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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津放下酒杯, 起身走近,掐住这长老的脖子甩在甲板上,“你说的不错,早在五百年前我就已经疯了,所以最好不要惹我,我可不是孟宜然那个伪君子,没兴致和你们这群老东西废话。”

沧澜山长老面色涨红爬起来,气得说不出话,又碍于男人渡劫期的修为不敢发作,只得甩袖离开。

青云大比开始,飞舟上只剩顾星津一个人。

他仿佛霎那间被抽离了所有力气,跌落在蒲团上,双眸空茫茫一片,仿若一具行尸走肉。

“小师弟,你看这群蠢货,被人尊称一句掌门,长老,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顾星津从怀里摸出个泥人,自顾自道,“待你玩够了回来,二师兄再带你去捉弄这群讨人厌的家伙可好?”

周遭唯有云雾猎猎被风吹动,无人回应。

五百年了,他早该习惯。

顾星津拎起酒壶,死气沉沉地扭过身,准备往船舱里大醉一场,谁知忽而一阵地动山摇,飞舟下的沧澜山忽而传来一片惊呼声。

顾星津兴致寥寥,朝下扫了一眼。

只见一抹绯色身影从山顶的石阶走下来,身若蒲柳,面若桃夭,顾盼之间水波流转摄魂夺魄,手里抓着的尸体拖出一条血路。

众人具是看愣了一瞬,随即缓过神来,惊骇之余纷纷避让,可天上掉下一具又一具被剥皮抽筋的血尸,他们便是躲也无处躲。

这些尸体身上,都穿着沧澜山的道袍,身份皆非寻常弟子,甚至还有几个实力非凡的长老。

“许久没回来看看了,特意给诸位带了点见面礼,不成敬意。”

绯衣少年手拽着那具被拖行一路的尸体,倏然一甩,丢到问剑台上,那尸体分明就是方才跑到飞舟上来烦他的那个老东西!

可顾星津已无暇去瞧那老东西了,双眸死死盯着绯衣少年的脸。

下方,回过神来的沧澜山弟子纷纷拔剑指向谢融。

“他便是那个专门吸男人精气的邪修!”

“胆敢伤我沧澜山的人,今日休想活着出去!”

“是么?”谢融抬手,五指微微收拢一抓,千里之外被浮山戒捆住的孟宜然便被他扣住了脖子,“那我只好拖着他一块死了。”

“是先剥了他的皮,还是先剔了他的骨呢?”谢融面颊浮起兴奋的红晕,“渡劫期修士,浑身上下,都是大补呢。”

说要杀他的沧澜山弟子忽而都沉默了。

毕竟连他们的掌门都落在他手里,这群废物怕是连自保都无法。

畅快,实在太畅快了!尤其是看这群正道修士跳脚的模样。

早知当邪修如此畅快,他当初就不该跟师尊来什么沧澜山!

不过如今也不晚。

“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谢融抚摸孟宜然的脸,“渡劫期的身体就是比那些男人要好,这样吸都没能把你吸干。”

孟宜然苦笑一声,“小师弟……”

“闭嘴,”众目睽睽之下,谢融狠狠甩了他一耳光,“你也配这样唤我?”

“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舔一舔我的鞋尖,我就放过你,让你继续回沧澜山当你的掌门,如何?”谢融翘起嘴角,即便知晓当初在秘境里的事与孟宜然无关,可孟宜然是他曾经最敬爱的大师兄,不但不为他去寻仙草,反而挑拨他与他的乖狗,以至于让他羞愤羞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落得那般下场,便也该死!

“屈辱是何滋味,你从前日日来我屋子里惺惺作态,应该是很羡慕吧?如今终于可以自己尝一尝了,不高兴吗?”

孟宜然闭了闭眼,“好。”

谢融松开他,看着他跪下来,唇瓣贴在他鞋尖上,忍不住笑出声。

“大师兄,你好贱。”

孟宜然拽住他的衣摆,“小师弟……你消气了?”

谢融笑着道:“我不至于为一个贱种耿耿于怀。”

手里的衣摆被抽走,孟宜然抓了个空,但那人衣摆下飘来的幽香仍在,不知羞耻地往男人鼻尖里钻。

谢融来无影去无踪,玩够了,转身便走,无人能拦,也无人敢拦,唯恐被他这样的妖女缠上。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甚至到了午夜梦回,都是‘妖女’缠上身的噩梦。

沧澜山弟子虽羞愤难当,不知为何掌门要对着一个邪修做出这样丢人的事,但也没忘记上前把人扶起,“掌门,这该如何是好?那邪修——”

“闭嘴!”孟宜然沉下脸,“他不是邪修,谁若诋毁他,即刻逐出门派。”

沧澜山弟子只好住了嘴。

“那这些长老的尸身……”

“他们罪有应得,”孟宜然漠然道,“烧成灰,寻个山头扬了。”

“是……”

孟宜然抬手抚摸脖颈上被浮山戒勒出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刺痛几乎让他痴迷到颤抖。

这些日子,他的小师弟总是趴在他的身上,就为吸他的精气,最后把自己吸得肚子都鼓起来,还要气急败坏骂他打他。

孟宜然自动将另一个如影子般的男人排开在外。

他的小师弟,比宗门里这群什么事都只知道问他该如何的蠢货要可爱得多。

第151章 神也偏爱你(终)

谢融哼着小曲走下山。

顾星津一路追到此地,默默跟在他后头许久,恍惚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眼眶不自觉泛红,上前欲唤住他,谁知小路旁的树林里突然走出来一个眼熟到可恨的人影。

谢融居然见了这个男人,就停下了脚步。

陆安澜替他唤出他想唤的名字,“谢融。”

“过来,蹲下。”

陆安澜走到他下一阶石阶,蹲下身。

谢融跳到他的背上,好在男人下盘够稳,才没一头栽下去。

陆安澜双手托住谢融的腿,背着他往下走。

“我今日可威风了,那群贱人,被我杀了个痛快,”谢融搂着他的脖子,指尖故意轻轻抚过男人颈侧的皮肤,“尤其是剥皮的时候,我就是从脖子开始剥的!”

陆安澜淡淡应了声,“我以为你最痛快的时候,会是孟宜然亲你鞋尖的时候。”

“师尊以前总是很忙,我学会的第一个剑招,第一个术法,都是大师兄教我的,”谢融脑袋靠在他背上,轻声道,“那时我以为,我一定会成为沧澜山最厉害的剑修。”

“今日你在沧澜山大闹一场,却无人追究,”陆安澜今日始终藏在阴影里,窥视山上发生的一切,“其实他们很多人,都很想你,不过是此刻还未晃过神。”

谢融冷下脸,“那就掉头回去好了,我将他们轮流都吸一遍。”

“不好,”陆安澜薄唇微抿。

“那什么好?”谢融质问。

陆安澜低低回道:“你只吸我,最好。”

谢融笑得浑身发颤,用力捏住他的耳朵,“就你最爱犯贱。”

“坏狗!”谢融捏住他两只耳朵。

顾星津停在他们身后,终于忍不住喊了句:“小师弟!”

陆安澜脚步顿住,他背上的谢融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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