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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风雪停了。

他口中的谢融二字,庇护了他。

什么机遇,什么气运,不过因谢融二字。

就连雪山上的神灵都格外偏爱这两个字。

他怀揣着欣喜回到沧澜山,雪山上的绛仙草可治谢融的伤,却有极寒之毒,一旦食入渗透肺腑,便会让人生不如死。

谢融那样怕疼,所以他只好率先服下,待结下道侣契后,便可将种在他丹田里的吸掉所有寒毒的绛仙草献给他的心上人。

只有道侣契,才能让他的身体,扎根在他体内的绛仙草随意被谢融享用。

可谁知,他的体内的绛仙草为了汲取养分,将他的经脉改造,误让旁人以为他得了机缘。

陆安澜沉默看着谢融一日比一日更恨他,却也从未想过那人如此刚烈,宁死也不愿成婚。

……

夜里,谢融醒了。

他正身处陆安澜在雪山脚下的洞府里。

【宿主!你醒啦?】白色史莱姆球在他腿上蹦蹦跳跳,夜色笼罩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晕。

“陆安澜!”谢融吼道。

男人推门而入,薄唇扯起几不可察的弧度,“我在。”

“我饿了,把人带进来,”谢融舔了舔唇。

陆安澜转身出了屋子,片刻后孟宜然走进来。

房门合上,陆安澜守在屋外,背靠在门边,寡淡的唇微抿,听着屋内交缠的气息。

被邪功吸干的过程并不痛苦,反而如同神交般销魂。

陆安澜并不知晓神交什么滋味,但谢融每次吸完了人,都会餍足地和他说,就像神魂交融一样快活。

“陆安澜!”屋内传来少年含着哭腔的叫喊。

陆安澜猛然推开门抬步入屋,待瞧见榻上的情形,漆黑眼瞳不由一愣。

榻上,被谢融坐在身下的男人已经昏迷过去,而坐在男人身上的谢融,小腹异常鼓起,犹如怀胎五月,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鬓边滑落,喉中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怎么了?”陆安澜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手掌贴在他小腹上。

“不小心吃太多,肚子撑起来了。”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谢融忽而恼怒。

转化成的灵力在小腹里乱窜,谢融浑身都热了起来,他婚服下的双腿不自觉夹住互相轻蹭,口中还在放着狠话:

“都怪孟宜然这个贱人,故意将灵力外泄勾引我!”

反正他绝不会承认是自己贪吃,撩开大红色的裙摆,喘着气道:“快……快帮我吃掉一点点。”

陆安澜面容冷淡,乖乖照做。

一炷香后。

谢融浑身湿透躺在榻上,小腹已全然平坦下去。

陆安澜跪在榻边,平静地舔去唇边水渍,替他整理好裙摆,然后将榻上的男人丢出去,返回屋子锁紧房门,又施了个净身诀,将谢融裙裾上的湿痕消去。

“过来,”谢融手支着头,声音里掺杂着餍足后的慵懒,斜睨榻边的男人。

陆安澜爬上榻,被他捧住脸颊。

“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谢融直言道。

【诶?宿主是说我吗?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白色史莱姆扭捏道。

陆安澜淡淡瞥了眼他肩头的白色史莱姆,除下腰封。

谢融挑眉,看着男人展露那副重新拼接好的躯体。

狰狞的疤痕纵横交错严丝合缝贯穿整个身体,唯有腰腹前是完整的。

谢融伸手,指尖触碰到陆安澜腰腹的瞬间,他竟透过那层坚硬的肌肉,看见陆安澜的丹田里长了一株草。

那草深深扎根进血肉里,与男人的经脉融为一体。

“这是绛仙草,生长于雪山之巅,可活死人,肉白骨,”陆安澜道,“摘下后,需以人体血肉供养,方可祛除寒毒,喂你服下。”

“大婚那日,绛仙草生出了灵识,将你碎裂的神魂融合,可你的神魂却始终难以与躯体融合。”

“绛仙草说,是你心中有怨,厌恨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天地法则,唯有怨气发泄,神魂安宁,才可归位。”

所以陆安澜将自己的神魂撕碎,用神魂碎片捏造出幻境,任由谢融宣泄恨意。

“谢融,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你活,”陆安澜望着他。

谢融不理他,捏了捏系统的脸蛋。

陆安澜也望向系统,“绛仙草的灵识是大补之物,已融入你的躯体之内,如今也只是勉强留有一个痴傻的影子。”

“它心甘情愿,我亦是。”

“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谢融道。

“我该早些告诉你,”陆安澜道,“是我的错。”

谢融五指轻柔地插入陆安澜指间缝隙里,十指相扣,道侣契约在两人掌心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我为救你,擅作主张与你结契,”陆安澜垂眸,淡淡道,“若你不愿,可以解开。”

谢融抽回手,冷笑:“好啊。”

“……”

陆安澜薄唇紧绷,指尖灵力泄出,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斩断他与谢融指尖相连的红色符文。

不……

不!

“不要解开……”他抓住谢融的手,贴在面颊上,低声喃喃,“不要解开。”

谢融自上而下俯视他,“求我。”

陆安澜轻蹭他的掌心,狰狞粗陋的疤痕蹭的那人娇嫩的掌心发痒,谢融忍不住眯起眼。

“求你,不要解开,不要抛弃我。”陆安澜哑声道,“我求你。”

谢融倏然狂笑,一边扯开腰间镶满金玉的红色腰封,一边恶意用力用指腹碾磨男人脸上的疤痕,“贱狗!除了我,还有谁会可怜你?”

婚服从榻边滑落在地,仿若人间春宵,佳人终成眷属,一刻千金值。

第150章 神也偏爱你5

今日沧澜山会聚了仙门百家的英才,盖因十年一度的青云大比在此举行。

“仙门百家的天才都在这儿了?”一艘漂浮在云雾里的飞舟上,男人松松垮垮披着白色道袍,一手捏着酒杯,朝下边的问剑台扫了一眼。

“听顾长老这话,是觉得这些天才不好?”一旁的仙门长老抚须笑道。

“好是好,”男人顿了顿,云淡风轻一笑,“只是比起他,差远了。”

仙门长老闻言,沉默良久,长叹一声。

有些人,即便五百年过去,即便什么都不曾留下,也足以让人扼腕痛惜,无法释怀。

“顾长老,仙门百家都已到齐,掌门不在,只能让您出面了,”一位沧澜山的弟子御剑飞上飞舟。

“孟宜然又跑哪儿去了?”顾星津不耐烦地道。

“掌门昨日寻到魂灯的踪迹,离开门派后便没了音讯,”弟子低声道。

“他倒是想的好,自个把深情模样都做遍了,脏活累活就甩给旁人?”顾星津似笑非笑,摆摆手,“这青云大比我看也没什么好比的了,让诸仙门各回各家吧。”

“青云大比岂可儿戏?顾星津,你又发什么疯?”一位沧澜山长老匆匆赶来,便听见他这话,不由恼怒。

“发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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