月姐姐送了她两个布娃娃,却不知道这里面蕴含的真相有多可怕。
樊夏拿着布娃娃都觉得烫手,也不太想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再拿给小孩,但架不住小姑娘一直眼巴巴地看着,樊夏慎重考虑片刻,还是把布娃娃还给了她。
她考虑到布娃娃毕竟还是司月送给的小薇,上面可能有什么限制在,小薇之前一直摆在家里都没事,说明小薇本人拿着没关系,可别人就不一定了,作为处境本就危险的任务者,她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触发限制,引发死路。
小姑娘拿到布娃娃很是开心,笑得眼睛弯弯,一手一个软软地抱在怀里。
樊夏看她高兴,也跟着笑了笑,然后仔细斟酌了下词句,委婉问道:“司月姐姐是在小薇家吗?”
从小薇话里隐隐透露出的信息来看,樊夏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
然而小姑娘却摇摇头说:“不在哦。”
不在?
樊夏一顿,想了想又问:“那她在住402室那个林筱筱林姐姐家吗?”
小姑娘还是摇了摇头:“也不在哦。”
也不在?
小薇两次都说得那么肯定,看来她是真的知道司月在哪里。
樊夏心下一定,更加放柔了声音,轻哄道:“小薇知道司月姐姐在哪里?”
“知道呀。”小姑娘毫不犹豫地说:“司月姐姐在公寓最高最高的地方。”
……最高最高的地方。
楼顶?不对,这所公寓是倾斜式的楼顶,根本没法上去,所以是在……
樊夏:“10楼吗?”她开始回想昨晚和张衡搜索时有哪里遗漏的地方。
哪知小姑娘仍是摇头,“不是啦。姐姐你好笨笨哦,最高最高的地方怎么会是10楼呢,是11楼。11楼比10楼还要高哦,连我都知道,姐姐怎么会不知道呢。”
樊夏:“……”
她当然知道11楼比10楼更高,可问题是公寓根本就没有11楼!统共只有10楼啊!
“小薇?!小薇?!你又跑哪里去了?”
樊夏正心中凌乱,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忽闻楼下传来房东的喊声,她甫一回神,才发现耽搁的这点时间里,外面阴沉的天色已逐渐亮起。
“哎呀,姐姐,我得回去了,我病还没好,爸爸发现我偷跑出来又要生气了。”小姑娘探头往底下望了望,抱着布娃娃冲樊夏挥挥手,说了句挺有意思的话,“姐姐你也快回去吧,不要被爸爸发现了。”
随后便噔噔噔地跑下楼去了。
樊夏也不想被人发现她出来过,趁着房东还没上来,赶紧回屋。进门时,还能听到楼下房东对小薇的询问声,语气说不上太好。
“大早上的,你跑楼上去干什么?”
“爸爸,我去找布娃娃了,你看。”
“行了行了,快去吃药,以后少乱跑。”
“好的,爸爸。”
“……”
樊夏回屋后简单吃了点东西,守在门口一直没睡,时不时看一下门上的猫眼。
没过一会,就见到房东脸色铁青地往楼上跑,拳头捏在身侧紧紧的,像是握着个东西,看不太清。
樊夏猜应该是吴应的手指被发现了,她刚才从楼上下来一路都没看到,就觉得多半是掉在1楼去了。
果然,房东上去了一趟,很快又一脸阴沉惊骇地匆匆下楼来,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要不是樊夏一直守在猫眼处等他,几乎都察觉不到门外有人上下楼。
公寓的老旧电梯一运行起来就嘎吱嘎吱响,动静太大,又是清晨,太过引人注意。因此房东回家拿了东西后,回来仍是悄悄爬的楼梯。却不想早早已经有人从门后看见了他,不仅看见他手里的打扫工具,还看见他提的大行李箱。
樊夏立即明白了房东要去做什么。
他要去打扫尸体。
即便吴应死得比老酒鬼更可怖,甚至连尸体都不再完整,房东的第一选择仍然不是报警,而是偷偷自己处理。
樊夏怕被发现,没有跟上去,一直等到房东装好尸体运下去,她才偷偷开门到楼梯拐角处看了一眼,然后意外又不意外地看见他把那个沾染了一点血迹的大行李箱,费力地提进了自己的房间,接着又脚步匆匆地出来,手里拿着两瓶八四消毒液,看样子是要去楼上把现场彻底打扫干净。
还在探头张望的樊夏连忙回屋关门,从猫眼里看见房东再度上楼去了。她琢磨了下,没有再继续守在门口等着,该确定的都已经确定过,再等下去也没有太大意义。
况且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换,樊夏低头闻了闻,闻到一丝血腥气,是在9楼沾染上的。她去简单洗了个澡,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随即抓紧时间上床补觉。
再醒来时已是下午,窗外的天气依旧阴沉,大雨要下不下。樊夏在房间里开着空调还不觉得,一出门就能感受到那股迎面扑来的潮湿水汽,闷热得人心烦。
“欸,樊小姐,你在家啊,正好,刘神婆来来来,麻烦你了。”
“什么事?”樊夏皱眉问道。
她门还没关,房东领着刘神婆上来,一打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她,抬手冲樊夏打了个招呼,两人便要往她屋里走。
樊夏一头雾水,下意识地侧身拦了一下,遂注意到房东身后的刘神婆穿着一身古里古怪的袍子,一手拿着一面刻着奇怪符号的铃鼓,一手拿着一个装有一些奇奇怪怪道具的小布兜,脸上还用彩色颜料画了几道状似神秘的纹路,俨然一副要去跳大神的模样,要不是房东喊了声刘神婆,她差点没认出人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房东面上已看不出早上的铁青阴沉之色,但樊夏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含有一丝隐晦的探究。
探究?她心中愣了一下,没弄明白房东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就听他对她叹了口气道:“樊小姐,你看是这样,公寓前几天不是有租户在自己屋里出了事嘛,闹得怪吓人的,可能大家心里都挺害怕,也觉得晦气。这不,才过去没几天,就已经有两个老租户不敢在这儿住了,住了好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