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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也是理所应当。
至于故事的真实性……樊夏觉得有点冷,翻了个身拉紧被子。
从当地傀民的不同态度就可窥见一二。最古老的新月寨将先人的忠告奉为神旨,后来发展出去的外姓村寨私下流传,却对外乡人避而不谈。
如果传说是假的,他们大可以像其他假传闻那样拿出来用作吸引游客的噱头。但他们没有,不仅没有,还藏得严严实实,连新月寨的存在都一并从旅游图册上抹去。
这说明什么?
说明无头鬼的传闻有极大可能是真的。
至少大部分当地人相信是真的。他们怕这个恐怖的真实传说会吓坏来体验原始森林风情的游客,影响当地旅游经济的发展,因此选择隐而不说。
她想着,其他寨子的人不愿意外乡人和新月寨的人接触,估计就是因为新月寨的寨民不会隐瞒,什么都会往外说吧。
不过,无头鬼会和陶树的梦中鬼有关吗?梦中鬼会不会就是无头鬼?
好像不对啊,虽然看不清梦中鬼的样子,可她记得它是有头的……
樊夏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对啊!梦中鬼是有头的!
外头一直叫个不停的虫鸣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周围安静得不可思议。
山中泛着凉意的空气舔上樊夏裸露在外的肌肤,冷得她霎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屋子里没开灯,可见度却并没有变得很差。相反,从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亮得惊人,给屋内笼罩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月辉。
月光?
樊夏记得今晚好像没有月亮啊?
窗户就在床边,她抱着被子微微一探身就推了开来,抬头一望,惊讶地发现一盘圆月正高高挂在漆黑的天幕上,周围一颗星星也没有。
新月寨的一座座高脚竹楼坐落在流淌着小河的山沟沟里,地面不是非常平坦,靠人工凿出的石阶上下。此时一派安静的寨子里洒满了银辉,光影不一。
从樊夏的窗户往外不远处,恰好有一颗长在河边的杨柳正对着她的窗口。她把视线从天上收回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一瞥,瞥到那棵树下好像有一个人。
具体模样她看不清,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完全隐在柳树的阴影里,唯余阴冷惨白的脸上似有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在盯着她看,其他五官却是一团模糊。
樊夏有些纳闷地想着,这人谁啊?脸上怎么跟打了马赛克一样?
莫名地,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用手扶着窗沿微微探身,想要看清那人的长相,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在不停地告诉她:
你必须看清他的样子!
这是一条重要线索,你必须看清他的样子!
“不,我看不清。”她眼神有些茫然地喃喃说。
树下的黑衣男人似乎咧开了嘴,冲着她招手,同时脑中的声音在说:快过去啊,你过去就能看清了。
樊夏直觉不对,但大脑的思维就像被强力胶粘住一般,几近停转,着了魔般一心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样。她有些不受控制地向外探出半个身子,两脚蹬在床上,几乎快要从二楼的窗口跌出去。
不……不行!
她不能出去!
当窗口下并不平坦的陡峭坡面映入眼帘,强烈的求生欲促使着樊夏狠狠咬了口舌尖,尖锐的疼痛使她一下从那种不受控制的状态脱离出来。
双手立马使力,将探出大半截的身体拉回来,向后跌坐在床上,过大的力道使竹床发出一阵“嘎吱”声,樊夏才惊觉浑身已惊出一身冷汗。
妈耶,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窗户仍然大开着,她不敢多做耽搁,想要赶紧把窗户关上。
然而她打眼一看,柳树下哪还有那个黑色的人影,连同天上的圆月也一同隐进了云层后,光线一下就暗淡下来。
四周的气氛莫名变得诡谲起来,没有虫鸣,没有风声,更听不到河水的流动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樊夏眉头突突直跳,心间蔓延上浓烈的不安。
哪去了?
树下的那个“人”,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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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这段的时候,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想象着有一个白脸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看着我……
噫~吓死我了!
感谢糯米团的地雷,和4瓶营养液!(≧ω≦)/
感谢薇薇蒽的1瓶营养液,
枳的1瓶营养液,
还有那位没有昵称的小可爱的4瓶营养液,么么哒~
第72章
从那种被影响的状态脱离后, 男“人”的身形,衣着的特点,以及看不清脸的特性, 都给了樊夏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像极了陶树噩梦中的那个鬼魂。
是它吗?
她与陶树明明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存在于他噩梦中的鬼魂竟然不远千里找上门来了?
那陶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是清醒着?还是在睡觉?
樊夏警惕地注意着窗外, 手摸到一旁的手机打开屏幕,迅速低头瞄一眼, 发现通讯信号很微弱,几近于无,不足以支持她打电话过去问情况。
她有些搞不清楚现在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但舌尖的疼痛无比真实, 嘴里泛着淡淡的铁锈味。
在窗外暗淡的光线里找不到男“人”的踪迹,樊夏谨慎地把窗户关好,背上背包跳下床去隔壁找白洲。
咚咚咚……
咚咚咚……
“白洲, 白洲……快醒醒,情况不对劲。”
她敲门又喊人,里面却无人回应。樊夏试着扭了扭门把手——得, 门压根没锁, 一扭就开了。
拉下门边的细绳开关,头顶吊灯亮起,不大的房间里一览无余, 白洲居然没在, 床上的被褥凌乱掀开,床铺尚带有余温,主人似乎刚离开不久。
樊夏忍不住皱眉,白洲去哪了?怎么没喊她?
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奇怪的痕迹, 他的背包还好好地放在床脚,不像是匆忙离开。
从房间里退出来,樊夏往一楼走,想去看看厕所里有没有人,顺便把老婆婆喊醒。
刚走到楼梯口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正对着楼梯的大门那里似乎站了个人?
光线太暗实在看不清模样,仅看模糊的身形轮廓高高瘦瘦的,是白洲吗?
樊夏没有贸然出声,从包里摸出手电筒,站在楼梯口向对方照去。
白色的光柱直射而下,照亮了竹屋门口那一块地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黑暗中的那道人影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吗?
樊夏关了手电,那道疑似人形的黑影再次出现在那个地方,静止不动,一打开手电就又没了,她反复试验两次皆是如此。
若是常人可能就真以为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