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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当前主角痛苦值:0】
谢融半眯起眼,扯下腰间的玉笛,横于唇前。
一曲南疆乡谣自笛中响起。
以免有人不听话,所有被抓进迷迭谷的药奴都会事先喂下一颗虫卵,只有他的笛声能操控这些蛊。
笛声入耳,人群里以一当百的男人身形一僵,一手捂住胸口,单膝跪地。
谢融停了笛声,淡淡道:“把他带过来。”
等男人被拖到他脚边,谢融掐住男人的下巴,迫使其抬头。
“对,就是这样的眼神,我喜欢极了,”谢融来回扫视男人冰冷充斥厌恶的一双眼,兴奋得面颊浮起红晕,抬手一耳光打偏了男人的脸。
“这一巴掌,是对你丢石子弄疼我的惩罚。”
男人下颚紧绷,喘着粗气,回过头死死盯着他。
【主角感到屈辱,痛苦值+5!】
谢融漫不经心甩了男人第二个耳光。
“这一巴掌,是对你眼神讨喜的嘉奖。”
【主角感到恶心,痛苦值+5!】
【宿主,你简直就是天选反派!咱们的任务肯定很快就能完成了!】
第2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2
“谷主,”一旁的药奴忽而开口,“此人身上所穿乃是骁翎卫的衣裳,他莫不是故意混进谷里来的?毕竟近日抓进谷的京城人有些多……”
谢融摸了摸手臂上被他甩晕过去的青蛇,“骁翎卫是什么东西?”
“朝堂耳目,专抓逃犯。”药奴答。
“哦,那就是朝廷走狗咯?”谢融蹲下身与陆亦平视,唇边荡开恶意满满的笑容,“一条狗而已,很难让我当回事啊。”
陆亦顶着两个巴掌印,胸膛剧烈起伏,冷脸不语。
谢融忽而低头,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
男人胸膛滚烫,蒸腾的热气很快将他鼻尖和耳朵都熏至粉红。
“你做什么?!”陆亦欲推开他,浑身上下却早已被蛊虫消磨掉了力气,只得面色涨红,被迫受辱。
那人身形比他娇小,这番行径就像是靠在他怀里调情一样。
难怪这迷迭谷里全是男人,这魔头莫不是断袖?!
从前只是听闻断袖大多喜爱身强体健的男子,谁知这般不知廉耻,见个男人就贴上来。
“心脏跳动有力,”谢融听着陆亦胸口急促的心跳,顺手按了按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还算满意,“身子骨扎实,的确是喂蛊的好材料。”
【主角感到???,痛苦值+5!】
谢融在心里疑惑问:“这是什么?”
系统挠了挠脑袋,【抱歉宿主,系统识别不出来。】
“下一批蛊虫,就用他的血喂,”谢融起身抽离,冷哼一声,转身回了竹屋。
陆亦掀起眼皮,跟随那人身影往里望去——
无数竹筒被蜘蛛丝捆着, 悬挂于天花板上,风一吹,便随之轻微晃动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谢融腰间的铃铛晃荡出来的声音交叠在一块。
若说谢融此人以人炼蛊戕害人命,这些在竹筒里休眠的母蛊,便是谢融为非作歹的工具,同样罪大恶极。
他收回目光,敛下眸中冷意。
两个药奴用麻绳绑住陆亦双手,拽着与其他被抓的人一块朝外走去。
新的一批药奴都住在了一排矮房里。
一间矮房,能挤七八个人,分明便是将人当做畜生在养。
有了方才那一出,这些人显然老实了许多,没有敢明目张胆闹事的。
只是等那些看守一走,难免你一言我一语躁动起来。
“你们都是怎么被抓到这儿的?”
“昨日夜里蓦地听到一阵笛音,还以为是京中那位佳人所奏,等我回过神,已顺着笛音出了城,才知入了那……那小魔头的圈套!”
众人沉默一瞬,一人小声嘀咕:“瞧着年纪不大,还未及冠吧?皮肤那么嫩,打那家伙一巴掌还把自己手打红了,难道真的是精怪变的?”
陆亦坐在榻边,感受众人纷纷投射过来的目光,脸一沉。
一群肤浅好色之徒,早晚有一日死在那魔头的衣摆下。
他起身铺床,却总觉得有一股香气挥之不去,令人心烦意乱。
直到他抓起衣襟擦汗时,闻到胸口愈发浓郁的甜腻香气。
陆亦攥住衣襟的指骨咔咔作响,勉强忍住把这衣裳撕碎的冲动。
【主角感到???,痛苦值+5!】
谢融躺在竹榻上预备着入眠,闻声疑惑睁眼。
白色史莱姆在榻上滚来滚去,最后滚回谢融肩窝里,偷偷蹭了蹭。
【宿主,你真是太厉害了,躺在榻上都能让他感到痛苦!】
谢融轻哼一声,翘起嘴角,“那是自然。区区主角,也想和我斗。”
【宿主今日辛苦了,早些歇息,明日我们继续加油!】系统在谢融脑海里放起了摇篮曲,这曲子可是他特意寻来的,听说哄人类幼崽最有用。
谢融阖上眼,果然很快沉睡。
是夜,一抹黑影在竹林间无声掠过。
迷迭谷有规矩,谢融竹屋后种的草药极其珍贵,每个时辰便要浇一次特质的药水,是以每过一个时辰便会有药奴轮流来此看守。
黑影一掌打晕药奴,从竹屋虚掩的窗子里翻了进去。
竹屋里那股香气愈发明显,可谓是无孔不入。
黑影竭力屏气凝神,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不慎瞥到床幔缝隙里伸出来的一只脚,便是一顿。
浓郁夜色包裹竹屋,那只素白的脚精致得不似男子,隐隐泛着莹润的光泽。
想来断袖皆是这般轻浮。
黑影冷冷扭头,别开目光。
他很快找到想要的东西,放轻步子走上前,借着身高腿长的优势,轻松扯下一枚悬在屋中的竹筒,藏进怀里。
然后淡定抬手,掐住了欲从背后偷袭他的青蛇下颚。
若非不能打草惊蛇,这助纣为虐的小畜生方才便已被他捏断七寸。
青蛇愤怒扭动身子,却无法撼动那只手分毫。
黑影翻窗出去,恶狠狠地将它砸晕在草药田里,扬长而去。
次日清早,谢融自榻上醒来,抬手却不见平日里最粘人的青蛇。
“大宝?”他坐起身,皱眉唤道。
一阵窸窣声响过后,一条浑身滚满黑土的青蛇无精打采钻进床幔。
“脏死了,”谢融一脚将蛇踹下,也不管它能否听懂人话,“洗干净再进屋。”
青蛇委屈巴巴地扭动身子,又从窗户缝隙爬了出去。
谢融脚踩木屐下榻,仰头开始数竹屋里悬挂的竹筒。
他每念到一个数字,竹筒里的蛊虫便会撞动竹筒以示回应。
都是他的乖宝宝。
“一百零一?”等了几息,谢融不太高兴,再次唤道,“一百零一号宝宝呢?”
仍旧没有竹筒回应。
谢融漂亮的眉眼阴沉下来,迅速数了一遍。
竹筒少了一个。
真是好得很,这群该死的中原人!
谢融快要压制不住心底的戾气,一脚踹