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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捡回了条命,宫规最多是挨几下板子,宫人们不胜欣喜,纷纷磕头谢恩。

“西风呢?”谢融扭头问。

“殿下是又想瞧斗兽了?”高公公赔着笑。

“那群奴隶,还有谁没上场过?”谢融道。

高公公迟疑道:“只剩阿丑,就怕他伤没好,届时又败了殿下的兴致。”

“伤没好是他没用,”谢融冷着脸,“孤不管,孤要看。”

待他的西风战胜了这群塞北勇士,他便要封西风当大将军,带去边塞打仗!

谢融越想越兴奋,这群连狗都赢不了的塞北勇士,都不是西风的对手!

寝殿前,一人一狗对峙。

陆元驹面无表情,獒犬呲着牙蓄势待发。

谢融捧着手炉,坐在炭盆边,唇瓣虽依然没有血色,面颊却浮起兴奋的薄红。

“殿下,您的球。”高公公捧来一个绣球。

谢融接过,扫过一人一狗,“谁能抢到孤手里的绣球,这根肉骨头就是谁的,知道了吗?”

“汪!”獒犬摇晃尾巴。

陆元驹看着那根肉骨头,不敢相信,他的同伴们竟是为了一根侮辱人的骨头和一条狗斗了这么些日子。

他又不是这条傻狗,谁稀罕一根骨头?

若非为了塞北颜面,他根本懒得参与这场比试。

陆元驹漫不经心挽起衣袖,束紧腰带,又瞥了眼谢融手里的绣球。

只听过丢绣球嫁夫婿的,没见过丢绣球逗狗的,不会又是故意暗示他吧?

陆元驹轻嗤,欲收回目光,却又看见谢融衣摆下的双腿动了动。

他眼前不受控制浮现起那日自己被迫取悦这病痨太子的场面,唇齿间洗了无数次才洗淡的甜腻香气席卷重来。

陆元驹沉下脸。

真是不知羞耻。

第110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8

【主角感到???,痛苦值+1】

谢融挑眉,神色古怪看向陆元驹,“他什么毛病?”

【谁知道呢,反正正常男人才不会这样!】

谢融想了想,觉得陆元驹定是怕了。

他的西风如此凶猛,咬上一口,能掉一块肉。

他已迫不及待要看陆元驹的笑话。

绣球自他手中抛出,还未掉到地上,一人一狗已然争夺起来。

皆是气势凶狠,谁也不让谁。

但狗注定没人的坏心眼多。

西风一个不察,被陆元驹抓住尾巴,龇着犬牙扭头去咬陆元驹的手,却咬到自个儿的尾巴。

这一局,陆元驹胜。

西风拖着流血的尾巴,爬到谢融脚边呜咽。

谢融本想嫌弃地踢开,可他垂眸对上西风的眼睛,突然就缓和了语气:

“真没用。”

“汪呜……”獒犬见他态度软和,打了个滚,用脑袋蹭他的手心。

“小高子,去取热水来。”

高公公心领神会,应声道:“是。”

一盆热水很快被两个宫人合伙抬了上来。

谢融踢了踢大木盆的边沿,獒犬立马跳进了大木盆里,正想欢快玩水,见谢融冷冷望过来,立马又可怜地呜咽两声,把流血的尾巴递过去给他看。

谢融冷哼一声,纡尊降贵蹲下身去,给它洗澡梳毛。

这场争夺绣球真正的胜者反而被无视在一旁,无人在意。

【宿主还是这么喜欢给可怜的小脏狗洗澡梳毛,宿主是好妈妈。】系统满脸羡慕地趴在盆边,小触手伸到后边摸自己圆滚的屁股,似是想摸出条狗尾巴来。

大木盆里的獒犬很乖,一点不闹腾,只吐着舌头盯着谢融瞧,“呜汪!”

“蠢狗,”谢融搓他脑袋上的毛,好在这水够热,不会让他着凉。

但谢融的身子,显然不能给西风洗太久。

他很快撑不住,被高公公扶回太师椅上。

“你过来,给孤的西风洗澡,”谢融揉着眉心,眼前的黑缓过去,扫了远处伫立的男人一眼。

陆元驹手里还抓着那个绣球。

不如方才便丢了,喂这畜生最好。

“敢丢孤的绣球,孤砍了你的手,”谢融警告道。

这个绣球,是幼时他用来逗西风的玩具,可比这群奴隶宝贵。

“殿下让奴给它洗澡,腾不出手呢,”陆元驹道。

“那就叼在嘴里好了,”谢融弯起眼睛,扬着恶劣的笑,“像西风一样。”

“……”

陆元驹黑眸盯着他,面无表情张嘴,用犬齿咬住绣球,刚蹲下身,那畜生就冲他吼叫起来。

木盆里的水被这畜生的尾巴甩到他脸上。

陆元驹本就不白的脸,更黑了。

谢融踹了西风一脚,不耐道:“听话点。”

西风不情不愿安分下来,尾巴耳朵都耷拉下来。

男人动作粗鲁洗狗的间隙,谢融又充满恶意地补了句,“见你今日和狗抢绣球都这么大的劲儿,可见平日里干的活还是太少了。”

“日后就由你负责给它洗澡。”

陆元驹对上狗的眼睛,狞笑:“奴记住了。”

洗完后,已是半个时辰过去。

谢融支着下巴,半阖着眼,眉目疲倦渐浓,“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陆元驹望着他,带着探究道:“奴想问殿下一个问题。”

等了半晌,谢融略含困意开口:“问。”

“殿下如何知晓,那根玉簪不是自己的?”陆元驹甚至觉得,这太子瞧着荒唐,竟还有几分深藏不露。

说不准先前故意张开腿让他舔,只是为了迷惑他。

谢融撩起眼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以为孤和你们一样蠢?”

陆元驹拧眉。

不待他深思,谢融摆摆手,“孤乏了,都滚。”

谢融回了寝殿,高公公跟在后头,一边替他脱衣裳,一边问:“不止这阿丑好奇,奴才也好奇得很呢。”

谢融斜睨他,得意翘起唇角,“孤的东西,孤早料到会有贱人觊觎,早早写了孤的名讳。”

这座寝殿的墙角,写了‘谢融的第二大屋’。

至于他的玉簪,自然也写了,叫‘谢融的橘花玉簪’。

就连西风脖子上的链子也刻了字,按照从他的蛊虫宝宝一个个排下来,排到西风,正好是‘谢融的第209号宝宝’。

高公公立马赞叹道:“殿下圣明,奴才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呐!”

话说到此处,谢融忽而又起了一个坏主意。

他让人把陆元驹叫了回来。

陆元驹甚至还没看清榻上的人,只听那人懒洋洋道:“把他绑好。”

他便被五花大绑起来。

谢融坐在榻边,高公公弯着身子在他身侧,手里捧着烛台。

一根银针被谢融捏在手里,借着烛火慢慢烧红。

谢融朝陆元驹走近,蹲下身,“孤另有赏赐给你,作为你战胜西风的独特嘉奖。”

陆元驹被押着跪在地上,看着谢融手里的针。

针头在他脸上,脖子上反复游走,却没落下。

谢融似乎在犹豫刺在哪儿。

想了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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