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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人不注意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极为清凉的甜味在嘴里炸开,刺激的感觉直冲脑门,樊夏被凉得打了个哆嗦,一下清醒不少。

等她一颗糖差不多吃完,大祭祀的祝祷词终于进入了第二阶段,语调开始变得高昂,寨民们不再静默,跟随大祭祀一起齐声唱诵起来。

大祭祀高举短杖,开始围着祭台跳祭祀舞,寨民自发排成一排跟在她身后,将祭台围成一个圈,边唱边跳,整一个原始森林里的跳大神现场。

樊夏和白洲没有参与,默默站在一边旁观完了整场祭祀,全程没看到有任何异象发生。

祭祀完毕,大祭祀站在最前方说:“山灵已赋予‘喀喳’神奇的力量,它会迷惑住可怕的无头恶鬼,让我们拥有一个安全的夜晚……”

樊夏有点懵,感情这场祭祀的目的,是为了给假人头添加buff来以假乱真?

竟然还有骗鬼这种神奇的操作?

樊夏异想天开地想,要真有那什么山灵,能不能显个灵直接把梦中鬼魂给干掉啊!

然而这种好事,她也只能想想了。

散伙前大祭祀特意来严肃警告了她和白洲,晚上如果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千万不要起来开门,更不要出门看,最好是能一夜睡到大天亮,等明天早上整场祭祀就算结束了。

他俩满口答应,然后看到所有人收拾好东西,风一样的回了家。他们借住的那家老婆婆拉着她和白洲,同样跑得飞快。

“快点快点,我们快点回去睡觉了。”

大祭祀的话和寨民们跟身后有鬼追一样的做派,让樊夏也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他们目前无法确认梦中鬼魂到底和无头鬼有没有关系,要等今晚过了才知道。

回去后为了防止她睡着,白洲没有再和她分开。两人挤在同一个屋子里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白洲还给了她一把薄荷糖。

他们严阵以待,结果大半个晚上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更没听到大祭祀所说的奇怪声音。窗外风清月朗,蛙叫虫鸣,这就是一个和谐得不能再和谐的夜晚。

樊夏白紧张半天,结果啥事儿没有。眼看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天亮,她有些坐不住了,对白洲道:“不然我们出去看看?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他们到底不是真的来旅游的游客,坐在这里完全是浪费时间,既然一直没动静,还不如出去找找线索。

白洲点头同意:“我听姐姐的。”

两人放轻脚步,偷偷摸摸地下楼,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出了门。

新月寨里家家户户都闭着灯,所有人都睡得死死的,他们完全不用担心被人撞见。樊夏打开手电筒,和白洲一起快速回到了寨口的祭台那。

火把仍在燃烧,火焰小了很多。祭台上的“喀喳”人头一个不少的好好摆在那,表情鲜活或哭或笑地望着这两个外来之客。

它们漆黑的眼珠似被涂了特殊的颜料,樊夏在祭台前来回走了两遍,总有种它们眼珠会动的错觉,不管走到哪它们都在盯着她,感觉渗人极了。

她强忍着头皮发麻和白洲一起将祭台周围全部检查完,连那棵老槐树都没有放过,没发现任何特殊的东西。

人头再怎么栩栩如生它也是死物,不会真的活过来。民间传说里属阴木的槐树也没有藏着鬼,上面挂着的那些烂布条就是些普通的布条,没有别的特殊作用。

樊夏看向祭台前方黑暗沉沉的原始森林,斟酌片刻,最后下了决定:“走,我们去林子里看看。”

寨民给他们讲的无头鬼传说里没有提到过无头鬼具体被封印在哪里,时间太久或许连寨民自己都不记得了。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大祭祀倒是有可能知道,但她绝不会告诉他们。

樊夏仅凭大祭祀设置祭台的位置,和其他傀族村寨远远绕开这片地方建寨的行为,猜测出无头鬼的身体很可能被封印埋在附近一带。

白洲无条件地听她的安排,两人打着手电筒进了黑漆漆的林子。

新月森林的树因为禁止砍伐,树龄悠久,长得又粗又壮。粗大的树根凸出地面,在土地上蜿蜒,相互虬结成一片。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几乎挡住了全部的月光。

他们只能靠着手电筒的光照明,若不仔细看路,一不小心就容易摔倒,偏偏还得兼顾周围的环境,防止意外危险发生。

白洲看看紧绷着神经,走得小心又谨慎,不时打量周围的樊夏,歪头一笑:“姐姐,你害怕吗?不如我拉着你吧,这样就不容易摔倒了。”

樊夏下意识拒绝:“不用,谢谢……”

“等等!姐姐别动!”话未说完,白洲忽然惊呼一声。

樊夏身体一秒僵住,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姐姐,你千万别动。”白洲脸上收了笑,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樊夏被他严肃的表情搞得有些紧张,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眼看白洲的胸膛都快要贴上她的鼻尖了,她忍不住偏了下头,就看见他出手如电地一把抓住她身后的什么东西。

直到耳边传来吐信子的“嘶嘶”声,她才看清那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平常混在垂下的树藤里很难发现,得亏白洲眼尖。

樊夏不由后怕地说了声“谢谢”,要是被咬了这里可没有血清。

即使为了开发新月森林的旅游业,尽量保证游客的安全,当地ZF清理过山里的野生兽类,可蛇虫鼠蚁总是无法避免的。

让她有点没想到的是,白洲看着模样精致秀气,抓蛇露的这一手可不简单。快,准,狠,没见他有半点犹豫或害怕。

结合上次在大石村,他爬悬崖时那利落的身手,再一次验证了那句话:果然人不可貌相。

“姐姐,你被吓到了吗?”白洲手里还牢牢抓着那条有婴儿手臂粗的毒蛇,看着不住往他脸上瞟的樊夏轻轻笑起来:“别怕,我把它杀了。”

他一手掐住毒蛇的七寸,一手按住毒蛇的嘴巴,使力一扭,看起来颇为轻松地就把毒蛇的头给扭断了,然后远远一抛,蛇尸就不见了踪影。

樊夏:“……”蛇头那么容易扭断的吗?他这动作未免也太熟练了。

看出她眼底的震惊,白洲垂下长长的眼睫,掩去眸中的神色,语气有些莫名:“以前我妈还在的时候,很怕蛇和老鼠。但那会我们家条件不好,为了躲……只能搬到乡下,乡下很多这些东西,我经常要处理,所以比较有经验。”

一听他就是个有故事的人,豪门恩怨是非一向多,樊夏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好在白洲也不需要她的安慰,很快收敛好情绪,提醒她说:“姐姐你小心看路,不要摔倒了。”

樊夏:“好。”

他们没有走太远,新月森林太大,全部找一遍不太现实,就在附近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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